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情緒治理的「跛向道」:疾病與文化象徵的轉變舉例

健康的人雖然沒有感染病毒,但會感染情緒。擔心、煩躁、資訊混亂、互罵爆表。傳染病出現的時候,不只是疾病會傳染,負面情緒更會傳染。此時,我們更需要瞭解醫療人類學裡所討論到的「象徵治療」(Symbolic healing):醫療行為不只是實際的生理機能治療,也包括象徵性質的回應與處理。換言之,我們分離病毒株研發疫苗防疫的同時,我們也也需要治療我們的心靈。

科幻小說家勒瑰恩的政治預言

在最近上映的傳記紀錄片《娥蘇拉的世界》(The Worlds of Ursula)一開頭科幻小說家勒瑰恩這樣說道:「科幻小說能訓練人們感知到有另一套做事情的方式、另一種生命存在的樣貌。我們的文明不是唯一的,也不總是美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照這樣的方式進行。」但願我們不要輕易滿足於當下,並且在任何情況,都能持續擁有這樣的想像力。

《觀光人類學》書評:觀光作為一種文化實踐

在全球三分之一國家中,觀光是最賺錢的產業,也是工作機會的重要來源。對觀光人類學而言,理解觀光也成為理解當代社會文化變遷的重要途徑,但是,人類學家的腦袋裡想的真的很多,那到底是有多麼多呢?儘管觀光人類學的課程與書籍不多,卻有愈來愈多文化觀光的課程、書籍與行程出現在觀光市場中,並逐漸擴散。張育銓老師基於推廣觀光人類學的使命感,導讀最新面世的中譯版《觀光人類學》。

[芭樂電台]芭樂精選podcast:用聽的知識良伴

台灣近視人口比例全球第一,根據統計每10人就有9人近視。即便如此,人們還是狂用手機,狂看youtube影片。其實,我們用聽的也可以得到很多奇妙的資訊與知識,順便練習英文聽力。到底有哪些精彩的podcast呢?為您私房推薦。

[親愛的芭樂人類學家] 總統選舉有什麼好?

親愛的芭樂人類學家,我對選舉真的感到很厭煩。我好奇人類學家有什麼不一樣的看法嗎?到底選舉有什麼好?

不能說的悄悄話:台灣選舉前的港人留言板

香港在2019年11月進行了區議會選舉,泛民主派及支持抗爭運動的政治素人得到選民加持,獲得壓倒性的議席數目。但是,以票數而言,其實大約是64波,難以說成是壓倒性勝利。換句話說,這場選舉只是新一輪政治抗衡的開始,各政治陣營都難以安枕,抗爭長路漫漫。新一屆地方議會的代議士在元旦才剛上任,香港警察就在一天之內拘捕了四百人。因為逮捕行動大規模展開,人民都開始進行言論的自我審查。反而在台灣,香港人不斷說著,在香港不能說的悄悄話。

限時掛號請簽收:給還在岸邊觀望的妳

有人說,2020大選是世代戰爭。然而,年輕人的投票率最低,只要年輕人不出來投票,年輕人的未來就由老一輩的人決定。近日有了催票熱潮,許多鄉民甚至在網路上提供「免費回鄉承載」,但不少人還是疑惑:年輕人到底為什麼不投票呢?仔細想想,「年輕人」並非鐵板一塊,可以投票的年輕人之間,甚至彼此不瞭解。不只是年齡從20歲到39歲的差異,更可能是生命經歷本質上的不同。本篇芭樂是一位七年級生的告白,分享她「從小被嚇驚到大」的諸多經驗與今日認同的對比,希望藉此可以得到八年級生讀者的回應。僅獻給親愛的八年級生。

飄零自雇:關於不穩定勞動者二三事

英國導演Ken Loach的《抱歉我們錯過了你》( Sorry We Missed You )宛如一則有關當代不穩定工作者在家庭生活與工作中,咬牙支撐自身做為勞動人(homo faber)的民族誌敘事,質樸誠摯,虛構地如此真實。

把「山林」帶回小林:用身體尋回族群技藝/記憶的大武壠族人

我想,大多數人和我一樣,是在十年前小林村被莫拉克風災的土石流無情掩埋之後,才從電視新聞裡看見、知道了「小林」。 我作台灣原住民研究,但長期以來對於平埔族群的認識卻一直侷限在文獻的閱讀,直到人類所有一位西拉雅族文史工作者段洪坤入學後,「平埔」和「西拉雅」對我才開始逐漸有了不同的意義。

擁抱你的口音:Mock Spanish、阮月嬌與新台灣

Mock Spanish是指在美國嘲仿西班牙語/文/腔調的語言現象。白人常胡亂使用西班牙文、甚至把任何字尾加一個o就當成西語開玩笑,就算帶著濃厚的英文口音,用著完全錯誤的文法,也被當作是具有幽默、輕鬆、友善的表現。西語為母語者卻必須小心翼翼在圈內人與圈外人之間導航,因為如果英語講太好,會被圈內人說是「裝白人」,若講太差,則被圈外人懷疑自己的專業能力,甚至是智力。這個現象讓人想起台灣社會對於台灣國語的模仿,或是漢人拙劣的原住民口音模仿。但網紅阿翰兩年前爆紅的阮月嬌一角為什麼反而如此討喜?各種口音的存在又有什麼人類學的意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