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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行不行:大學的田野工作教什麼,怎麼教?

「田野工作」是人類學相關科系一定會修習的課程,也是我在大學裡面主要獨立任教的課程。在大學裡面教田野工作,其實是訓練同學們增加對身邊事物好奇探問的動力,以及思考現象為何如此的基本推論能力。如何在短短的一學期裡面,讓同學能夠做出有收穫的田野工作,我覺得最重要的關鍵在於:「想像以不同身份理解 田野場域的能力」。這其實也就是,從異文化的眼光觀看日常生活的能力。

[一片芭樂]「毛利國王沒有用」?:談不為人知的大洋洲皇室

民進黨立委陳瑩今質詢時爆料,外交部亞太司副司長林恩真,去年在晚宴上竟當著紐西蘭外賓的面,直稱當地原住民毛利人國王「沒有用」,相當失禮。本文順著火熱的「毛利國王無用論」話題,來談毛利國王成立的歷史背景,以及大洋洲其他較不為人知的皇室的故事。

我的撿骨歲月

要做「撿骨人類學」,必須具備幾個基本條件。第一,當然是對於死亡、屍體、墳墓沒有忌諱。其次,對於無規畫的墓園要有耐性,行動務必謹慎;且蚊蟲出沒,過敏體質者千萬另選題目。此外,最重要的,當然是「參與」觀察,例如要能一頭鑽到棺蓋下,用頸子、肩膀抵住,好讓撿骨師在棺蓋下慢慢撿骨。

擁護母土:北國寒食與南國熱鍋的真精神

為何冷國冷食,而熱國熱食呢?其實這正是擁護母土家鄉的深刻情愫。身體在土地上生活,感受到在地很冷或很熱的氣息。這種母土情造就了人與冷天熱氣的共生和諧真精神,並反映在飲食習慣上面。

[芭樂籽大賞]數數看有幾顆芭樂籽?:第二屆芭樂籽人類學大賞解密

第二屆芭樂籽人類學大賞結果已經公布並刊出,相信大家發現與上一屆有不太一樣的風格。芭樂的特色就是品種多元,各有所好,能鼓勵、引介好作品,是這個獎設立的目的。秉持透明芭樂的原則,照慣例在作品刊出後解密評審過程與意見。

[芭樂籽大賞]那條白色十字架鋪滿的移工之路

不管川普長城有沒有蓋起來,無文件移工之路從來沒有好走過。走上移工之路的人們,各自有不同的動機和原因,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並不是川普口中那些「來自墨西哥的強暴犯」,而是四散在我田野的日常生活中,那些只是想要讓家人過上好日子,想和家人團聚的、再平凡善良不過的普通人。這群無文件移工與他們的家人,即使也許永遠不會為人們所記得,但是他們構成了邊境兩側主要的底層勞動力,默默的支撐著邊境兩側社會生活的運作。

[芭樂籽大賞]輪轉父子

父親並沒有把酒醉當成依賴的手段,也沒有在清醒後退縮回到原本的狀態,父親藉由酒醉這一個機會,由權威的父親過渡到以情感訴求為主的父親,這是在幾年後回望才變得清晰,回到當年的場景,我似乎見識到了一種反轉的「通過儀式」。

[芭樂籽大賞]嚼檳榔的公衛護士

相較於「抽菸」或「飲酒」,公衛護士嚼檳榔似乎更吸引人,更矛盾,對比更強烈,因為嚼檳榔本身可能比抽菸和飲酒,背負了更多負面的道德評價。本文嘗試討論檳榔減量的合理界線,避免一味禁止導致的反效果;這並非反對檳榔防制,或忽視口腔癌患者痛苦的立場。而是基於同理這群資深護士的工作困境,在檳榔已然成為健康危害的當代,透過了解流行病學研究到檳榔防制實作的過程,討論第一線面對的困難為何。

桌遊+民族誌=一門文化創意產業課的設計到實踐

一門文化創意產業課應該有什麼內容? 一門原住民文化創意產業課要上些什麼?除了要介紹原住民的文化,又要討論文化怎麼產業化?然後又不能文化庸俗化或過度商品化?尤其晚近《原住民族傳統智慧創作保護條例》的立法與實行細則的頒布讓原住民文化創意產業課程著實變成了一門專業,這些內容的討論的確足以構成一門很重要的課,但卻可能失之太過理論化或抽象化,恐怕令人望之卻步。或許,桌遊設計會是一個答案。

重返《血色海灣》:日本太地町有獵豚「文化」嗎?

剛於三月進入尾聲的日本太地町獵豚季,因為《血色海灣》這部動保紀錄片而成為大眾撻伐的對象,之後相關的報導與分析也多不勝數。本文著重在太地町獵豚「傳統」是否存在的論述上,討論若限制於狹隘的「狩獵文化」或「文化相對主義」的框架,將簡化牽連到的複雜歷史經濟生物等面向,對此議題的進展不會有太多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