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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粒王

不是在咖啡館就是在博物館的人類學家。

佇立在世界遺產地上的小廟

曾經在我的田野筆記裡,馬王廟是一個能與世界文化遺產A地對抗的中心,因為在當地村民的心中,小廟中的馬王爺相傳是A王朝末代帝王的兒子,世世代代守護著這塊土地上的人們,也因此A地雖以重大考古遺址聞名於世,馬王廟更能喚醒村民們對這塊土地長時段的文化記憶與情感。

論博物館、當代典藏與公共史學

相較於社會記憶經由世代間的口述歷史傳承,文化記憶的傳遞是透過文化媒介如文字、電視、電影、紀念碑、展覽會、博物館等形式。記憶如何中介於、並透過不同的文化媒材,跨越時間與空間而傳遞,透過物質化與具象化的過程形成文化形式,是許多社會學者與人類學者著迷的議題。博物館與展覽空間能在當代社會的文化傳遞過程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

當代人類學博物館的轉型與議題:以荷蘭熱帶博物館的去殖民計劃為例

從2015年荷蘭熱帶博物館開始進行第一年的博物館去殖民運動(Decolonizing Museum),這個計畫重新檢視殖民主義觀點的文字敘述與博物館實踐,透過另類的敘事與紀錄,呈現殖民主義與博物館與物件的歷史。過去兩百年來的博物館展示,企圖掩飾殖民帝國的暴力、奴隸、大屠殺、合法化殖民者的科學成就、光榮事蹟、忽略反抗殖民的歷史,從而質疑博物館敘事觀點的客觀性與中立性。

菁英會議與殖民遺緒: 荷蘭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專家會議會外篇

不久前(5月7、8日),荷蘭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專家會議(Expert meeting on Evidence based heritage policies for inclusive societies)在萊登大學考古學院舉行,有幸跟著「老闆」出席,藉此文分享在會議期間的觀察心得。這個會議舉辦的目的,是透過學術界的討論與溝通,以期對於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荷蘭分會(Netherlands National Commission for UNESCO)的政策規劃產生實質性的建議。不過我感觸最深的卻發生在議場之外。

全球原住民運動與文化資產權 – 現狀、困境與呼籲

人類學家James Clifford在其2013年最新著作“Returns: Becoming Indigenous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探討在全球化快速進展的世界,世界並沒有因此趨向同質性發展,原住民族、土著、少數民族並未如過去預期地隨著資本主義的散播與全球化的力量而消失,相反地,歷史與文化呈現了多重的過程與發展的可能性。

遺產、考古學、國家主義、世界主義(一) :以色列、聖經考古與死海古卷

「在以色列,考古學幾乎可以說是國家癖好(national hobby)!」而這個聖經應許的奶油與蜜之地,今正飽受戰火摧殘。千百年來,猶太教徒、穆斯林、天主教徒與基督教徒,爭辯著對於這塊土地的空間、文物與遺跡的合法擁有權。空間與物質遺存本來是中性,在時間更迭的長河裡,對不同的使用者而言有不同的意義,以色列正透過當代考古發掘與詮釋,賦予物質文化族群與國家的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