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劉紹華

從中國的發展來談服貿牽動的價值問題

(本文是作者3月26日在立法院民主教室的演講稿) 我剛從中國回來,太陽花開的前幾天,很遺憾地我缺席了。當時我人在中國,看不到中肯的新聞,一開始還是當地人告訴我:「立法院的牌子都被砸爛了」,我當時的立即回應是,「早該砸了」。對方被我的回應嚇了一跳。然後當地人開始跟我大談民主的問題,大談他們眼中的台灣因為搞民主而經濟落後於中國,甚至下結論說:「太民主了不行。」「台灣現在比不上大陸了。

情感的綠洲=文本的沙漠?

最近有三件截然不同的事,卻都讓我想起人類學的研究與介入行動若同時發生時,可能出現的反思。一切似乎與研究當中情感發生的時間順序有關。第一件事是我為求解惑與舒壓而寫了一篇文章,討論一個一直困擾我的問題。我試圖解釋為何我在中國第一線從事毒品與愛滋病的研究時,雖然我具備熟悉的地方關係與地方知識,也能想像我可能有的貢獻,卻沒能介入問題層出不窮的當地防治工作,也沒能展開倡議行動?長話短說,我認為這是個人類學的倫理議題......

送行者的考題

最近終於看了《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這部有名的日本電影,除了充分理解為何談此議題的影片會獲得奧斯卡獎最佳外語片,它也引起我的好奇:到底男主角是如何「變成」專業的禮儀師的?影片的重點當然不在討論社會制度,也對於日本的生死與殯葬文化沒有太多著墨(關於此點可觀賞《楢山節考》)。但職業病使然,讓我邊看電影邊想這些問題。前兩天又收到婦女新知的通訊,其中提到台灣的禮儀師考題終於開始有了性別平等的觀念,再度挑起我對此行業的好奇心。於是,我上網把考題找了出來。一看之下,覺得這真是人類學的命題哩......

從「八八水災」思人類學特質

第一次看到人類學者Robert Rhodes寫「我類」的七項特質時,心裡連驚七下。這些個個一針見血的人類學者特質是:孤僻人士(the loner), 軟科學派(the soft scientists), 龜速(the tortoise), 愛唱反調者(the naysayer), 傳教士(the preacher), 狂熱的浪漫派(the romantic zealot),最後致命一擊是:可以被取代的人(the replaceable)。這每一項特質,不論同意與否,都可以長篇大論討論一番。不過,心驚之後冷靜想一想,我以為,「軟科學」是質化研究的共通特質,絕非人類學的獨門功夫;歷史學者「唱反調」的本事也經常令人讚嘆;我們也不見得比社工或經濟學更為勝任「傳教士」;至於「狂熱的浪漫」程度我們也有機會小輸哲學家或文學家。但在「孤僻」、「龜速」、以及「可以被取代的人」這三點特質上,我類似乎真的無人出其右哩。雖然這篇短文的目的其實是在於討論與去年「八八水災」有關的議題,我卻想環繞這些特質來談談我參與「八八水災」後的相關行動時,對人類學的矛盾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