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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日常生活

把國家還給人民,把土地還給生活

國家怪手毀田,人民雙手種田。重返土地,就是一場永不停止的公民不服從與拆政府行動。返鄉不一定要擁有土地,返土也不一定都要務農。無論選擇用舌頭還是鋤頭來光復個人與台灣的糧食主權,都是對新自由主義資源掠奪的挺身抵抗。可以確定的是,當我們藉由土地正義許願一個可以重建眾生衡平的未來,土地運動就絕對不會只限於土地所有權運動。重返土地,從今天起:把國家還給人民,把家園還給生活,把土地還給生命。日常,也可以是最激進的革命。

「鄉民懂得怎麼笑,那是他們唯一的專長」之〈台北.郝郝幹〉篇

很大程度上,〈台北.郝郝幹〉簡直重現了18世紀法國「屠貓」詭計的特徵元素:針對特定人物的不滿情緒,卻反向表達刻意膚淺的良善關心,以一種集體狂歡的惡整方式,滿足性暴力的戲謔想像。郝市長在這波冷嘲熱諷的網路文宣中,自然無法正式回應任何玷辱的文案,因為他愈是認真看待自身受到的傷害,便愈是突顯並且證明這些侮辱性文案的正當性,而使得自己在鄉民社會的「當真你就輸了!」基調中再次出醜。

台上、台下 ,新的、舊的

去年年底我帶著女兒聆聽了蘇顯達的回台25週年巡迴演出,因為他要演奏我喜歡的台灣音樂家:郭芝苑的作品,還有我也一樣喜歡的巴哈。這位台灣長大的小提琴家,在台上賣力演奏完一個樂段後,聽眾席爆出一陣鼓掌,可是明明只是完成其中一個樂段,我看到這位台灣大師用眼神微微向著他的台灣聽眾點頭示意,表達感謝。 這幕真是有趣極了,拍或不拍? 社會劇充滿著規矩、暗示、命令、體貼或倒轉…………。 最早有系統地處理這些日常生活的社會劇的社會學家,是Goffman,然而另一位G先生Giddens曾經批評他,對於日常生活的劇碼如何和大的結構產生關係,Goffman是沒有興趣的。我認為Goffman的缺失是沒有看到某些暗示和符號,其實連動到一組更完整的劇碼,當我們拍了這個手,做了這個微笑,我們就啟動了一個符號,它將暗示我們完成一個更完整的、社會幅度更巨大的劇碼,除非這個劇碼被另一個劇碼中斷。

灰姑娘的啟示

選前一天親戚朋友們和我通電話時,都說一句;「這次有可能」(意思是「有可能」政黨輪替)。這些親友並不能簡單地被定義成「綠」的,應該說他們心底最大的渴求是希望台灣能夠有一個政黨輪替的正常民主政治的架構。我們心照不宣這個超脫於競爭的意願,然而更耐人尋味的卻是親友們的那句:「這次有可能」…,那麼難道從來沒有「可能」過?

平反豬油啟示錄

小學時候學校老師總是交代我們要回去告訴父母親,不要再食用豬油了,改以植物油取代,否則容易得腦溢血。回家之後我們總是複述一遍這個「時代性標準版本」。母親向來對於接受新知識不落人後,報紙電視也三不五時做廣告。但是有次母親耐不住她的疑問對我說,鄰居兩個媽媽也有同感的是,當時一般的植物油(也就是大豆油)不比豬油好。她們的論證是,用大豆油之後,抽油煙機上面留的油漬更難洗掉,那些東西吃下肚不是更麻煩。再者附近山頭上有一寺廟,裡面的師父都吃大豆油,中風的也不在少數。我那時不大相信母親的經驗法則,一直到最近看了相關更深入的報導之後,不得不讚嘆媽媽們當年的經驗說或直覺說。 要怎麼稱這種經驗性的知識?這時候Geertz有一個著名的篇章:Common Sense as a Cultural System.立刻在旁招手。

打掃客廳───一些共同的記憶

自己當小孩時,[過年]是一件超級興奮與期待的事,期待的除了壓歲錢就是穿新衣,在快過年前大人會要求我們要幫忙打掃。記得當時並不太排斥這個工作,因為我也藉著打掃感覺快過年的興奮,尤其我的工作只是整理客廳。我對這個工作記憶深刻,除了因為每年重覆之外,也由於整裡的東西都挺[美麗]的,而且這些東西在家裡一待幾十年。首先我要把沙發、茶几、小圓桌擦拭一遍,把披在沙發椅背的白色針織雷絲巾拉整齊,把美麗的小圓桌的桌巾鋪好,把花瓶墊鋪好。這些針織桌巾和花瓶墊都是母親未嫁時親手一針一針織出來的。多年來經過我們這些小孩的蹂躪,再經過一次搬家,現在已不知去向,而我突然對這些桌巾花瓶墊懷念起來。

中秋烤肉萬家香

最近到大賣場購物的人,很難不看到一字排開的烤肉用具,從最經濟的一兩百元小爐加鐵網,到美式全套大型烤肉設備應有盡有,燒烤方式也有木炭、環保碳、小瓦斯爐、插電等,讓消費者依照荷包狀況與個人喜好選購。DM上更是琳琅滿目的燒烤食材,從肉片、海鮮到素食蔬菜,能烤的都有。跟去購物的小孩興奮不已,一直吵著今年中秋要邀請同學來院子烤肉。這可讓我傷腦筋了──因為烤肉這件事不只是年節休閒活動,更關乎地球存續、國家發展政策、甚至是不同階級文化的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