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容邵武

從暨南大學轉到中研院民族所工作的人類學家,又名J先生和黑鳶,經常寫信或抱怨沒有人寫信給他。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騙,其實他是一個詩人。

依海的人

11月7 日,潘英海老師在對岸海南島因心臟病突發去世。潘老師待過許多機構,全職的、兼職的,暨南大學人類所只佔了其中八年(2007-2015),但是無疑是潘老師帶過最多學生的地方。潘老師過世之後,人類所師生藉諸多社交媒體留下他們對潘英海老師的回憶。這篇文章在這些回憶的基礎上整合編輯,賦予原始貼文新的的內容順序,而以如今模樣呈現,讓讀者了解潘英海老師的鮮明個性以及其對人類所師生的影響。

[iGuava主題專號][人類學家@文化部]「文化基本法」讓國家、法律看見文化?

文化部推動「文化基本法」的立法原意,簡單說是要看見文化,但由於法律非常注重「解決問題型的典範」,使得它必須不斷定義文化的問題,以及政府可以多做些甚麼預防這些問題。又,當問題發生後,該如何解決問題?如何賠償損失?賠給誰?賠多少?國家、法律此刻看見文化了,我更覺得其實在「問題化」文化。

死刑存廢戰爭能否走出死巷?:來自法律人類學的觀察

人類學有甚麼不同的話語可以參與關於死刑的辯論呢?在這涉及文化中對於生命與正義的公共討論中,人類學有沒有可能清楚陳述出當代台灣人文化信仰體系對生命價值的態度?如果我們認為「廢除死刑」與否、以及它是否成功,只是法律、政治問題,主要依靠著法律理論的辯論或是國際、國內政治環境的變化,那麼文化信仰體系便永遠只像是個難解的激情,甚至是容易被操弄的對象。

佔領

佔領,不同於示威、集會、遊行、抗議、靜坐等等我們所熟知的社會抗議或公民不服從的形式。佔領有種很不一樣的味道。它很討人厭,它阻斷了原有在這個被佔領空間的生產--所有的生產,包括物質的生產,意義的生產,秩序的生產。佔領讓這個被佔領的空間暫時失去了原本存在的意義,所有原本依賴這些意義生存的人們、意識形態,就開始感到焦慮、憤怒、失落、損失。

台灣.香港。雙城記!一個故事?

當資本越是要抹去時間、空間原來多層次的意義,以及人們創發時間、空間新的想像時,我們更要不斷的訴說這裡不是一塊空地,不該只有一個(資本)故事,它已經有而且未來還應該有不同的故事。所以當人們反對新自由主義無限制的掠奪時,人們更是在對社會(時間、空間、人、事、物)的意義爭奪。當資本的支持者許諾繁榮的未來,它其實是建立在人們的恐懼之上;當資本的支持者強調把世界和台灣接連在一起,讓我們走出去,讓別人走進來,它其實是一個單一的故事,資本的故事!

[iGuava主題專號 1-1]一個關於空地的夢想

芭樂人類學從本周開始連續五次會有不同的寫手,書寫他/她所處的地方(或是城市),當我們嘗試書寫地方(或是城市)時,一方面想要窮盡台灣各個大區塊(後來沒成功),另一方面不可能窮盡地方(或是城市)書寫的可能方式(這個倒是很容易成功),我們想要的是身處這個地方(或是城市)的人類學家,可以如何書寫它。本篇是先鋒,敬請各位讀者期待芭樂人類學這個新的實驗──主題書寫。

銅鑼灣的大冠鷲

火熱的八月,有人還在看”芭樂人類學”嗎? 更不可思議的是,有人還要寫”芭樂人類學”文章。有如美國一位小說家所說,八月只是為秋天做準備。 酷熱的仲夏不是應該拿來作夢嗎?既然如此,我就昏沈沈的寫個夢境,只是它不是一個普通的夢境,我以為我是在夢境裡。

七年之癢──人類學家寄不出的懺悔信

本文(信)一方面回應芭樂文—鄭瑋寧(愛的bricolage),表明男性還是能夠談論愛情的,雖然讀者最後將發現本文(信)所談的愛情和一般的認知有很大的差距。另一方面,本文(信)在精神上試圖研延續另一芭樂文—莊雅仲(新春第一炮)所談的「公共化人類學」,雖然我是從肉體出發的。

沒人寫信給人類學家

九月下旬剛開學的某天,我打開系上的信箱,一如九月上旬以及九月中旬的某天,信箱堆著開會通知、取消開會通知、出版社的書訊、邀請函、催稿函等等,另外還躺著一封來自經濟部工業局的公文封。經濟部工業局??文建會、原民會的公文封我倒是收到過幾次,但是,經濟部工業局?我應該是沒有和它打過交道吧。是罰單嗎?還是近年來大學喊的震天價響追求效率、效能、日漸企業化之後,大學已經由經濟部工業局接管了?打開公文封,沒有任何的信函,沒有任何的字,只有一份薄薄的印刷品:「石化工業發展政策」。我想了一下,的確不是罰單,我再想了一下,哈,應該是這麼回事。我七月份曾經連署反對國光石化在彰化設廠,經濟部怕我不食人間煙火,特別寄給我一份宣傳印刷品,讓我了解又是煙又是火的石化工業。

阿凡達(Avatar).人機合體(Cyborg) .腳的隱喻

元月中旬當阿凡達(Avatar)這部片子就快要打破有史以來電影票房最高記錄的時候,世界各地出現各種批評、稱讚、衍伸的聲音,紐約時報有一篇文章戲稱阿凡達其實是個Rorschach test,人們在這部片子其實看到的是自己意向的投射。影史上最賣座的片子自然是一個值得討論的話題,它之所以如此賣座當然也一定碰觸到當代人們的情感結構。所以下文也算是我的一個Rorschach test,它不是一篇影評,甚至不是完整的觀影心得;只不過我現在這份遲來的Rorschach test(連奧斯卡頒獎都已經揭曉了),倒是起因於海綿寶寶最近在芭樂人類學部落格所寫的有關台灣對待差異者的文章,我會在稍後談到它。

醜怪.怪醜

我剛回台灣的時候,收看電視的綜藝節目,有一點讓我覺得很震撼,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離開台灣有一段時間,趕不上潮流。也就是綜藝節目為了製造「笑」果,主持人或是同台的來賓常常赤裸裸的以別人身體的「缺陷」,不論他/她是肥胖、矮小、年老、甚至是醜陋,都是戲謔、嘲笑、諷刺的對象。人們身體的「缺陷」,在「毒舌」主持人的誇大處理下,達到十足的戲劇「笑」果。當然有些諧星或是來賓,正好是以他/她身體的「缺陷」,極力配合演出,做到自虐被虐,而變成綜藝節目A咖或B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