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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家

為什麼護家盟不接受?:同婚、存有危機與當代的家

為何我不以比較人類學的理由,例如,家庭與婚姻的安排具有文化差異,證明同性婚姻定義了另類的婚姻與家,以駁斥護家盟的婚姻與家庭觀?比起這一點,我更想討論的是:承認同性婚姻與否,是檢視台灣社會對人性與人類存在樣態採取何種看法的試金石。

[iGuava主題專號 2-5]“How Do I Love Thee? Let Me Count the Ways” : 給下個世代人類學的情書

比起去歸類我這種具有「澀味」的文章是否屬於大眾人類學,我更關心自己的知識建構,是否能address那些我遇到的尋常百姓切身關心的問題,以及他們對這個社會的感受、理解或不解。更精確地說,我關注如何能自一般人生存當下的脈絡及其所關懷的問題中,希望藉此重新提問,由此如何可能為重新建構人類學知識帶出新的空間。從今年人類學營及總統大選以來台灣社會高度關注的現象中,我挑選了三個問題分別是:臉書/或網路、多元家庭以及為了維生與個人生存而出現的各種示威、抗議。這三個問題分別涉及了研究者如何思考當代的個人、家和社會的理論化工作得以可能,並進而以此思考人類學知識的重構。進一步而言,正因為當代是個人主義以及個人做為主體能夠有效運作的時代,身為研究者的我關心的是:究竟是怎樣的個人?造成了怎樣的家?在怎樣的意義和層次上,社會或者一個更美好的社會,是有可能的?

戲劇如何誘發新的人類學思維:從「新時代的教科書:日劇」談起

戲劇如何成為人類學家思考當代社會文化性質的素材與媒介?甚至,這戲劇對於人類學家在面對新時代與思考重新建構知識的可能出路時,可能產生何種作用?這是黃應貴教授於今年二月十五日在中研院民族所午餐時間給了一場名為「新時代的教科書:日劇」的演講所關注的問題。文末,我將以另一位同樣受到戲劇影響的人類學家Michael Taussig的作品為例,探究戲劇或劇場如何可能有助於我們釐清被研究對象社會文化中幽微難解的側面,促使我們反思自身知識之理論預設所造成的侷限,甚至進而誘發新的人類學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