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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版小松菜奈

馬卡道族,漢名李建霖。研究興趣:藏學人類學、原民性研究。
給別人負能量,就是給自己正能量。熱愛後現代,由於被人稱讚長的很後現代(這不是誇獎吧)。
現為國立台東大學人文創新與社會實踐中心博士後研究員。

「旺燈要砍人啦~~」—禿鷲 X 屍體 X 天葬師

天光未啟,溫文儒雅的天葬師—旺燈,孤身盤坐於天葬台上替亡靈唱誦經文,為祂鋪築這一世的最後路程。我隔著溪水從對岸認出了他,右手的卜朗鼓咚咚作響,左手搖著玲,趁著夜與晨親吻之時,那畫面渲染著一股謎樣的美。霎時,我停下腳步,只想遠遠的凝視,深怕任何一個不合時宜的姿勢,打攪了祂與塵世的道別。「美好的事物從不尋求關注」,腦海裡浮現這句話,我摒住呼吸,任時間繼續流淌。「早上好」,旺燈露出靦腆的笑容對我說。

你得狠狠幹一場架,而且必須打贏:文本中隱匿的研究者、情緒與情感關係(下)

「當時我真想暴打他一頓。」 細數木扎的田野生活,男版小松菜奈老師經常沉浸在盛怒與爆氣的極端情緒,不解的是在前往此地之前從未如此,特別是兩次涉入危及生命的衝突事件,也常與報導人發生爭執(以旺姆與朋措為最)。他認為,這不僅是由於面對田野工作困窘所發出的情緒,而是對於當地陽剛男子氣概價值(當地人用「血性」一詞稱呼)的內化,學習某種以暴力、發怒表現自我的模式。以暴力解決問題在當地社群即使不被提倡,卻仍標示著某種男性勇氣、能力的象徵,並與族群身分結合。 本下篇續討論,「隱匿」研究者會使研究比較客觀或科學嗎?

你得狠狠幹一場架,而且必須打贏:文本中隱匿的研究者、情緒與情感關係(上)

在青藏高原上以康巴藏族為主要居民的縣城木扎,蟲草已然是為當地文化生活的一項配置,一種藏人追求「現代」的媒介,一旦疏於對於其他生活面向的認識,顯然對於這項圖示的瞭解也將因此囿限。作為男版小松菜奈,李建霖以自身作為研究媒介的田野工作者,思考以何種姿態介入當地是重要的。上篇將先以他差點死掉(天呀)的經驗,以及和報導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掀起一個讓人又哭又笑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