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小林尊

失譯招領 Lost and Found in Translation:詹姆斯.克里弗德《復返》出版序

從《書寫文化》、《文化的困境》、《路徑》到《復返》,克里弗德提出以一種「綜合宏觀與微觀的方法,一種總和葛茲的『深描』和詹明信為世界歷史『繪製認知地圖』的方法」,一項稱之為「民族誌-歷史學現實主義」的研究,主張「任何單線發展的假設都應該被懸擱,以給交錯的歷史騰出概念空間」;「我們面對的挑戰乃是去發現部分重疊但又互相參差的諸歷史,它們彼此掙扎,要在既系統又混亂的當代世界找出操作空間」。

徐冰的〈天書〉和〈背後的故事〉作為主體的自我覺察

北美館徐冰策展2014/01/25 - 2014/04/20 當代登上世界舞台的中國藝術作品總多少帶有一些特色:結合令人瞠目的人物力的大型裝置藝術、自中國元素為出發點又以現代人類普遍經驗為訴求的成長經驗,或是中國式反諷卻能博得西方思維支持理解的反思題材。

「鄉民懂得怎麼笑,那是他們唯一的專長」之〈台北.郝郝幹〉篇

很大程度上,〈台北.郝郝幹〉簡直重現了18世紀法國「屠貓」詭計的特徵元素:針對特定人物的不滿情緒,卻反向表達刻意膚淺的良善關心,以一種集體狂歡的惡整方式,滿足性暴力的戲謔想像。郝市長在這波冷嘲熱諷的網路文宣中,自然無法正式回應任何玷辱的文案,因為他愈是認真看待自身受到的傷害,便愈是突顯並且證明這些侮辱性文案的正當性,而使得自己在鄉民社會的「當真你就輸了!」基調中再次出醜。

jumble is with us late and soon...

我總喜歡在課堂裡與學生們分享這段想法:「在如此不確定的追求下,在這樣不同的人群裡,在這麼分歧多樣的時代中,並沒有太多的確信或是封閉的感受,甚至連到底在追求什麼都不是很清楚。但這是一種度過人生的絕佳方式。」葛茲如是說(中譯本《後事實追尋》2009:227)。

世界的虛擬。網路的真實

御宅男SAL9000或是前往虛擬歌手演唱會的粉絲,並非盲目的追求者;當今的評論也不是「自卑、缺乏自信心」或是「現實跟虛擬已經傻傻分不清楚」等不屑語彙。用人類學概念說明的話,不了解一個人所處的文化,便無法理解他的行為舉止何以如此。當數以千計的一群人為了同一興趣而具備相似的生活模式時,在過去也許可以稱為「盲從」,但在今日的世界裡,這叫做「意義的豐富性」。這不是因為現代比起古代情境來得更為複雜,而是當代的發聲以及集結方式比起以往更容易推翻權威的論斷。

一位很低調人類學家之2010年新展望

就我看來,台灣人類學正面臨空前巨大的挑戰與危機:後殖民或全球化現象的論述回擊、原住民自決意識下的入境(研究)許可證、在地人類學觀點帶來的衝擊、流動社群的離散回應、學術書寫修辭的刻板堅持、全球都會城市的描繪、混雜主體的不確定性位置和模糊邊界、網路社群的變裝身份。這些挑戰都具備一項相似的性質:所有的主題都圍繞在我們周遭,以一種「流動」的性質表達當前正在改變的「不確定性」。「文化」何時停止改變過?明明文化人類學不正處理「變遷」的過程?何時這類議題卻交由比較文學、歐美研究、哲學等取得發表的先決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