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分類標籤: 蘭嶼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歸鄉路

我不想矯情地宣稱蘭嶼是自己的第二個家。雖然我在那裡有著許多的回憶,對那裡有著獨特的感情,但如果我真的把它當成家,它就會是個不得不回去的地方。從人隨著波濤來回翻滾、浪花與嘔吐物四處飛濺的蘭嶼返鄉船班,我們大概就可以看出,回家並不是個「值不值得」的問題。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權利與錯誤(Rights and Wrongs)

田野就是去過另一種人生,但有些人生比較刺激。如果你被原本住處主人逼走,好不容易找到新的住所,得到入住權利並清掃乾淨後,卻被反鎖在內,還差點失去一片指甲,最後發現這個住所的主人是個通緝犯,你應如何處理?請看這場在蘭嶼的田野的一系列戲劇化事件與反思。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按摩椅上的人類學家

許多年前,我的同學告訴我,我看起來像是個「安樂椅上的人類學家」。 她倒不是在挖苦我;我自己也清楚,我這人確實很容易留給旁人一種循規蹈矩、保守拘謹的書呆子印象。個性率直如她,或許只是把我身上那股清末民初的陳舊氣息,下意識地和維多利亞時代的安逸學術生活聯結在一起──我看來挺適合那種成天在書堆裡發掘事實,在安樂椅上神遊田野,一板一眼、有條有理、外加沒血沒淚的生活方式。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小木屋筆記(下)

在上集中有過敏體質的人類學家住進了蘭嶼傳統屋,在冷泉洗澡發現不明物質,飽受驚嚇之後,還會面臨什麼更大的挑戰?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小木屋筆記(上)

我剛開始在野銀尋找落腳處的時候,阿友就很希望我能租他的老房子來住。照理說,能夠住在當地人的家屋裡頭,尤其還是傳統形式的那種,就算不是田野工作之必然,起碼也是人類學家的浪漫。只是,住進一間連當地人都不太想住的屋子裡頭,這又是另外一個層次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