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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政治

[人類學家看選舉 3-2] 選舉中的社會想像:一個人類學觀察

芭樂選舉系列第二彈!覺得第一彈「性不性,由你」太娛樂?那麼來顆硬芭樂吧~ 單一的馬基維利式權力概念不斷地重複,而政治學式的語言(與人類學家最愛的「文化」一樣),變成常民的語彙,成為形塑常民理解「政治」的一部份,而選舉時序與進程支配了我們感知政治領域演變的紀年。那麼,在台灣一向被誤認為都在研究原始社會與過去傳統的人類學家,在這個當代在普遍不過的日常「政治」生活中,會看到什麼?人類學有什麼合適的語言可以準確地掌握選舉這個被視為象徵與實踐當代「民主」的活動呢? 我以小英在板橋選前之夜中提出之政策做為分析對象(我不是小英的智庫,也沒興趣搞造神運動),探討政策究竟如何可能成為理解選舉的一個面向?我聚焦在「政府」如何被想像/重新界定、「政府」對城市進行怎樣的社會想像,並探究個人存在與家庭生活成為政策焦點的人類學與社會學意涵。

[人類學家看選舉 3-1] 性不性,由你

五都選舉是台灣社會的大事,人類學家怎麼能缺席?芭樂特別企劃,推出三篇芭樂文應景一下。率先登場的是這次遠離五都的有機草莓,她心情比較平靜所以很快就寫好了。另外兩顆子彈(誤)兩篇將在有最新消息後隨時為您插撥,請持續鎖定芭樂人類學。 朋友寄來一個有關投票的新聞,西班牙社會黨的選舉廣告,將投票比喻成性愛歡愉,遭到友黨的抨擊,認為是對女性的侮辱,也許這個抨擊只是藉機找個對方[對女性不敬]的標靶,進行選戰攻擊。但是不僅對手批評,連自家人也認為[不妥]的廣告,衝擊力實在太大,自然也跨海傳輸到全球。

橘色夜空下的社運記事

1987年7月初,台灣戒嚴體制進入最後尾聲。在後勁街頭出現幾個年輕人帶著小孩子散發傳單(據L說,那年頭敢出來遊行的成年人不多,只好拉「不知死活的猴囝仔們」充數),反對剛宣布建廠計畫的第五輕油裂解場,順便對「社裡」那些為黨營事業歌功頌德的頭人嗆聲,就此開啟了長達三年的抗爭傳奇。1990年9月五輕在行政院長、經濟部長、以及鎮暴部隊的護航之下開工,但後勁人三年抗爭並非全無收穫,除了十五億回饋基金之外,更重要的是換取到中油高廠廿五年遷廠的承諾。關於這段台灣環保運動中經典的抗爭歷史,已經有非常豐富的文獻探討,本文無意重述。關心後台真實的人類學家或許更好奇的是,在集體抗爭的嘉年華會落幕之後,台下的尋常生活怎麼繼續?

沒人寫信給人類學家

九月下旬剛開學的某天,我打開系上的信箱,一如九月上旬以及九月中旬的某天,信箱堆著開會通知、取消開會通知、出版社的書訊、邀請函、催稿函等等,另外還躺著一封來自經濟部工業局的公文封。經濟部工業局??文建會、原民會的公文封我倒是收到過幾次,但是,經濟部工業局?我應該是沒有和它打過交道吧。是罰單嗎?還是近年來大學喊的震天價響追求效率、效能、日漸企業化之後,大學已經由經濟部工業局接管了?打開公文封,沒有任何的信函,沒有任何的字,只有一份薄薄的印刷品:「石化工業發展政策」。我想了一下,的確不是罰單,我再想了一下,哈,應該是這麼回事。我七月份曾經連署反對國光石化在彰化設廠,經濟部怕我不食人間煙火,特別寄給我一份宣傳印刷品,讓我了解又是煙又是火的石化工業。

