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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雙手實踐「傳統」:見證一座涼亭的誕生

今年夏天,暨大原住民保留地又神奇地出現了一座涼亭,和前幾棟建物不同的是,它並非典型的某族群傳統建築,過程中也未邀請部落族人來現場搭建或指導,而是原專班的一位賽德克族學生浩文與他的排灣族學長漢笙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用倆人所理解、想像的「傳統」工法聯手完成的作品。我有幸見證、參與了他們實踐夢想的歷程,並從中得到許多啟發。

[芭樂電台]2020芭樂精選聖誕歌

聖誕歌可以用來反戰,用來翻轉保存文化傳統(是「翻存」而不是「封存」),也可以用來政治諷刺。可以用來抒發失戀,也可以用來表達失業。或是,用來一邊嘻哈,一邊反思。

來去實驗室出田野

科技考古學做為一門學科分支,有其獨特的領域發展脈絡,實驗室技能的掌握、資料數據的處理、實驗室之間的溝通合作、以及考古與科學知識的整合,是科技考古學以實驗室做為「田野」的重要實踐過程。實驗室做為科技考古學主要的研究活動場域,比起單一學科的實驗室,更強調合作、溝通、以及相互理解的重要性,這是科技考古學「田野」的重頭戲,也是其不亞於傳統考古田野的挑戰之一。

拉圖、施密特與台北雙年展的戰爭和外交

2020台北雙年展正在舉辦,來自中央研究院的彭保羅老師參加了「你我不住在同一星球上」的「外交新碰撞」開幕研討會。藉此討論拉圖定義的「氣候戰爭」和「氣候外交」概念機會,他提出一個有關其形容為「恐怖思想份子」施密特(Carl Schmitt)的問題:我們真的需要引用他嗎?

翻轉金門:地方青年的公民實踐與可能性

清末民初之際,台澎金馬等島嶼有各自不同的歷史遭遇。這些島嶼在1949年後同屬於一個政權治理之下,卻因反共大戰而有彼此迥異的戒嚴時期經驗;儘管如此,台灣本島還是離島居民尋求生計改善、階級流動、與人生夢想的期許之地。對於在戒嚴末期出生,與台灣民主化歷程一同成長的金門青年來說,他們在家鄉所進行的各種類型的公民實踐,並不是以金門和台灣間的歷史差異來強調金門在地認同,而是建立在金門與台灣隸屬同一政權治理所享有的民主與自由之上。

給我們聖誕假期,其餘免談:疫情中堅持社交權的法國人

法國哲學家André Comte-Sponville 曾說:「我寧願在自由的國家染上Covid-19,也不願在極權的國家中無恙」(J’aime mieux attraper le Covid-19 dans un pays libre qu’y échapper dans un État totalitaire)。沒有大餐也沒有廣大親友團聚的聖誕節,還能稱得上聖誕節嗎?熟悉法國文化的楊豐銘老師,分析疫情之下,政府與人民之間的互動,從而說明社會契約精神在當代的實踐。在法國政府抗疫所展現的施政能力飽受質疑的情況下,能不能放假出門,成為了一場爭取公民自由權的生活政治。

民主自由,或一場讓蝕者復返的救援行動

多虧了極權統治者極度自戀的荒謬大外宣,以及一顆受罪咎感鞭策而力求振作的頹廢心靈,一部分被自由世界長久遺忘的失蹤者,終於找到回家的路。只是,回家之路崎嶇漫長。當在地獄中度過的時日,已超過被硬生生拔離家園時的年歲,吹拂著人事全非的家鄉的自由空氣,竟比牢獄中已熟稔的毒瘴,更為冷冽。

當田野地變成教室?政大泰雅族民族學田野調查課程與我

自從世稱「田野調查之父」馬凌諾斯基在因緣巧合之下來到了大洋洲上初步蘭群島進行了長期田野並豎立了民族誌田野調查(ethnographic fieldwork)典範之後,田野調查成為了民族學與人類學學門中重要的成年禮。但是身為民族學與人類學的門徒,要怎麼開始做田野?怎麼做好田野?究竟有沒有人能教你做田野?這些問題好像都成為老師們嘴邊一抹神秘的微笑,等待學生自己去揭開田野神秘的面紗、自己去體驗田野中的酸甜苦辣。

黑人的命與種族資本主義:半世紀以來的美國黑人抗爭

全球疫情蔓延之下,新冠肺炎病毒的傳染與破壞性幾乎燒盡整個2020年,而另一株強力與影響性幾乎等同肺炎的火苗,非美國的種族紛爭莫屬。今年五月底,明尼蘇達州一名非裔男性佛洛伊德(George Floyd),因涉嫌使用假鈔而死於警察不當執法暴力的事件,在疫情中引起全國關注,甚至是引發全球大規模的抗爭,重新將美國長年以來的種族矛盾推至最前線。

「旺燈要砍人啦~~」—禿鷲 X 屍體 X 天葬師

天光未啟,溫文儒雅的天葬師—旺燈,孤身盤坐於天葬台上替亡靈唱誦經文,為祂鋪築這一世的最後路程。我隔著溪水從對岸認出了他,右手的卜朗鼓咚咚作響,左手搖著玲,趁著夜與晨親吻之時,那畫面渲染著一股謎樣的美。霎時,我停下腳步,只想遠遠的凝視,深怕任何一個不合時宜的姿勢,打攪了祂與塵世的道別。「美好的事物從不尋求關注」,腦海裡浮現這句話,我摒住呼吸,任時間繼續流淌。「早上好」,旺燈露出靦腆的笑容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