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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選舉

人類學家看2012美國大選

2012的美國大選,我剛好躬逢其盛,作為一個人類學愛好者(本人是amateur的層次),又是一個對美國文化陌生的人,正好做了具有文化驚訝(直翻)的觀察。美國大選最受矚目的重頭戲當屬三次辯論,而恰巧今年這三次辯論,都不只讓美國人「更了解(?)」他們的候選人,更重要的都順便捧紅了其他明星,從芝麻街的「大鳥」到新出現的集合詞明星「文件夾」,一直到最後一回合的「馬和刺刀」。 作為一個長期沉浸在地方的研究者,聯邦與特殊投票制度引起了我的興趣。米國聯邦制所決定的選制,造就了他們特殊的選舉文化、溫度和情感與認知結構,就像台灣的選制和歷史造就了我們自己的。

灰姑娘的啟示

選前一天親戚朋友們和我通電話時,都說一句;「這次有可能」(意思是「有可能」政黨輪替)。這些親友並不能簡單地被定義成「綠」的,應該說他們心底最大的渴求是希望台灣能夠有一個政黨輪替的正常民主政治的架構。我們心照不宣這個超脫於競爭的意願,然而更耐人尋味的卻是親友們的那句:「這次有可能」…,那麼難道從來沒有「可能」過?

「吶喊」與「尖叫」‧ 情慾轉進 ‧「賽德克巴萊」

就像小孩的法律假一樣,選戰期間「貴族的階級感」暫時打烊,他下凡了。選戰期間可以摟摟抱抱那些過去高高在上的貴族,可以對他們盡情示愛,他不會拒絕,此時不「抱」更待何時?而且只有今夜。狀似嘉年華期間,可以被允許嘲諷君王而不用坐牢。台灣的選戰期,女性們可以轉換「貴公子」變成「情人」,不但不被禁止還被鼓勵,那邊圖的是選票,這邊圖的是瞬間即永恆。情慾以一種「正當」又「私密」的外貌在公共空間流竄。雖然這個民主的舞台是由前輩流了不少血淚打造的,卻正在上演一齣慾望城國。

[人類學家看選舉 3-3] 投票/選舉人類學

芭樂第一次推出時事專題系列,三連發各有不同的觀點與風格。 選舉作為一種國家的儀式,再清楚也不過了。台灣幾乎年年有選舉,簡直就是「歲時祭儀」;選舉過程彷彿行禮如儀──初選、領表、登記、民調、 政見發表會、拜票、掃街、造勢、投票、開票,此類定時轟炸已經成為台灣生活的一部分。當選舉的種種已經成為刷牙一般的routine,人們大部分關注的只是輸贏而已。今年因為小孩在一旁問東問西,讓我重新「異文化化(exoticize)」選舉;如果有個火星人來台灣做田野、寫成選舉民族誌,會如何描繪選舉景觀(election-scape)?

[人類學家看選舉 3-2] 選舉中的社會想像:一個人類學觀察

芭樂選舉系列第二彈!覺得第一彈「性不性,由你」太娛樂?那麼來顆硬芭樂吧~ 單一的馬基維利式權力概念不斷地重複,而政治學式的語言(與人類學家最愛的「文化」一樣),變成常民的語彙,成為形塑常民理解「政治」的一部份,而選舉時序與進程支配了我們感知政治領域演變的紀年。那麼,在台灣一向被誤認為都在研究原始社會與過去傳統的人類學家,在這個當代在普遍不過的日常「政治」生活中,會看到什麼?人類學有什麼合適的語言可以準確地掌握選舉這個被視為象徵與實踐當代「民主」的活動呢? 我以小英在板橋選前之夜中提出之政策做為分析對象(我不是小英的智庫,也沒興趣搞造神運動),探討政策究竟如何可能成為理解選舉的一個面向?我聚焦在「政府」如何被想像/重新界定、「政府」對城市進行怎樣的社會想像,並探究個人存在與家庭生活成為政策焦點的人類學與社會學意涵。

[人類學家看選舉 3-1] 性不性,由你

五都選舉是台灣社會的大事,人類學家怎麼能缺席?芭樂特別企劃,推出三篇芭樂文應景一下。率先登場的是這次遠離五都的有機草莓,她心情比較平靜所以很快就寫好了。另外兩顆子彈(誤)兩篇將在有最新消息後隨時為您插撥,請持續鎖定芭樂人類學。 朋友寄來一個有關投票的新聞,西班牙社會黨的選舉廣告,將投票比喻成性愛歡愉,遭到友黨的抨擊,認為是對女性的侮辱,也許這個抨擊只是藉機找個對方[對女性不敬]的標靶,進行選戰攻擊。但是不僅對手批評,連自家人也認為[不妥]的廣告,衝擊力實在太大,自然也跨海傳輸到全球。

[天鵝城]「一個馬來西亞」與「火箭升空」:天鵝城的國會議員補選側記 (下)

緊張緊張緊張,刺激刺激刺激。到底火箭會不會升空?

[天鵝城]「一個馬來西亞」與「火箭升空」:天鵝城的國會議員補選側記 (上)

「火箭」是民主行動黨的黨徽,這是反對黨陣營人民聯盟(民聯)的3個成員黨之一,以華人佔多數的多族群政黨。在天鵝城,你如果說「火箭」,大家都會明白所指的就是民主行動黨。如果不方便開口說,只要舉起右手在胸前,握拳伸出食指,這是首相納吉強力宣傳的「一個馬來西亞」(satu Malaysia),然後向天空伸去,這就是「火箭升空」。聽說首相的智囊團對此搖頭不已,當初付給公關公司打造形象的鉅資,就這麼讓天鵝城居民給胡亂消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