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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文化資產

大洋洲航海文化的復振與衍生:關島太平洋藝術節側記

大洋洲島民的航海技術(包括造船與導航)是他們之所可以廣布諸多島嶼的原因。這些能力與知識在殖民者的管理下限縮為內海的航行,大洋的航行被迫放棄,久而久之也就遺忘了相關的知識。1970年代中夏威夷引領至今的航海文化復振,一開始就有著解放的意味,空間的、也是意識的解放。對他們來說,獨木舟代表自由。重建的航海知識再度將行動的自由,以及以海洋為主體的思考角度帶回給島民。

考古遺址與逝者之城

大二及大三的暑假我參加了宜蘭大竹圍遺址的發掘,這個遺址包含了鐵器時代舊社遺存及新石器時代繩紋紅陶文化兩個不同的文化層,尤其是繩紋紅陶文化的部份保存狀況良好,出土相當多的陶器和石器,當時可以算是宜蘭發現最大規模的新石器時代遺址之一,但它的位子正好在籌建中的北宜高速公路礁溪交流道的匝道出口,於是委託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進行發掘評估工作。

不只是古蹟:我看《樂生劫運》

上個星期五早晨,來自台北的社會所研究生雨柔帶來紀錄片《樂生劫運V.2》,與我和學生們分享樂生的故事。1993年捷運新莊機廠選址於樂生療養院,過程中雖被質疑有破壞生態與水土保持之虞,加上省衛生處表示患者多已年邁不適搬遷,但都敵不過發展為尊的政治意識型態。支持保留樂生的人士,希望爭取其成為古蹟以免被拆除,經過多次陳情、抗爭,最後仍功敗垂成。 不過,這乍看熟悉的發展與保存之爭,因樂生療養院獨特且豐厚的歷史文化內涵,加上許多人,尤其是青年樂生聯盟(簡稱「樂青」)在多年保留運動中投注的心血與努力,發展出許多值得深入去瞭解的曲折枝節與動人故事。 三月十六日,將有「樂生青年聯盟上凱道」的活動。

到了海南島才知道...「鹽來如此」!

對我來說,田野地的決定一向是種種機緣的巧合。大學時最常出田野的地方是宜蘭,那裡是我母親祖先來臺時的地點。寫博士論文時的田野地在重慶,是我父親出生的地方。所以當北大的老師向我提出邀請赴海南島進行鹽業考察時,雖然我已說了很多次想要暫停鹽業的題目,擺脫「鹹溼考古學家」的稱號,但還是立刻答應了這個邀請,因為海南島是我父親在1949年來臺灣前生活的地方。從小我的身份證及戶口名簿上的祖籍都是寫「海南特別行政區」,讓我總覺得與其他的小朋友不一樣,對於海南島,總是有股很特殊的感覺。今年一月的海南島田野行,剛好就完成了我以田野尋根的最後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