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誰的地緣政治?了解3種截然不同的烏克蘭全球論述

這是二十一世紀的第二十二年的第三個月。十二天前,大部份的人們不太認識烏克蘭,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想要什麼。現在,她們是世界輿論的中心。在本文中,我將指認三種分佈不均的烏克蘭全球論述,它們各自的邏輯、關懷與優缺。這三種論述,都有各自值得我思考的地方,因此我試圖不美化、不醜化、也不控訴任何一方是「被XX洗腦」。當然,我絕不可能在一篇短文中包山包海。但我希望先將這些表面的地緣政治觀點的差異凸顯出來,再進一步指認這些觀點背後更深層的邏輯,提供給讀者一種換位思考的機會。

數字芭樂:台灣人類學界的性別圖像

台灣人類學界的性別比例在過去幾十年有了很大的變化,朋友們多有所感,但缺少實證研究。在國際婦女節(3月8日)前夕,我想嘗試一篇非典型芭樂文,以數字而非文字來呈現近期台灣人類學的性別圖像。此外我們也想問,台灣人類學與其他領域、尤其是相近學科(社會學、歷史學)的圖像是否相同?又與其他國家趨勢有無不同?

紀念二二八: 擴大「我們」的邊界,向起而抵抗的靈魂致意

當普丁下令射擊的砲彈落在烏克蘭城市,摧毀無數家庭的生活,我腦中浮現國民黨軍隊從基隆和高雄港上岸,射殺遊行抗議者的畫面,耳中響起港警對年輕手足發射上千枚催淚彈、橡膠彈的聲音。儘管仍有部分地球人相信,威權強人以武力撐起的排他自我認同,才是群體存續的依歸,但不論是昨日的台灣,今日的香港和烏克蘭,已有無數個勇於為自由起而抵抗的靈魂,證明著有一種群體自我認同不須倚靠消滅異己而存活。有一種「我們」由愛與信念而生,這頂跨越族群邊界的廣大「帳篷」,足以容納每一個願意進來的人。

瓶子是垃圾還是古物?臺灣山區警察駐在所的考古學研究

近年的山林開放政策,以及肺炎阻礙了海外旅行,登山活動,包括郊山、縱走、溯溪與野營等,儼然成為時下的風潮,參與的人數,以及相關的產業皆以倍數成長。有更多人願意親近山林並不是壞事,但除了將山區的地景解構成山頭、等高線與溪流;登山者更應要意識到,我們所攀爬的山林,在百年前是有人居住的。若不是殖民者的作為,這裡仍然是他們孕育後代的家園。因此,在進入山區,a.k.a.原住民傳統領域時,須帶著尊重的心態,才不會有破壞文化資產的行為,傷害舊部落後裔感情的事件發生。

田野中的名字

人類學家進入田野時,隨著各種關係的建立,往往能獲得新的身份,而立即伴隨這個身份而來的會是一個新的名字,不論是基於擬親關係而來的稱謂、能融入社會文化體系中的語彙、或只是田野情境中的親暱日常綽號。有時候甚至是相反的狀況,在一次重大事件之後被賦予了新的名號,從而破冰產生新的關係。我們或許能控制這個名字(請叫我某某某),但大部分時間這是當地人給我們貼的標籤、試圖理解我們是誰、來做什麼的方式。無論如何,人類學家田野中的名字都有自己的生命,以及相伴的情感、責任與故事。

當民族誌鬼話連篇

《第九號民族誌》(Ethnography #9)是一本難以定義的書。又或者,它可以輕易的被套上不同的名詞:它是民族誌、是鬼故事、是小說、也是自傳——端憑你如何判斷、劃界、定義真實與虛幻的界線。它可以以上皆是,也可以以上皆非。更精確地說,這是一本鬧鬼的民族誌:不只故事裡的泰北農村鬧著鬼、握著筆書寫的人類學家被附身、連讀著此書的讀者也被糾纏、入侵,在一層又一層真實與虛幻交織的故事裡,與數字、關係、身體、與靈魂反覆被劃域又去域。

沉澱下來的韓劇 :《我的大叔》(韓語:나의 아저씨)2018年(下)

「這棟樓選擇錯了地方,就像我。我也選錯了地方,我不應該出生在地球上。」2018播放的韓劇《我的大叔》,對Open老師來說,讓人有一種難以擺放的情緒。其寫實風格帶有一種對社會各種層面的同情及關懷甚至透漏出佛家那種對來來往往、汲汲營營眾生的悲憫。讓我們繼續跟著Open老師看連續劇。

沉澱下來的韓劇:《我的大叔》(韓語:나의 아저씨)2018年(上)

「這棟樓選擇錯了地方,就像我。我也選錯了地方,我不應該出生在地球上。」2018播放的韓劇《我的大叔》,對Open老師來說,讓人有一種難以擺放的情緒。其寫實風格帶有一種對社會各種層面的同情及關懷甚至透漏出佛家那種對來來往往、汲汲營營眾生的悲憫。在這個Blue Monday裡,讓我們跟著Open老師看連續劇。

我們需要新的歷史敘事與檔案技術: 朝向「不適者生存」史觀

「不適者生存?」展中呈現的多元參照主體,一則反思了社會內部的單一史觀(男性、國族、異性戀中心),與受其排除與扭曲的不適者歷史,以及社群內部不適者間的階序與分斷;二則提供了「變」「態」者聯盟的橫向參照可能,讓被壟斷阻隔的生命經驗並置、連結。前者進一步提出了歷史修正,後者指向新的檔案技術,藝術作品則扮演了重要的媒介,提供了歷史性、物質性、多層次和跨領域的詮釋方式。由此預示了奠基於當下的未來抗體,將以擬態共生,晝夜共行。

發展主義、戰爭、道德資本-也談新竹縣市合併

當代不少社會關係及現象,包括新竹縣市合併議題,似乎必須為(想像中)的各種戰爭做準備的:人們不僅每天都在為生死存亡奮鬥,甚至任何一個規劃都被論述成生死存亡的奮鬥。Foucault在論述國家治理性(governmentality)時,當代權力的原型和戰爭同源地來自如何有效率地達到宰制。時時計畫、計算,這世界時時、處處佈滿危險,充滿競爭。Deleuze則強調不被戰爭吸力收縮的活力,靈活創發的機器、行動,戰爭不可能化約成為國家獨佔的元素。人們可以在國家機器之外,在其法則之外,找到另一種戰爭型式。容邵武老師一方面回應「重組客庄」的芭樂文,一方面期待新竹縣市合併議題前後已出現的各方活力所帶來的「戰爭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