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分類標籤: 運動人類學

平凡,正是其偉大之處:倫敦奧運的現代啟示錄

四年一度的奧運固然是國際體壇最重要的盛會,在台灣,焦點往往是哪一項比賽項目、哪幾位選手最有奪牌希望,今年的成績又會如何突破,加上諸多的排列組合與預測等等(只是常常從賽後的成績我們發現台灣的奧林匹亞數學競賽實力和奧林匹克運動會的成績預測準頭完全不成正比)。至於近二十年來悄悄演進的奧運巨型表演,包括開、閉幕演出,則鮮少引起本地媒體的正視,事前沒做甚麼功課,轉播時的評論也如隔靴搔癢、甚至錯誤頻出。 恰巧這屆奧運我人在離倫敦不遠的地方,算是恭逢盛會,比起事前各界的不看好,這屆倫敦奧運的開、閉幕演出大概是我自1984收看洛杉磯奧運以來(咳咳,別懷疑,在我年輕的身體裡可是有一個老靈魂),最具有人文精神的一場。

世足賽的博奕資本主義與情緒政治(下)

Kaka的朋友說,足球比賽很無趣,常常一群人踢了大半天還掛零。對Kaka而言,在足球場上,實力堅強與看好度或許確保能跨過一定門檻,卻不是通往大力神盃的保證;贏球必須因緣俱會。即使球員努力拼鬥了許久,在最終哨聲響起時無法進球,宛如經歷一場Sisyphus式磨難的試煉,都無法抹滅球員奔跑行進時瞬間身體移動與鬥智彼此完美結合的存在時刻,亦不能否定在時空壓縮的情境下,球迷與球員悲喜與共的conviviality。

世足賽的博奕資本主義與情緒政治(上)

世界盃本週進入四強賽事。支持巴西中場 Kakà先生的Kaka身為作者,特地選張他在上屆世界盃起腳射門的帥照以嚮讀者。巴西人認為足球應是Joga bonito(play beautifully),消除不公平與不具運動家精神的手段,強調公平競爭、個人的創造力(「森巴足球」的腳法)與團體默契,足球是‘play from the heart’,才有資格成為beautiful game。做為球迷的Kaka相信,這才是令觀者感受真正愉悅的足球。 面對這個號稱吸引最多地球人目光的遊戲競賽,做為人類學家的Kaka主要從兩個層面來討論:博奕做為一種新自由資本主義的作用形式的意義,以及探討世足賽涉及暴力與狂歡這類「非理性」情緒如何被建構,從而可以對當代社會的情緒政治有另類的理解與定位。最後,Kaka回到個人層次來討論足球如何成為這個時代年輕孩子想像未來與經驗個人存在的憑藉......

人類學家看足球:被vuvuzela搶註的2010世界盃

世界盃開幕戰由地主南非出戰法國。開賽5分鐘後,我迷惑的問:「現場有什麼蝗蟲還是蜜蜂在飛嗎?」原來這是個全球性的問題,不久後,全世界都認識了一個新的「樂器」──vuvuzela ,中文翻譯五花八門( 巫巫茲拉、嗚嗚祖啦、嗚嗚讚啦)都翻得很貼切,因為看了就知道這個東西很「吵」。Vuvuzela是一種塑膠製的長管喇叭,據說音貝超過120,比裁判的笛聲還響,全場一群人一起吹,熱鬧可見一斑。Vuvuzela的由來有幾種版本,媒體抄來轉去,大致不是原來召集開會用,就是噪音的意思,甚至是拿來嚇走狒狒的。十幾年前因為不能攜帶金屬進場看球,開始出現塑膠製品,五顏六色成為南非的特殊足球景觀,這次世界盃一躍成為前幾天的全球焦點。很快的,許多球員、教練、球迷和轉播員都恨透了vuvuzela,要求國際足總禁這種「噪音」。有些球迷抗議:「都聽不到各國球迷場邊的歌聲了!」國際足總想了一陣子,決定接受南非主辦單位的說法:「這是南非文化,必需尊重。」這是「政治正確」的決定,但身為擁戴多元文化的人類學家,還是忍不住感動了一下──世界還是有在進步的!

一場多聲的賽會與慶典:觀2010冬奧有感

類似奧運這樣的國際賽事已經演變成一種完美呈顯全球現代性的大型活動(mega event):競爭者以國家為單位、比賽項目乃是從優先進入現代化的國家對身體技術的擘畫逐漸展開,並漸進涵括日增的新興國家擅長之運動。而各項比賽項目,成為各國評估自我國族形體與凝聚國族認同的指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