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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coleur

曾經寫過壽長五分之一甲子的私部落格「關於失序的修補術」,因此選擇這個現已逐漸氾濫的字(「修補匠」)作為筆名。偶爾也以別名馬德瓦(諧音「馬的哇」)出現。偽專長包括樹木攝影、八卦與冷笑話。對於人類學之外的諸多事物都興趣高昂,其中包括收集受人類學訓練的著名人物清單。由於無知又憊懶,目前清單短得可憐,只有馮內果、索爾貝婁、阿米塔葛旭與喬治盧卡斯。

語言、暴力、救贖與罌粟之海(下)

《罌粟海》不是一部容易讀的小說。〈紐約觀察家週報〉(The New York Observer)聲明:這部小說更近似喬治盧卡斯的史詩電影,而非現代小說,而閱讀小說的強烈視覺(可譯)與聽覺(難譯)經驗,的確也讓閱讀小說的經驗更接近於觀賞紙上電影。但是,《罌粟海》是一部寓意深厚的小說。我願意將這三部曲大作推薦給人類學讀者。撇開現實與虛構的層次不談,好的小說可觸及的深度與高度,民族誌往往不能望其項背。

語言、暴力、救贖與罌粟之海(中)

LaLa Land的主角不是米亞與賽巴斯欽,而是洛杉磯。同樣地,《罌粟海》的主角,與其說是那些使讀者揪緊了心的角色──寡婦狄蒂與賤民卡魯瓦、落難王公尼珥與他的獄友中印混血阿發(來自孟買的白帽祆教徒與蜑民女子在廣州所生的孩子)、黑奴後裔自由民二副賽克利、變性的毗濕奴派信徒(Vaishnavite)諾伯開新、生物學家之女寶麗和她的兒時玩伴喬都、英國奸商勃南、衰老的船長齊林斯基、地方法官、追捕狄蒂的比洛.辛──毋寧說,是開展在混雜的語言現實(multi-lingual reality)之中的帝國之花。這部作品,最鮮明的兩個角色,一是語言,一是罌粟。舞台背景,則是印度洋。

語言、暴力、救贖與罌粟之海(上)

這是《朱鷺號三部曲:罌粟海》書評的上集。計畫介紹給讀者的部分包括了:自由貿易、印度洋、語言之海、暴力、救贖、罌粟的生活史、民族誌與小說。今天只能提到這海洋的引子──自由貿易之神。若要用昆德拉所不喜歡但是是網路行銷時代不得不採取的「簡化」策略,也就是「一句話介紹這本書」,那麼我會這樣形容這《罌粟海》:「魍魎畫皮,月之暗面。精準地再現了十九世紀與中國有關的反面世界史。是教科書讀不到的世界史。無比真實,無比複雜。非常救贖,非常好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