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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不叩首,It’s THE big question:沖繩「首里城祭」的身體政治

祭典已然成為沖繩當代文化展演中最顯著的平台之一。這其中,「首里城祭」可說是我近年來在沖繩觀察到的種種當代文化展演中最獨特的一項了,今日的「首里城祭」可說是深化地域意識的新興祭典,而後來加上的冊封儀式「復原」,被認為「復甦琉球王國的華美」,而這個復甦的過程,卻是不折不扣的一場文化展演,具有所有扮演必備的條件:演員、服裝、舞台、觀眾等等,卻又揉雜了當代東亞國際政治而呈現相當複雜的過程。

童年人類學:文化與歷史的照妖鏡

初為父母時最易感受到撲面而來、相互競爭的各式嬰幼兒商品廣告、以及各種育兒專家的學說流派。所有的育兒寶典徒增更多不能輸在起跑點上、應當從零歲開始的沉重焦慮與壓力。唯有此書,它透過文化與歷史的「照妖鏡」,令人方知原來我們所崇尚的一切也不過是「奇風異俗」罷了。這樣的視角有助於將我們的育兒行為與信念脈絡化於特定的時空與文化架構裡,這樣的覺悟令人放鬆。

Global Futures:人類學家設計的說故事桌遊

在這充滿手機抓寶、連線電競、虛擬實境的數位遊戲時代中,需要兩個以上的血肉之軀圍著一張桌子觸摸著紙牌、紙板等低科技物件的「桌遊」為何銷售量會持續攀升,一直是市場分析的一個很有意思的案例。近年來人類學課堂上的授課老師也發現,桌遊是一個能讓學生立即體驗並理解複雜社會現象的有用教學工具。

在《幸福路上》遇到人類學家

什麼是幸福? 《幸福路上》電影的主角小琪天真地問。她的爸爸笑說這麼小就問這個問題,長大後會是哲學家喔~ 如小琪爸爸所說,幸福是一個哲學問題,但心理學、經濟學談的人也不少。人類學在慢了好多拍之後,也開始探討這個問題。幸福人類學提出了什麼不一樣的觀點?

昆蟲化身的吟遊詩人:修・萊佛士(Hugh Raffles)的「一昆蟲一世界」

從昆蟲與樹木的聲音生態學、昆蟲視覺的功能分類為線索,到生物哲學家所思考以生物感官與時空經驗才能出現的「周遭世界」,在《昆蟲誌》這本模擬百科全書來向昆蟲致敬的書裡面,萊佛士協助我們看到昆蟲和人類之間展現出來的交互主體,甚至是人類透過昆蟲的能力才得以延伸出去的感官世界。就讓我們透過作者帶領的閱讀和觀察,跟著書中所描述的昆蟲一起:從空中到地底,從蜜蜂發現食物的舞蹈到舞虻求偶的送禮方式,徹底改變我們作為人類身體的邊界,並且享受「甲蟲」卡夫卡未曾設想過的多重真實世界。

陶器的反撲

陶器反擊了。 由於我的工作牽涉到切割分析陶片,又遲遲沒有進展,因此要向各島嶼遺址所在地的島民祖先做的陶罐賠禮,方式是: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砍我的頭。

生命在此會於一瞬:《昆蟲誌》審讀記

《昆蟲誌》是一種介入性的學術工作(engaged scholarship),告訴我們另一種書寫是可能的,另一種學術是可能的,只因為另一種、更多種的世界是可能的。那神秘的騎樓小攤,或許也正如《昆蟲誌》裡人蟲相遇的每一個神奇時刻:許多生命在此交會於一瞬,在傾刻間把萬物變成閃耀著微光的另一個世界,雖然終將消失不見,但已經為我們揭示過去、現在、與未來的更多可能。

「觀察的護照」:美國「北太平洋探險」旗艦文森尼斯號的故事

今天是耶誕夜,我想講一個關於一百六十三年前耶誕夜的故事。 1854年12月下旬,有艘名為文森尼斯號(Vincennes)的美國風帆戰船(sloop-of-war)在台灣與日本列島間的海域上航行。

名為傷心與暗黑的人類學(上)

文章企圖談兩個部分:傷心,以及暗黑。所謂「傷心」,來自Ruth Behar《傷心人類學》(The Vulnerable Observer) 所談的vulnerability──人類學田野工作者的脆弱性、易受傷性。而「暗黑」則是Sherry Ortner在2016年發表的一篇文章:「暗黑人類學及它的他者」。 兩者如何相容──儘管這是個咸認黑暗的時代,且我們大多數人都時時刻刻傷心(若非麻木的話)?以我的寫作慣例──一句話都會分兩三次講完──這次先談部分的傷心。之後再談暗黑。

從大學教科書探尋「語言人類學」的軌跡

我將以語言人類學的教科書為主題,從1993年問世的第一本語言人類學的教科書談起,簡要地說明不同作者在更新語言人類學教科書的版本時,會修正哪些舊版本的說法,或加入哪些新議題。也嘗試說明1993年和2017年出版的語言人類學的教科書的基本差異之處,以探尋語言人類學自1960年代「溝通民族誌」(ethnography of communication)、1980年代的「語言社會化」(language socialization)和「展演研究」(performance study)、1990年代的「語言意識型態」(language ideology)和「語言復振」(language revitalization)的研究取向興起之後,發展出不同於1960年代以前的語言人類學的歷史背景,此發展也與當代語言學的研究趨勢有其不同的關注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