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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science

交響情人夢?老虎城與亞洲地景的容顏

台中市七期有老虎城(購物中心),卻沒有動物園可以看老虎。偏偏我們全家都很喜歡老虎:小孩愛去動物園看他黑黃交間的線條鮮濃分明,看影片與漫畫裡老虎的形象精進生猛,可惜台灣沒有野生虎的棲地,要不然我應當會為了伴我小孩度過暑假,考慮做一個老虎學家,跟我家小孩一同研究他的體質膚紋、生殖儀式、親屬群聚、系譜地理以及演化生態。(這門工作不頂好,那小孩上學後我要研究什麼?)其實我愛老虎,是因為到了美國唸書時,一天無意轉到 Discovery 頻道,驚豔地發現老虎是當年(十年前啦)「探索」頻道最受全球孩童客群歡迎、點名要看的偶像。咳咳,沒寫錯,是小朋友最想在卡通、冒險、科普節目中看到的偶像動物。為什麼兒童不會最想看到人自身?(還是在社會化後大人的嘴臉才成為威權與崇拜的客體?)這引發我持續詰問「人」跟動物之間的本質關係究竟是什麼?是先得立基在物質性的美味關係嗎?其終極的神聖關懷又將引導人類社會通往何處?

有益思考的基改作物—或者牛糞?

人類學家常說文化中的動物應該是好吃(good to eat)又有益思考(good to think, cf. Stanley Tambiah 1969)。我們可以理解印度聖牛,巴布亞新幾內亞高地的豬,當然還包括岜里島的雞(別忘了鬥敗之雞也將成為食物),甚至文化中的樹也有這樣啟發思考的特性(作為知識樹或者生命樹的隱喻,cf. James Fernandez 1998)。但如果說某種排泄物如牛糞呢?都市裡對於動物糞便的想像,大致如同在最高學術機構裡告示牌所示:「隨手清除,否則驅離!」除了去之而後快的強迫,牛糞更不是我們想像中的食物(抗議美國牛肉進口的社會學博士生也許會有不同意見)。但是牛糞,可以幫助我們沈思嗎?換個方式問,基因改造作物與牛糞之間,誰會選擇後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