失落與尋回: 反思德國二十世紀初期的身體藝術與文化政治

常常用來反制表現主義舞蹈或希特勒政權的是一支名為«綠桌»(Der Grüne Tisch,The Green Table) 的舞作。臺北藝術大學(北藝大)甫於九月四、五日重建這首由徳國編舞家柯特尤斯(Kurt Jooss, 1901─1979)所創作的經典名作。這是一支約35分鐘長的舞作,序幕是由戴著面具的政客圍繞在桌邊爾虞我詐的折衝開啓,舞作共分八幕,以一個貫穿全作的最大陰影:死神和戰時最大的受害者:平民和士兵之間的共舞構成。具象化的死神令人回想起德國在中世紀因黑死病所產生的死亡之舞意象,在尤斯的作品中他以沈重的黑和節奏化的重聲踏步,形成籠罩在活生生的人類身上的巨大陰影。這支作品的靈感其實源自尤斯在十三歲目睹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士創痛的經驗,他以此舞作代表徳國參加1932年於巴黎的國際編舞大賽並獲得金牌,不但奠定他個人的藝術聲望、也讓這支舞作巡演各地。更加吊詭的是,就在不到一年之後希特勒掌權,徳國進入一個漫長的政治獨裁與隨後的戰爭。這支舞竟像預知了歷史一樣、或是說它掌握到政治與死亡之間的絕對聯繫以及歷史的必然循環。

[天鵝城]「一個馬來西亞」與「火箭升空」:天鵝城的國會議員補選側記 (下)

緊張緊張緊張,刺激刺激刺激。到底火箭會不會升空?

[天鵝城]「一個馬來西亞」與「火箭升空」:天鵝城的國會議員補選側記 (上)

「火箭」是民主行動黨的黨徽,這是反對黨陣營人民聯盟(民聯)的3個成員黨之一,以華人佔多數的多族群政黨。在天鵝城,你如果說「火箭」,大家都會明白所指的就是民主行動黨。如果不方便開口說,只要舉起右手在胸前,握拳伸出食指,這是首相納吉強力宣傳的「一個馬來西亞」(satu Malaysia),然後向天空伸去,這就是「火箭升空」。聽說首相的智囊團對此搖頭不已,當初付給公關公司打造形象的鉅資,就這麼讓天鵝城居民給胡亂消費去了。

數字拜物教:或者,新自由主義國家的外貌 / 表象 (appearance) 邏輯

Kaka自投羅網且來寫政治文,而且還自找死路地寫(社會學與政治學最熱衷的)當代國家。Kaka認為,當我們的研究對象先後進入了新自由主義體制後,人類學家必須擺脫過去對政治與權力關係的僵化看法,先浸淫在現象中去嘗試新的提問與可能性,從而有可能找到重新建構與掌握社會範疇(例如政治與經濟二分)的切入點。首先聲明,appearance不是Kaka創意的發想,是重新閱讀Karl Marx與Michael Taussig的作品後,反思這個概念如何幫助我們理解新自由主義國家構成的幾個關鍵面向,並探尋此概念的極限。

Q版的歷史?

盡管硬芭樂似乎不受歡迎,我還是決定要在芭樂寫篇政治文,因為35年前的今天非常政治──蔣介石去世,國家宣布「國喪」一個月,娛樂活動暫停。 蔣介石遺體移靈慈湖。35年後的4月5日,桃園縣政府主辦2010年「OPEN蔣春季慈湖旅遊季」活動,蔣介石銅像穿上花布衣、打扮成原住民拿著拉拉山的水蜜桃、裝扮成料理魚的廚師,還有個騎金馬紅匹風好拉風。但將蔣介石「創意變裝」,只是個好玩的觀光行銷?甚至是個「顛覆威權」的行動?

民主的憂鬱

去年11月底陳雲林第一次來台後,我在中國時報時論廣場發表了題為「民主憂鬱的困境」的短文。事隔一年,陳雲林第二次來台,擾攘之中,有感而發,因此將該篇短文,藉芭樂人類學一角,重刊一次。尤其最近台灣民眾開始理解中華人民共和國主權宣稱的真諦:主權問題已超越了過去國共內戰甚至民進黨執政後的台獨爭議,已經超越了飛彈部署的心理恫赫效應,甚至也非一中或兩國的舊時代國族思維。這個真諦指出的是:所謂中國主權已紮紮實實地觸及台灣內部的政治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