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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政治

立正站好!漫談國歌一二事

1936年在德國柏林舉辦的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中,中華民國國歌從與會 49國的國歌中,獲得了最佳國歌 (The Best National Anthem of the Games) 的殊榮,這件事亦經常在官方論述中被提及。不過後來有消息指出,當時中華民國國歌之所以獲獎,純粹是一個友好外交的結果,可謂為國民政府向德國大量採購戰備用具的「回饋」。不過,若從音樂的角度切入,國歌當時由受過西方音樂教育的作曲家—程懋筠及蕭友梅(或後來的黃自)—來譜曲,確實能和其他國家的國歌一較高下。這是因為,無論是參與的歐洲國家、或是當時的被殖民國,均傾向同質的作曲原則及政治聲響美學,彰顯出Martin Daughtry所言的音樂國家主義。

危險的人類學家:一段課本沒有的人類學往事

近年來,關於人類學公共化的討論在北美學界甚為熱烈,一般正典式的說法是,早期人類學者(以鮑亞士為典範)投身於公共事務的動能與熱忱,到了二次世界大戰之後逐漸消散,「應用」人類學與「專業」人類學分道而行,前者的學術位階不斷矮化與邊緣化,而自居學院主流的「專業人類學」所產出的知識則與公眾關心的議題漸行漸遠。然而,這段「專業化」(或象牙塔化)的轉向,為何發生?如何發生? 正典學科史通常是從學科內部的建制化過程來闡述,卻甚少探究學術思想與學院設置如何受到外部政治氛圍所模塑。

比9/11恐怖攻擊更恐怖的世界秩序

美國人命值錢,外交官更值錢,一個好的外交官的命更不得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家要提防世界大亂。

解嚴25年

解嚴後25年,逐漸的我們將國會定期改選、總統普選、地方選舉、法治/司法獨立視為理所當然或必得追求的目標,代議民主體系已經成為全民共識。想想短短不到30年前,政府還在狡辯國會應不應該改選、總統應不應直選,這樣子的共識不代表民主的勝利嗎? 然而,這個民主勝利為何反而帶來吳介民說的民主嫌惡呢? 類似的民主勝利不正是1987年解嚴的意義和目的嗎?

台上、台下 ,新的、舊的

去年年底我帶著女兒聆聽了蘇顯達的回台25週年巡迴演出,因為他要演奏我喜歡的台灣音樂家:郭芝苑的作品,還有我也一樣喜歡的巴哈。這位台灣長大的小提琴家,在台上賣力演奏完一個樂段後,聽眾席爆出一陣鼓掌,可是明明只是完成其中一個樂段,我看到這位台灣大師用眼神微微向著他的台灣聽眾點頭示意,表達感謝。 這幕真是有趣極了,拍或不拍? 社會劇充滿著規矩、暗示、命令、體貼或倒轉…………。 最早有系統地處理這些日常生活的社會劇的社會學家,是Goffman,然而另一位G先生Giddens曾經批評他,對於日常生活的劇碼如何和大的結構產生關係,Goffman是沒有興趣的。我認為Goffman的缺失是沒有看到某些暗示和符號,其實連動到一組更完整的劇碼,當我們拍了這個手,做了這個微笑,我們就啟動了一個符號,它將暗示我們完成一個更完整的、社會幅度更巨大的劇碼,除非這個劇碼被另一個劇碼中斷。

淡定芭樂?很奇怪ㄟ你

但為什麼人類學家要分析「淡定」這種流行語?這也包括在人類學的範疇嗎? 2012年,淡定暴紅,我們不能只侷限在分手擂台故事,只從個人層次的感情糾紛來看;一種情緒引發社會某些人的共鳴,發展成為「情緒美學」時,反映的是當下社會的特性、當地人的日常生活策略、和整體社會的氛圍。

灰姑娘的啟示

選前一天親戚朋友們和我通電話時,都說一句;「這次有可能」(意思是「有可能」政黨輪替)。這些親友並不能簡單地被定義成「綠」的,應該說他們心底最大的渴求是希望台灣能夠有一個政黨輪替的正常民主政治的架構。我們心照不宣這個超脫於競爭的意願,然而更耐人尋味的卻是親友們的那句:「這次有可能」…,那麼難道從來沒有「可能」過?

「吶喊」與「尖叫」‧ 情慾轉進 ‧「賽德克巴萊」

就像小孩的法律假一樣,選戰期間「貴族的階級感」暫時打烊,他下凡了。選戰期間可以摟摟抱抱那些過去高高在上的貴族,可以對他們盡情示愛,他不會拒絕,此時不「抱」更待何時?而且只有今夜。狀似嘉年華期間,可以被允許嘲諷君王而不用坐牢。台灣的選戰期,女性們可以轉換「貴公子」變成「情人」,不但不被禁止還被鼓勵,那邊圖的是選票,這邊圖的是瞬間即永恆。情慾以一種「正當」又「私密」的外貌在公共空間流竄。雖然這個民主的舞台是由前輩流了不少血淚打造的,卻正在上演一齣慾望城國。

書寫1990年代: 人類學的台灣研究

前一陣子為了瞭解竹北璞玉新園區開發與土地徵收,著手進行了一點相關的政策與法律的考察,才發現1990年代 (獨台會案到2000年政黨輪替間),須要再被重新訪視與研究,官方所謂寧靜革命其實並非比喻,而是應該照其字面意義來加以理解:這段期間開始或完成的許多政策與法律工程,直接且革命性地但在不受注意的情況改變了台灣社會狀況,其效應仍然深深主宰今天的生活。 這篇短文是一個網路書寫計畫的呼籲,重訪台灣1990年代,再脈絡化我們這一代人類學工作者的田野經驗起點,也是人類學台灣研究的重要建立時刻。

[人類學家看選舉 3-3] 投票/選舉人類學

芭樂第一次推出時事專題系列,三連發各有不同的觀點與風格。 選舉作為一種國家的儀式,再清楚也不過了。台灣幾乎年年有選舉,簡直就是「歲時祭儀」;選舉過程彷彿行禮如儀──初選、領表、登記、民調、 政見發表會、拜票、掃街、造勢、投票、開票,此類定時轟炸已經成為台灣生活的一部分。當選舉的種種已經成為刷牙一般的routine,人們大部分關注的只是輸贏而已。今年因為小孩在一旁問東問西,讓我重新「異文化化(exoticize)」選舉;如果有個火星人來台灣做田野、寫成選舉民族誌,會如何描繪選舉景觀(election-sca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