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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歸鄉路

我不想矯情地宣稱蘭嶼是自己的第二個家。雖然我在那裡有著許多的回憶,對那裡有著獨特的感情,但如果我真的把它當成家,它就會是個不得不回去的地方。從人隨著波濤來回翻滾、浪花與嘔吐物四處飛濺的蘭嶼返鄉船班,我們大概就可以看出,回家並不是個「值不值得」的問題。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權利與錯誤(Rights and Wrongs)

田野就是去過另一種人生,但有些人生比較刺激。如果你被原本住處主人逼走,好不容易找到新的住所,得到入住權利並清掃乾淨後,卻被反鎖在內,還差點失去一片指甲,最後發現這個住所的主人是個通緝犯,你應如何處理?請看這場在蘭嶼的田野的一系列戲劇化事件與反思。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關於小白的兩三事(下)

[作者的話:本人絕不太監,下面不但有,而且還頗長,但就是需要點時間醞釀一下…] 故事發展到這裡,好像裡頭盡是一些刻劃人心險惡、描繪社會黑暗面的情節。但我在此必須特別強調的是,蘭嶼人其實並不喜歡佔人便宜,而且在能力所及的範圍之內,他們往往是主動釋出善意的那一方。與其說他們會想盡辦法讓你吃虧,不如說他們的所作所為,大抵都是在捍衛自己的正當利益。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關於小白的兩三事(中)

從一種現象學的角度來進行觀察,摩托車前座與後座之間那僅僅數公分之遙的距離,實在很難不意味著某種親密關係。因此,蘭嶼人會把白天共乘一台車和晚上同睡一張床兩件事聯想到一塊,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太過跳躍的想法。從這個概念出發,如果你每天都固定和某個異性同進同出,那麼你們應該就是感情深厚的伴侶。如果你每天都載不同的異性、或是上不同異性的車,那麼你大概也就是貪玩愛亂搞的那種貨色。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關於小白的兩三事(上)

這一回,我想說說和我的摩托車小白有關的那些事。 我是在2008年的九月,下定決心離開田野,回去面對論文與人生。算算,也已經是六年前的事情了。在我離開蘭嶼之前,我把小白送給了我的當地好友老六,藉此感謝他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之後我就沒再過問小白的事了。後來,聽朋友說老六把小白改裝了一番,外型變得很拉風;又過了一陣子,則聽說老六換了台新車。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按摩椅上的人類學家

許多年前,我的同學告訴我,我看起來像是個「安樂椅上的人類學家」。 她倒不是在挖苦我;我自己也清楚,我這人確實很容易留給旁人一種循規蹈矩、保守拘謹的書呆子印象。個性率直如她,或許只是把我身上那股清末民初的陳舊氣息,下意識地和維多利亞時代的安逸學術生活聯結在一起──我看來挺適合那種成天在書堆裡發掘事實,在安樂椅上神遊田野,一板一眼、有條有理、外加沒血沒淚的生活方式。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三分之一愛情故事

蘭嶼,2008年三月,一個清爽宜人的晴朗早晨。我剛從椰油的農會買了一些日用品,準備回野銀打點我的新居,那棟有著北歐極簡風格外觀,內部則像亞馬遜叢林般生意盎然的小木屋。我騎著我的小白摩托車,以二十公里的悠閒時速沿著海岸線一路向南;途經漁人和紅頭部落之間,習慣性地往右手邊的四腳亭瞥了一眼。自從那間叫「空心菜」(一個不太假的假名)的海濱酒吧在去年秋天歇業之後,四腳亭就有好長一段時間是窗門緊閉,毫無動靜。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小木屋筆記(下)

在上集中有過敏體質的人類學家住進了蘭嶼傳統屋,在冷泉洗澡發現不明物質,飽受驚嚇之後,還會面臨什麼更大的挑戰?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小木屋筆記(上)

我剛開始在野銀尋找落腳處的時候,阿友就很希望我能租他的老房子來住。照理說,能夠住在當地人的家屋裡頭,尤其還是傳統形式的那種,就算不是田野工作之必然,起碼也是人類學家的浪漫。只是,住進一間連當地人都不太想住的屋子裡頭,這又是另外一個層次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