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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城]天鵝城回訪與金門夢

這個暑假總算回到暌違兩年的天鵝城,在8月中下旬整整住了12天。前一次造訪是在2011年9月舉辦福德正神與大伯公研討會,此後我就忙著完成博士論文修訂與口試,今年2月來到高師大的客家文化研究所任教。天鵝城的朋友經常寄電子郵件問我何時回去。這趟回訪旅程主要是聯絡老朋友跟報導人,就近在當地的影印店印製博士論文紙本,親自送到他們手上,完成人類學家的田野倫理基本要求。

[天鵝城]你有先驅者、我也有先驅者:天鵝城的紀念公園與歷史論述(Part I)

在天鵝城詩巫 ,紀念公園(Memorial Park)是從2001年才開始出現的新現象,也代表著這座城市力求現代化脫胎換骨的期望。然而,詩巫市議會的這項計畫,也使得當地華人社會原先暗潮洶湧的歷史詮釋具象化,歷史不再侷限於少數人可以取得閱讀的書刊,而是安置在開放空間,讓大眾有機會接近觀看。

[天鵝城]天鵝城的華人喪禮與墓園:歷史記憶與家族情感

天鵝城華人辭世後,往往是在兩到三天內下葬。這對於我這個臺灣人來說是個文化震撼。據我在臺灣親身參與或耳聞的幾次親人喪禮,往往需要停棺約一個星期或更久,讓子孫奔喪,發出訃告讓必須通知的親友都知道,做足各種宗教祭典,備齊達官貴人的輓聯,看好下葬的風水寶地之後,才會舉行喪禮。天鵝城這個短時間內下葬的風俗,跟任何宗教或國家的法令有關嗎?這麼短的時間,來得及通知親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