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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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觀升級

你有沒有常常聽到一句話,覺得聽了很無奈:「啊這世界就是這樣啊,潮流就是如此,不可能改變。」 還有另外一句話:「啊你反對資本主義,不然我們是要變成北韓嗎?」是不是也很無奈?我們該如何回應? 其實,在服貿爭議紛紛擾擾之中,我們赫然發現:我們不是只有產業需要升級; 我們最需要的,其實是價值觀升級。

雷神野草莓:自己的國家自己救

我們根據物資網站發現需要瓦斯罐與三十雙工地手套。所以跟學生從新竹出發在桃園路上五金行買了三十罐瓦斯罐與三十六雙工地手套,男研究生解釋道,物資部天冷要現場野炊煮薑湯給大家喝。結果五金行老闆一聽到我們要去立法院,立刻免費大送我們兩排,又說,真的要去立法院嗎,對,又多送我們兩排瓦斯,通通拿去。老闆的阿莎力,讓我們的「領導」直說「人間處處有溫情。」然後她說:「等到中資全面進駐台灣,這樣小小間的五金行,就再也不會存在了。」

好萊塢=芭樂,芭樂即是真實

二十世紀末,當時全球地理定位系統還在發展中,也沒有谷歌全球地圖。我們已經多少年讚嘆著好萊塢電影中CIA或是FBI神通廣大無所不知的地理定位系 統。這個過去只是虛構的東西,結果在短短幾年內都被發明出來了,我認為這是好萊塢是我們的model for的最佳證明。如果說以前波赫士與Lewis Carroll要用1:1的地圖來做一個誇張的比喻,說我們是活在地圖上,現在的我們應該說,我們是活在好萊塢電影已經建構好的世界裡。

丁丁幫農記 (下)

其實福壽螺這種好逸惡勞好吃懶做又兼膽小怕事的習性跟叮叮還蠻像的,只是人螺殊途,該開的殺戒還是要殺啊阿彌陀佛。在H的調教下,叮叮於是學會了誘螺、撈螺、撿螺與踩螺等一連串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戰技,立下無數汗螺功勞,戰功彪炳直升宜蘭軍區冬山軍團柯林旅秈稻香米連七星上將,同時也為阿仁嫂家的鴨子加了不少蛋白質與鈣質。鴨子們享用福壽螺後立刻下了好幾顆大鴨蛋,輾轉被送上叮叮外婆家的餐桌。福壽螺吃秧苗、鴨子吃福壽螺、叮叮吃鴨蛋…距離稻米成熟還有超過三個月的時間呢 ,叮叮卻已經建立起一條「從產地到餐桌」的在地食物鏈了

文化、觀光與社區感:一個峇里島中部山村的故事(下)

(續)但這幅觀光發展富裕蓬勃的圖像下,還是有一些遺憾的。 住在對街的Pak M,我幾年前進行家屋調查的時候訪問過他,記得他還是國立大學經濟系畢業的呢,曾經當過司機,今年卻每天看他坐在自家的雜貨店門前一動也不動看著人來人往。他家有個小朋友,很喜歡敲著小鼓咚咚隆咚地,也讓我每回抬頭看到他還是沒有離開地坐著。我問Pak Ng,為什麼他不工作?Pak Ng聳聳肩說,他剛賣了家裡的田地給一家飯店,拿了好價錢,但是從此他就什麼都不做了。

文化、觀光與社區感:一個峇里島中部山村的故事(上)

在台灣東海岸面對觀光浪潮席捲而來的都蘭,大家對於觀光的想像和討論,讓我想起我所認識的峇里島的小村面對觀光發展的故事。觀光原本並不是我的研究主題,發展也不是。但是看到認識多年的朋友們所擔心的問題,也刺激自己開始思考,要發展,真的只有觀光一個選項嗎?而假如要發展觀光,部落的生活將面臨什麼樣的改變課題?我有一位研究工作上的好夥伴,從與他的相處與學習中,我看到峇里島上發展觀光過程的改變,和一個人可以為一個村子帶來的一些力量。雖然這不是什麼完整調查後的結果,只是一個朋友的故事,但是,也許從這裡我們還是可以看到在面對發展的困惑時的,一點點希望。

世界的虛擬。網路的真實

御宅男SAL9000或是前往虛擬歌手演唱會的粉絲,並非盲目的追求者;當今的評論也不是「自卑、缺乏自信心」或是「現實跟虛擬已經傻傻分不清楚」等不屑語彙。用人類學概念說明的話,不了解一個人所處的文化,便無法理解他的行為舉止何以如此。當數以千計的一群人為了同一興趣而具備相似的生活模式時,在過去也許可以稱為「盲從」,但在今日的世界裡,這叫做「意義的豐富性」。這不是因為現代比起古代情境來得更為複雜,而是當代的發聲以及集結方式比起以往更容易推翻權威的論斷。

交響情人夢?老虎城與亞洲地景的容顏

台中市七期有老虎城(購物中心),卻沒有動物園可以看老虎。偏偏我們全家都很喜歡老虎:小孩愛去動物園看他黑黃交間的線條鮮濃分明,看影片與漫畫裡老虎的形象精進生猛,可惜台灣沒有野生虎的棲地,要不然我應當會為了伴我小孩度過暑假,考慮做一個老虎學家,跟我家小孩一同研究他的體質膚紋、生殖儀式、親屬群聚、系譜地理以及演化生態。(這門工作不頂好,那小孩上學後我要研究什麼?)其實我愛老虎,是因為到了美國唸書時,一天無意轉到 Discovery 頻道,驚豔地發現老虎是當年(十年前啦)「探索」頻道最受全球孩童客群歡迎、點名要看的偶像。咳咳,沒寫錯,是小朋友最想在卡通、冒險、科普節目中看到的偶像動物。為什麼兒童不會最想看到人自身?(還是在社會化後大人的嘴臉才成為威權與崇拜的客體?)這引發我持續詰問「人」跟動物之間的本質關係究竟是什麼?是先得立基在物質性的美味關係嗎?其終極的神聖關懷又將引導人類社會通往何處?

在木村阿公的蘋果樹下遐想

偶然的機會在一家麵包店的架上看到這本書「這一生,至少當一次傻瓜─木村阿公的奇蹟蘋果」,覺得好奇買回來看,發現是今年看到最好看的一本書之一,甚至在這樣讚美時,都覺得有點冒犯,因為那是一個用心照顧蘋果三十年的感人故事。 近年來相關主題的書籍和故事在台灣也掀起不小的浪潮,到底這個被催動的感情狀態來自於何處?人類從遠古時代就知道煉鐵,只要他想要的部分,不要他不要的,人類從來就不是自然的,深深懂得掌控自然獲取所需。這樣的掌控性讓人類從農業時代進入工業時代,也邁入了生物科技的時代。但是這個掌控的趨力是朝向何處發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