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分類標籤: 兒童

胎教音樂、音樂胎教化?

先前有男性朋友打電話來劈頭就問,「有沒有一些胎教音樂的有聲資料可以推薦呀?」我也不加思索地回應,「Thai 教?哪種宗教呀?泰國人的宗教音樂不就是南傳佛教的梵唄嗎?」他大笑並連忙解釋,「不是Thai religion,是給我老婆聽的『胎教』音樂啦!」事後回想我不禁莞爾,不過仔細推想,胎教 (prenatal education),不也像是一種宗教嗎?許多準爸媽 (parents-to-be) 在女方孕期的十個月裡,遵循著一套建立在胎教這個知識系統下的「教義」,在相信胎兒有能力感受到外在刺激的前提下,選定某種程度上具有神聖性 (sacredness) 的場合與時段,透過音樂胎教 (樂音)、言語胎教 (敘說)、或觸摸胎教 (身體) 等「儀式活動」,以及視胎兒的積極胎動為一種回應,如此這一類的「象徵行為」,是期望能夠刺激腹中胎兒的腦部神經,使其智力在零歲前就能得到正向發展。

交響情人夢?老虎城與亞洲地景的容顏

台中市七期有老虎城(購物中心),卻沒有動物園可以看老虎。偏偏我們全家都很喜歡老虎:小孩愛去動物園看他黑黃交間的線條鮮濃分明,看影片與漫畫裡老虎的形象精進生猛,可惜台灣沒有野生虎的棲地,要不然我應當會為了伴我小孩度過暑假,考慮做一個老虎學家,跟我家小孩一同研究他的體質膚紋、生殖儀式、親屬群聚、系譜地理以及演化生態。(這門工作不頂好,那小孩上學後我要研究什麼?)其實我愛老虎,是因為到了美國唸書時,一天無意轉到 Discovery 頻道,驚豔地發現老虎是當年(十年前啦)「探索」頻道最受全球孩童客群歡迎、點名要看的偶像。咳咳,沒寫錯,是小朋友最想在卡通、冒險、科普節目中看到的偶像動物。為什麼兒童不會最想看到人自身?(還是在社會化後大人的嘴臉才成為威權與崇拜的客體?)這引發我持續詰問「人」跟動物之間的本質關係究竟是什麼?是先得立基在物質性的美味關係嗎?其終極的神聖關懷又將引導人類社會通往何處?

媽媽經

大抵是心理學家對小孩較感興趣,人類學家要嘛對「嬰兒胚胎」時期的社會文化論述較熱衷,或是較多著墨在轉大人的過渡階段。我女兒小雷的行為正處在心理學家分類的口腔期與肛門期的過渡,但是吸引我注意力的卻不在口腔跟肛門之間,而是她小腦袋瓜裡充滿著許多腦筋急轉彎似的笑點,以及天真熱情的回應我們大人的話中話。

紀念二二八:一個為差異者人權奮戰的日子

我是一個女生,也是一個「身心障礙」的小孩。什麼叫做「身心障礙」呢?就是被國家放棄、被社會遺棄、被一般人誤解與害怕、乃至於被醫院與社福機構規訓的一群另類人群。那我被冠以「身心障礙」之名是會做了什麼可怕的事呢?是殺人放火、危害社會嗎?還是染上病毒、會傳染他人?並不是。我很無辜。我們身上發生有很多學界不清楚原因,醫界束手無策的天生遺傳怪症。其實我們這些孩子們什麼事都沒做,我們只是跟著父母之命要來到這世界,也一直都乖乖呆在媽媽肚子裡等待降生的喜悅;但是,有些或許是來自高風險族群的遺傳基因結合、或者是因為高齡生產過程的醫療延誤、家庭生活環境的現代工業污染、疫苗施打的生物科技風險等,反正最終的結果就是一整個家族期望倏然由彩色變黑白,人家看我阿達阿達(有點像人獸合體的阿凡達),我被老人家說成是智能不足的笨笨(大隻雞慢啼),醫生說我一輩子可能智商都只有50,有些被關到一輩子不會自己生活自理,講的話不似人話而是「啊、啊」野獸般的吼叫,幼兒園不是拒收就是要給我吃藥「利他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