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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狠狠幹一場架,而且必須打贏:文本中隱匿的研究者、情緒與情感關係(下)

「當時我真想暴打他一頓。」 細數木扎的田野生活,男版小松菜奈老師經常沉浸在盛怒與爆氣的極端情緒,不解的是在前往此地之前從未如此,特別是兩次涉入危及生命的衝突事件,也常與報導人發生爭執(以旺姆與朋措為最)。他認為,這不僅是由於面對田野工作困窘所發出的情緒,而是對於當地陽剛男子氣概價值(當地人用「血性」一詞稱呼)的內化,學習某種以暴力、發怒表現自我的模式。以暴力解決問題在當地社群即使不被提倡,卻仍標示著某種男性勇氣、能力的象徵,並與族群身分結合。 本下篇續討論,「隱匿」研究者會使研究比較客觀或科學嗎?

你得狠狠幹一場架,而且必須打贏:文本中隱匿的研究者、情緒與情感關係(上)

在青藏高原上以康巴藏族為主要居民的縣城木扎,蟲草已然是為當地文化生活的一項配置,一種藏人追求「現代」的媒介,一旦疏於對於其他生活面向的認識,顯然對於這項圖示的瞭解也將因此囿限。作為男版小松菜奈,李建霖以自身作為研究媒介的田野工作者,思考以何種姿態介入當地是重要的。上篇將先以他差點死掉(天呀)的經驗,以及和報導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掀起一個讓人又哭又笑的序幕。

我們已成為地球的病毒

人類學家認為,這場病毒大流行,應該引導我們朝向一種真正的「地球政治」。

羽化成蝶的寄生蟲:「臺灣山林王」的一頁傳奇

在「 卓蘭鎮:不一樣的卓蘭,給你不一樣的旅程 」的臉書粉專中,收錄三張照片 。 這些照片顯示,在卓蘭象山的山林某處,坐落著一處名為雪廬山的清修場地,專供求佛之人前往修行。有趣的是,在這園地裡竟也矗立著一座於1928年設立的「思源碑」。細讀碑文後才知,此處原為一位名為賴雲祥的臺灣人(日本時代稱之為「本島人」)開闢的造林地。

Zoom! 飛速教室裡的人類學你慢慢來

視訊教學可以是另一種田野嗎?在田野裡,人類學家因為不停地要求自己五感全開的去聽,去看,去聞,去品嚐,去感受,因而會有通過不同感官體驗而收穫的頓悟。而視訊會議裡的我們,因為某些感官經驗被屏蔽或放棄,只能(或選擇)透過聽覺去溝通時,反而更敏感的感受了在一呼一吸,屏氣和凝神間細微的變化。講者沒有透過言語說出來的情緒與感受,聽者清清楚楚,心領神會。

《桑切斯家的孩子們》導讀:他們不是貧窮,他們是人(下)

總而言之,在人類學研究的光譜上,路易士旗幟鮮明的代表一端:反對同質化、捕捉差異性、強調生動表達,並對個人經驗賦予高度價值。在完備抽象化概念與理解活生生的人之間,他堅定地站在人這一邊。這也絕對不僅僅只是一個漂亮的口號而已,他花了非常大的時間跟努力去精進、改良他的研究方法與呈現方式,並一次又一次的說明與解說這樣做的意圖,試圖使「研究者偏誤」降到「可以容忍的範圍」。再回過頭去看那些問《桑切斯家的孩子們》作者在哪裡、誰是作者的批評,答案似乎不言可知。

《桑切斯家的孩子們》導讀:他們不是貧窮,他們是人(上)

當《桑切斯家的孩子們》作者路易士出現在墨西哥城桑切斯家門口之際,他抱持著的問題並非「貧窮」是什麼,甚至也不是要為他創造出來的「貧窮文化」這個概念找證據。他在問:在一個過度擁擠、髒亂、缺乏隱私、步調快速、物質貧乏、高度社會性的環境下,人究竟如何經歷工業化與城鎮化?他們怎麼想,他們怎麼看,他們如何思考與感受? 方怡潔老師的導讀,上半部將先帶我們了解,貧窮可以是具體事實,貧窮也可以是抽象概念,貧窮可以是日常生活,貧窮也可以是需要介入的問題。

「因為有『疫情』要來,所以這個月沒辦法回去~」:全球疫情下的台灣原住民

肺炎「疫情」在都市拜訪肆虐,鄉下原住民的老人只能想像這位「病況嚴重」的「疫情」某人,是否無人照顧?為什麼大家都提到「他」卻沒有去看醫生?這樣的反身感長期出現在原住民族形成外來資源與威脅雙重衝突的自我闡述裡,也就反映了這種制度不對稱的規範與資源分配差異。人類世體制下的原住民,也處於這種「疫常沈默」的狀態。

草泥馬的二三事:一個南美考古學家的雜談

草泥馬雖然在高地有較深厚的文化底蘊,但海岸地區也有其蹤影,甚至考古學家之間關心發掘情況的時候,「欸,你有挖到草泥馬嗎?」也是常見的問候語之一,顯示學者對此一物種的關注。本文選擇以化整為零的方式,用草泥馬這個統包的概念淺談一些生活或考古中的實例,儘管只是草泥馬學中粗淺的皮毛,但也期許大家之後不管在什麼情境中遇到草泥馬時,除了看見牠們表面的呆萌(或搞笑)形象,還能夠帶入一些南美考古的視角,從而對這個廣為流傳的網路神獸有新的認識!

戰爭與人類學知識:談越戰中的人類學家身影

剛開學的一個週五晚上,我服務系所的退休美國老教授約吃飯談事情,酒酣耳熱之際,我突然脫口一問:「這也許聽起來是個天外飛來一筆的問題‧‧‧越戰的時候,你在哪裡?」愣了一下,認可這確實是天外飛來的一筆,他表示自己當時在大學唸書,沒有被徵召,但認識很多參戰的朋友,其中不少就這樣死在異鄉。如同當時許許多多的年輕人,他非常痛恨這場戰爭,也參加了反戰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