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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原住民

政府的扮家家酒遊戲:把春陽溫泉變成第二個廬山溫泉?

2008年9月12日的辛樂克颱風,重創了知名的觀光區廬山溫泉,像玩具般倒塌在河裡的飯店透過新聞報導一再播放,讓人怵目驚心,但其實更令我震撼的是官方對這個事件的回應.....今年二月,鄰近廬山部落的春陽村接到縣政府一紙公文,告知3月4日將到春陽活動中心舉辦「廬山溫泉區遷建選址春陽溫泉階地規劃說明會」。經過部落裡的幹部多方瞭解,才知道縣政府和中央多次開會評估後,覺得廬山溫泉當地地質太過危險,原址重建不可行,為了業者的生計,為了南投的觀光事業,縣府選擇尚未被大量開發的春陽溫泉作為遷建地,決定在此重新開展廬山溫泉業的第二春....

媽媽經

大抵是心理學家對小孩較感興趣,人類學家要嘛對「嬰兒胚胎」時期的社會文化論述較熱衷,或是較多著墨在轉大人的過渡階段。我女兒小雷的行為正處在心理學家分類的口腔期與肛門期的過渡,但是吸引我注意力的卻不在口腔跟肛門之間,而是她小腦袋瓜裡充滿著許多腦筋急轉彎似的笑點,以及天真熱情的回應我們大人的話中話。

一個關於「田野」的紙上踏查

關於田野,我有話要說。 身為一位深具批判精神的亞洲區域知識份子,我得考察一下關於「田野」的翻譯政治與其(不)可譯性。到底{ field =「田野」,fieldwork =「田野工作」} 此一如今普遍被接受的翻譯鏈結起於何時?更重要的是,這個翻譯鏈結構連著此地哪條文化脈絡,激發何種文化想像? 一個比較性的觀察是:在印尼人類學界用語裡,field = lapangan,而此字強調的就是『在地、臨陣、在場」的意思 (e.g. 從農村到城裡打工幫傭的家務勞動者會以 orang lapangan 來指稱在農村負責交涉一切打工事務的地頭蛇) ,而這種fieldworker = 地頭蛇的想像既不田也不野,其實反而比較符合當代多數人類學田野工作的實況哩。 於是我又懷疑:會不會是因為「田野」這個中文詞彙的長相美氣氛佳,意涵豐富動靜皆宜,因而使吾人憑添幾許關於fieldwork的譯/意/溢外想像?

兩個千年的對話

2006年7月,雪霸國家公園管理處出資,委託吾鄉工作室拍攝一部關於泰雅族遷徙故事與傳統生態知識的影片,即為後來在幾個國際影展嶄露頭角,頗受好評的《泰雅千年》(該片贏得41屆休士頓影展民族與文化白金獎)。這部約卅分鐘長度的劇情片場景設定在年代未知的遠古(當所有泰雅人都穿著類同現今文物館展示的「傳統」泰雅服飾及頭飾的時代),一個「典型的」泰雅部落為了尋找新的獵場而向外遷徙,片中情節包括泰雅族狩獵規則、知名的gaga、男女性別分工等等,翠綠的山林取景加上泰雅古調的背景音樂,的確是部很悅目的片子。 很特別的是,在《泰雅千年》拍攝工作進行當中,泰雅族導演比令亞布全程側拍漢人團隊與部落居民的合作過程,這部記錄片即為《走過千年》,後被選為2009年台灣國際民族誌影展的閉幕片。不同於《泰雅千年》所營造的浪漫化情懷,《走過千年》所呈現的,是一群滿懷理想但對部落現實無知的漢人誤闖政治叢林(包括原漢族裔政治與部落派系政治)的曲折歷程。

劇場,「原」來如此:一個人類學者對台灣後殖民劇場的觀察

今年的下半年,台灣的劇場,飄逸出一股濃濃的「原」味。先是以原住民為主體的專業表演藝術團體「原舞者」,在世紀風災莫拉克重創原住民部落與台灣山林之後,於九月中旬整裝重演以阿美族神話為基底改編的神話舞劇《大海嘯》。在國家劇院實驗劇場的檔期應是年前就敲定好的,但是誰也沒料到居然演出前一個多月會遇上東、南台灣遭逢世紀大浩劫,這齣舞劇以神話為本、但卻複音指謫當代社會枉顧自然過度開發山林的功利追逐,可說及時地對莫拉克水災提出一種另類註腳,一種有別於媒體、輿論的究責觀點:當不同文化、出發點的人群交相指責對方是禍首之後,對著別人的指頭終究要回到自己身上,是「我們」、而不是「你」或「他」,才是這場浩劫的集體製造者。這樣的演出橋段令人好奇,這是居住山林但卻遭受土石流侵襲與遷村威脅的原住民族人,在無力阻擋國家與資本主義長年刨土掘根的衝擊之後,面對必然劫難的一種領略嗎?

[神學/人類學系列] 日本殖民主義與宣教:簡介井上伊之助

在日本殖民時期進入原住民部落嘗試宣教的日本人,井上伊之助是其中最著名的。但是他的宣教計畫卻始終沒有獲得殖民政府的許可,甚至禁止他傳道。所以他不能在原住民部落公開傳教,只能以醫療服務的方式,讓原住民感受到他作為基督徒的生活與行事為人,間接而隱涵的影響原住民。他待在原住民部落的時間,自始至終沒有讓一個原住民受洗,因此從客觀的數據而言他的宣教並不成功。我們若能深入了解他為何要去原住民部落宣教,以及他在原住民部落中的經歷,或許能幫助我們了解日本殖民主義和原住民宣教的關係到底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