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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新自由主義

大學之道不在於入世,在於逃離

近年來作為高等教育與研究機構的大學被期許必須負起「社會責任」,從事「社會實踐」,主要的方式是透過科技部與教育部政府部門提供大型計畫補助,鼓勵大學教師形成團隊,競爭這些資源並產出成果。然而,成為一個「逃離空間」可能才是當代大學重要的社會責任與實踐。大學座落於社會中,當然不可能遺世而獨立,但該努力的正是確保結構性逃離的可能性,透過自我組織的互助實踐抵抗資本積累邏輯的入侵,維持學術社群的自主性與繁衍,而不是跟著社會浪潮隨波逐流。

勝文的隱喻

讓我們跳過選戰的熱門話題,回到被選舉熱情衝刷掉的「初始勝文現象」。換句話說,不管勝文選不選得上或開不開心,勝文的出現本身在社會科學上就是一件很重要的現象。 不管選舉結果如何,勝文開不開心,戰局不只在柯、連和馮(我沒有忘記光遠)。戰局還在全球、國家、人民之間的戰線上拉鋸,才正要開始!

家的所在、不在與無所不在(下)

「家」該是什麼模樣的問號,台灣遲早、終究要面對,此刻的紛擾給了人類學家機會,從「實踐論」、「本體論」、「主體性」到「民主政治」(還有漏網之魚嗎?),來談論「家」的實存 ─ 展現了跨界的人類學知識,和無所不在的人類學家的志趣。其間「浪漫愛」也在歷史的舞台軋上一角,「老年」也是不能被忽視的主體。看完這篇暫時完結篇,我們將理解:「家」真的不是「蓋」(built)的...

「家」的所在、不在與無所不在(上)

多元成家做為一個社會重量的當代議題,不僅是具有學術重量的理論課題,更關乎人將以何種方式生活在此世的存在論問題。 人類學該如何理解:當代台灣社會中對於家這個社會構成單位及其性質或功能,竟有著如此歧異的想像與建構方式?或者,人類學能否及如何揭露前述那個被時代所遮蔽的座架以顯明其意義?我認為家的性質、構成與樣態,乃是隨歷史條件之改變而有所轉變的產物,它經常和資本主義與政治體制的發展與轉變連動,同時經常作為人們理解、挪用、想像以重構自身與經濟、政治的相互關係。家,是在人的實踐中逐漸萌芽、成長出來,事實上,家與資本主義、政治體制乃至於人觀/性別範疇一樣,皆為歷史的產物。

說好的幸福呢?:新自由資本主義無法兌現的許諾(超級硬芭樂文)

Kaka前一陣子同一名久未見面的親戚聊天談起自己的工作。聽到我的描述後,她很認真地下了一個結論:「聽起來你的工作是責任制喔!」根據月初領薪水這種工資制度,學術機構購買的是學術工作者的勞動力,而非勞動,是典型的計時制。但是,從外人看來,我們的工作經歷程無不帶有責任制的特色,沒有到達責任額度(足以升等的論文篇數),就要另尋出路。此外,今年五一遊行的隊列中,Kaka看到在大學任教職的研究助理,高舉「學術工廠,血汗助理」與「教學助理,教授奴隸」的抗議標語,同行者有要求合理的護病/醫病比例與合理工時的護士及實習醫師,以及諷刺女首富經營血汗工廠的行動劇演員。由此,我們看到台灣的學術與高等教育雖未如歐美那般高度商品化,卻隨處可見商品化的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