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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倫理

越南北部田野調查的許可—從邀請函到介紹信

「取得研究許可」是人類學田野調查過程中的關鍵步驟,在研究方法上總也會提到,是個老生常談的題目。我從1998年以來,長期在中國西南的村落進行研究,在碩博士研究階段,都準備有介紹信,也都透過研究單位拿到研究許可,從來也沒有因為觀看儀式被公安找過麻煩。然而,我從2013年至今年的越南調查經驗,讓我真正體會到研究許可的重要性。僅以此文提供有興趣赴越南研究的朋友參考,希望後進者可以少走一點彎路。

骨骸:關於死亡、挖掘與爭議

馬遠布農族遺骸爭議,在近日的協調會上有了正面的發展。根據2008年的紀錄,台大醫學院解剖科藏有約1,580具/件人體遺骸,其中207具/件來自原住民族中的五個族群,120具/件得來自兩個平埔族群,其他多數為福佬人,亦有客家人的遺骸。或許我們可以試著把眼光由當前的爭議拉寬放遠,去探問遺骸主人如何死亡,遺骸何以被挖掘,而有機會一窺知識、國家、歷史與地方記憶間的關聯。

田野研究倫理那件小事

「田野就像是在學做人」:研究倫理作為一個學科或學門制度化的準則當然不否認其意義,但田野之中面對不同的情境,甚或是相異人群對於「倫理」為何的不同考量,或許很難說有一個絕對正確的答案。這也或許是為何,關於這些「研究倫理」的討論,總是能不停地在新的課堂上,又有新的案例和應對,讓我們繼續討論下去。

從傳統中解套:考古家的「新」使命

當美國軍隊正式進入伊拉克,校園裡到處可見反戰的標語,爭論戰爭的必要性,而考古學者們則激烈的討論著到底考古學家應不應該與軍方合作,搶救戰亂中可預期流失的文化資產。贊成者認為考古家應該盡力搶救將會消逝的文化遺物,這些考古學者將遺址及博物館的位置交給軍方單位,希望軍方在攻擊時可以避開這些地點,甚至積極與軍方合作,〝訓練〞軍人〝認識〞考古文物,負起考古學家〝專業〞的責任。反對者則一方面質疑此戰爭的正當性,強調考古學者不能置身事外,一方面更深層的思考考古學的本體論、道德觀及其政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