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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紹

立正站好!漫談國歌一二事

1936年在德國柏林舉辦的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中,中華民國國歌從與會 49國的國歌中,獲得了最佳國歌 (The Best National Anthem of the Games) 的殊榮,這件事亦經常在官方論述中被提及。不過後來有消息指出,當時中華民國國歌之所以獲獎,純粹是一個友好外交的結果,可謂為國民政府向德國大量採購戰備用具的「回饋」。不過,若從音樂的角度切入,國歌當時由受過西方音樂教育的作曲家—程懋筠及蕭友梅(或後來的黃自)—來譜曲,確實能和其他國家的國歌一較高下。這是因為,無論是參與的歐洲國家、或是當時的被殖民國,均傾向同質的作曲原則及政治聲響美學,彰顯出Martin Daughtry所言的音樂國家主義。

胎教音樂、音樂胎教化?

先前有男性朋友打電話來劈頭就問,「有沒有一些胎教音樂的有聲資料可以推薦呀?」我也不加思索地回應,「Thai 教?哪種宗教呀?泰國人的宗教音樂不就是南傳佛教的梵唄嗎?」他大笑並連忙解釋,「不是Thai religion,是給我老婆聽的『胎教』音樂啦!」事後回想我不禁莞爾,不過仔細推想,胎教 (prenatal education),不也像是一種宗教嗎?許多準爸媽 (parents-to-be) 在女方孕期的十個月裡,遵循著一套建立在胎教這個知識系統下的「教義」,在相信胎兒有能力感受到外在刺激的前提下,選定某種程度上具有神聖性 (sacredness) 的場合與時段,透過音樂胎教 (樂音)、言語胎教 (敘說)、或觸摸胎教 (身體) 等「儀式活動」,以及視胎兒的積極胎動為一種回應,如此這一類的「象徵行為」,是期望能夠刺激腹中胎兒的腦部神經,使其智力在零歲前就能得到正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