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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泰國

田野研究倫理那件小事

「田野就像是在學做人」:研究倫理作為一個學科或學門制度化的準則當然不否認其意義,但田野之中面對不同的情境,甚或是相異人群對於「倫理」為何的不同考量,或許很難說有一個絕對正確的答案。這也或許是為何,關於這些「研究倫理」的討論,總是能不停地在新的課堂上,又有新的案例和應對,讓我們繼續討論下去。

優遊於宋永米和糖棕櫚間的初體驗 (下)

栽種與收獲糖棕櫚的農民現在大多從外地而來,已經和當地原本住民的生活模式互相切割。如果農業社區的觀光轉型,是以「博物館化」或甚至「樣品屋」化來進行,似乎脫離了原有的意義;但是另一方面,如果農村確實保有生產功能(如同在孟跤鎮一般),但是農家住宿的環境不如運河旁有棕櫚樹的高腳屋一般迷人,是不是比較符合永續的農家經營模式?

優遊於宋永米和糖棕櫚間的初體驗(上)

人類學對於異文化的多種天職想像,總覺得該在台灣的農業社區之外,做一些可以和台灣狀況比較的研究環境。因緣際會透過已經和泰國有多次聯繫的高雄海洋大學,我和泰國南部宋卡王子大學的環境學院聯繫上,也知道居中協調的這位研究環境資源運用為主的教授,正希望有一位以社會科學角度來做農業部門研究的合作夥伴。排除五月中的課程,我安排自己在宋卡王子大學的永續資源會議之前,先到宋卡府附近的農家「實習」兩天。於是飛越南中國海和暹邏灣,我來到了泰國南部的博他侖府治。

初遇Karen人

這或許不是一篇芭樂指數很高的文章,但卻一位台灣的原住民對在泰國所遇到的Karen 朋友的承諾,對於一群生活在泰國北部山區的Karen人,台灣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國度,而對生活台灣的民眾,泰國的少數民族 (事實上,他們自稱為highland people) 可能只是存在旅遊書藉中的異族,更遑論能對他們所面臨許多政治、經濟及環境上困境有所認識,當然我們也不可能僅由這篇文章就能加深對Karen的了解,但我卻誠懇地邀請各位看倌們一起來認識我所遇見的Karen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