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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iGuava主題專號

[iGuava主題專號 3-2]透過第三隻眼,在變動中尋求生命坐落

這是紀錄片(也同時是人類學研究)最迷人也是最感傷的本質:紀錄見證的同時,那個時刻也就永遠地消失而去。然而這六部影片的敘事觀點,為紀錄片命定般見證的失落,找到救贖的過程。題材儘管各自不同,但貫穿主題的共同之處,是以影像回頭觀看自身的歷史,尋找穿越於不同時空裡的生命動力,並重新認知過去的自我。作為觀眾,除了投射體會片中主角生命故事過去與現在的歷史兩端,更出現第三個視角,進一步看到觀者自己隨著記錄片敘事的轉變,發現原來未曾連結的不同事件,甚至改變對應的觀點。以結構主義的角度來看,穿越時空中有「過去與現在」的時間組對比,加上「影片主角以及觀者」的第二組對比,自然形成了第三個視角的閱讀可能。

[iGuava主題專號 3-1]我是人類:紀錄片作為對「次人」的民族誌干預

在觀影、支持紀錄片與影評的行動中,我有一個清楚的立場:既然任何證詞都是一種社會與自我共構的表演,而任何知識都是境況式的(situated),我將「特別相信被屈從者那更廣闊的觀點位置」(“trusting especially the vantage points of the subjugated”)(Haraway 1998: 193)。如果攝影必然牽涉到暴力,我們合理化它的方式就是利用它來抵抗更大的不正義。我同意Susan Sontag所說的,符號的氾濫不能讓我們以為對真實的追尋就毫無意義,因為這等於是無視於世界上還是存在真實的苦痛。

[iGuava主題專號 2-5]“How Do I Love Thee? Let Me Count the Ways” : 給下個世代人類學的情書

比起去歸類我這種具有「澀味」的文章是否屬於大眾人類學,我更關心自己的知識建構,是否能address那些我遇到的尋常百姓切身關心的問題,以及他們對這個社會的感受、理解或不解。更精確地說,我關注如何能自一般人生存當下的脈絡及其所關懷的問題中,希望藉此重新提問,由此如何可能為重新建構人類學知識帶出新的空間。從今年人類學營及總統大選以來台灣社會高度關注的現象中,我挑選了三個問題分別是:臉書/或網路、多元家庭以及為了維生與個人生存而出現的各種示威、抗議。這三個問題分別涉及了研究者如何思考當代的個人、家和社會的理論化工作得以可能,並進而以此思考人類學知識的重構。進一步而言,正因為當代是個人主義以及個人做為主體能夠有效運作的時代,身為研究者的我關心的是:究竟是怎樣的個人?造成了怎樣的家?在怎樣的意義和層次上,社會或者一個更美好的社會,是有可能的?

[iGuava主題專號 2-4]「他們都說不可以,我還是會愛著妳」砍掉重練版 : 蛋蛋的大眾出版經驗與對大眾人類學的想像

「砍掉之後,到底要重練什麼?」我吐了一口神祕的力量,繼續練:「這篇埃及芭樂若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在2012年的11月26日公開,換句話說,再過三天,一件重要的大事即將發生,那麼,就先說說這件事吧。」

[iGuava主題專號 2-3]人類學、原住民與我的三角戀習題

要釐清這段糾葛的三角戀習題,必須將時間倒轉到1990那年,我決定放棄台大數學所學業,轉考人類學研究所的關鍵時刻。那是我人生中最不順遂的考試,連著兩年落榜只能苦苦地單戀人類學,卻意外地促成了和原住民部落的美麗相遇。

[iGuava主題專號 2-2]雙面佳人:人類學知識的實踐複象

時序拉回到20世紀末的一個春末夏初的日子,我還依稀記得在我申請推徵人類系研究所碩士班的面試考試時,面對看著我的研究方向不以為然的老考官問道:「妳為什麼不去考舞蹈研究所?」,我心底油然而生地反問:「人類學不能研究舞蹈嗎?」(不過當時我很睿智地沒有讓這個問題脫口而出)。等到了英國唸博士班時,台灣留學生聚會時,每逢有人問起我的研究領域時,我就直說「舞蹈人類學」,身旁的學友想一想簡潔地回一句:我唸的就是人類學,又反倒讓我的自我標籤顯得邊緣。儘管我很清楚自己的研究方向就是探索舞蹈或藝術的社會意義和文化價值,然而一直以來,學科的邊界和內涵的定位問題催逼著我在理論和實踐的層面上跨域蜿蜒前進,直至落腳在一所以藝術知名的高等教育機構。

[iGuava主題專號 2-1]大眾人類學的美麗與哀愁

2012年10月「台灣人類學年會」上,幾個朋友籌組了「跟人類學談戀愛:大眾人類學圓桌論壇」,得到很熱烈的迴響。接下來幾週我們將以論壇的引言稿和現場討論為底,推出「i級芭樂」(iGuava)第二期,以「大眾人類學」為主題,推出5篇芭樂系列。

[iGuava主題專號 1-5]臺灣東村?

1626年,荷蘭人用約24美元的物件向美洲原住民買下曼哈頓島,歷經數百年後,曼哈頓形成世界政治經濟中心的中心。在曼哈頓區有個東村,約自1950年代開始便是各種另類與波西米亞式藝術家、嬉皮、龐克,與各式各樣藝術、地下電影,音樂,報刊與前衛社會運動者匯集的區域。然而,隨著另類藝術的發展,卻弔詭地形成一種時尚風潮,大批的富人嗅到時尚帶來的商機開始炒作房地產,使得房租地價快速上漲,另類的藝術社群、便宜的獨立書店與咖啡店消解,東村進一步被同質化,不再存有過往生猛活力的邊緣性格。 從紐約的時區快轉12個小時,來到「世界政治邊緣的邊緣」— 臺灣,在邊緣的邊緣的邊緣的東部一個海灣區域,自21世紀初開始,也正發展出一種與紐約東村有點像又不太像的另類藝術氣息與蠢蠢欲動的同質化過程。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先暫時將這個海灣的區域,稱為臺灣東村。

[iGuava主題專號 1-4]家住花蓮

住在天龍國的人請不要儍儍地問我:「為什麼不坐高鐡?」花蓮,高鐡不到的地方。不適合快速鐵路或公路,一個適合慢慢生活,好好度假的地方。

[iGuava主題專號 1-3]T1213121 ~高雄市流動卡拉OK

剛從國外回來時,我賃居在城市新興的大樓裡, 鐵道的一端是櫛次鱗比的新穎大樓;鐵道的另外一端則是老社區。老社區內偶而交錯幾間歷史悠久的廟宇、安養中心及野草遍佈的空地,靠近鐵道的馬路邊有兩三座不甚起眼的小公園。出入公園的成員除了媽媽、小朋友外,多半是被看護推著輪椅的老人。觀察的其中一個公園每天黃昏,特別是假日的時候,會有一部廂型車停在公園一側。司機停妥後把後車廂打開,然後以熟練的動作,把車上的紅藍兩色塑膠椅拿下來擺在公園一角(通常是在樹蔭底下)供人唱歌;廂型車側門打開之後,車內的設施一應俱全,一台約四十吋大小的電視螢幕、紅黑兩色電線線路交纏的卡拉OK線路、以及兩三支有線麥克風。廂型車後偶而還會停著一部賣水果的小貨車,某種程度形成了一種黃昏市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