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分類標籤: 318

「照破」太陽花的書寫者

社會科學界一直期待把研究者這個「人」放進研究的視野當中,曾經也做過實驗,希望作者能夠寫寫自己的田野趣事,來讓讀者交相閱讀研究結果和研究者這個人如何交錯互動。在研究中看到作者這個人,也因此期待可以在研究場域中看到活生生的人。這樣的「人」之中的「人」的特殊動能──如火車上行走一般,是行走中的行走,是人類感知可以忽略的特殊相對論嗎?而透過聚焦一場運動的歷史背景和前景書寫的作者們的個別動力和角色特殊性,我們特別可以感受到行走中的行走和人之中的人的特殊韻味。到底是誰形塑了誰?

[iGuava主題專號]太陽花園裡的原住民野草 (318週年5之5)

太陽花意外綻放一年後,網路上紀念反思的文字或是內部質疑的訊息,像是正午日影在放大鏡下聚焦,點燃已經沉寂一時公民戰火的煙硝。彷彿這些運動能量在一年當中從來都不曾碰頭,卻在週年的時刻從沈睡中又被喚醒。不過即使是這樣,有一群當初也參與太陽花學運的人,卻默默地被多數人所忽略──原住民在公民運動裡面「常見」的「被缺席」。

[iGuava主題專號]民族國家之於新自由資本主義,有如愛情之於貨幣?: 我所知太陽花的二、三事(318週年系列5之4)

太陽花運動,是標記了台灣社會意識到未來將何去何從的歷史轉折過程,而我關心的是:在這此運動之後,台灣社會是否真的已經擺脫、超越現存經濟思維或資本主義邏輯,從而能對未來經濟生活及其體制進行基進(radical)想像?我將從幾個例子來呈現(後太陽花的經濟想像中)有關民族國家與新自由資本主義的關係。這篇文章唯一能做的事,是點出問題的複雜性,而不是提出最終解方,因為這是比單論資本主義體制的運作與後果更加艱難的課題。

[iGuava主題專號]一首台灣進行曲 (318週年系列5之3)

回想一年前,全台灣的大學幾乎都捲入了這場運動。但是和印象中學運的桀傲不馴不同的是,這個運動似乎更像是一部令人心動的「台灣進行曲」,一個啟動台灣老、中、青不同世代協力的進行曲。就像聆聽郭芝苑老師的台灣頌或是古樂幻想曲一般,台灣的樂素,在西方音樂的結構裡展現,比傳統的鼓樂更令人心弛。

[iGuava主題專號] 318的未完成式 (318週年系列5之2)

318是未完成式(imperfect tense)。源自拉丁文的perfectus(完成),imperfect指的是過去未完成的行動;然而imperfect也有不完美的意思。人類學家不善運動策略分析,也不善論述政治機會,這篇芭樂文是片段民族誌的嘗試,讓我們先回到一年前環繞318的時空,才能重新思考並創造其意義。

[iGuava主題專號] 抗爭之心 (318週年系列5之1)

太陽花學生運動與社會運動的發生,與Web3.0的關係匪淺。抗爭的升級,是因為科技的「升級」。升級到了最後,或許發現自己最需要的,其實不是升級,而是回歸到最低的人的社會向度與需求。抗爭之心在鞏固communitas期間,其實是不分你我,拆掉階級隔閡,展現互助的經驗。 我們追求的,其實是真真實實的「互惠」經驗,而我們抗爭的,則是那些加高階級藩籬、凡事以利益優先、沒有溫暖人情、也想像不出社群面貌的生活經驗。因為我們在抗爭的升級中創造了新的自我,我們也才找回了我們自己。

2014/甲午芭樂ㄓˋ:芭樂人類學賀歲專刊 3-3「芭樂炙」

我們準備告別甲午,迎接乙未,從2014的餘韻真正跨入2015。家家戶戶換上春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回想過去一年多災多難如火「炙」身的台灣,這兩聯雖是陳腔,卻是衷心的共願,但又怕只是奢求。電視裡明星載歌載舞,以他們的專業帶給人民歡樂;芭樂人類學歲末推出這系列的「芭樂ㄓˋ」萬言書,也是盡學術人的專業責任,我們相信唯有更深層的自我檢視,匯聚行動的能量與方向,才能改變成真。

太陽花運動中的親屬修辭與感情結構

太陽花學生/公民運動中出現許多與親屬相關的語彙、比喻與類比來解釋、詮釋與定位年輕一輩的行動者、服貿的內容及後果、簽訂協議雙方的關係、甚至心繫臺灣的情感。其中最常見的即是以「孩子」一詞來稱呼、指涉參與的學生/年輕人,是學運中出現率最高的親屬比喻,且無論是運動支持者或反對者,都以明顯或隱晦的方式以此來建構他們與參與學生間的關係。

[親愛的芭樂人類學家]被服貿爭議撕裂的台灣社會要怎麼救?

親愛的芭樂人類學家, 親愛的芭樂人類學家, 太陽花運動持續佔領23天後,日前退出立法院議場,暫時休兵,但還是到處在亂。這些學生難道不是暴民嗎?有意見不能理性溝通嗎?為什麼要撕裂台灣社會?我實在很憂心,再這樣亂下去會把台灣拖垮。 和平理性的小康

價值觀升級

你有沒有常常聽到一句話,覺得聽了很無奈:「啊這世界就是這樣啊,潮流就是如此,不可能改變。」 還有另外一句話:「啊你反對資本主義,不然我們是要變成北韓嗎?」是不是也很無奈?我們該如何回應? 其實,在服貿爭議紛紛擾擾之中,我們赫然發現:我們不是只有產業需要升級; 我們最需要的,其實是價值觀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