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水源校區考古記

考古發掘是考古學給社會大眾的第一印象,也是考古家自我認同的基礎,即便很多當代研究者漸漸走向實驗室裡物的研究,但是考古發掘仍是進入考古的起手式,考古家們聚會時,談論的往往也是發掘的大小事,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田野故事。田野讓一群不甚熟悉,甚至不認識的個體長時間聚集在一個空間裡「貼身」相處,田野結束後,原先充滿差異的個體可能會漸漸形成某種群體認同,也有可能會演完一場灑狗血的八點檔,甚至會有刀光血影,畢竟考古田野裡,每個人都是帶傢伙的。

Mexico!Mexicoke!!

如果要說地球上有什麼企業和商品全球化的透徹,幾乎無孔步入的滲透到世界每一個角落的話,那麼第一個想起的如果不是麥當勞,就必然是可口可樂了。從19世紀到了當代,可口可樂公司幾乎成為全球化下最具代表性的企業之一。直到今日,可口可樂已是遍佈全球無酒精飲料。但是,原來可口可樂在本世紀初成為反全球化的象徵!今天,給牛油皮耶吼老師從它的發展軌跡、製造配方上的些微差異,以及有此衍生而出的種種都市傳說有關係,來分享這段既諷刺又矛盾的可口可樂故事。

跨文化群體間的性別政治溝通+酷兒臺灣的跨境地緣政治困境

在當代台灣的價值衝突之中,性別政治的位置近年來變得相當凸顯。除了同性婚姻的合法運動之外,可以有什麼樣的跨文化以及跨地域的思考?小編特此精選彩虹芭樂給各位讀者,收錄了趙恩潔老師與劉文老師在中研院的一場工作坊,分別就東南亞的前現代史中的性別實作,以及台灣在酷兒論述中的位置,一方面澄清亞洲酷兒本身的非線性史觀並強調多元傳統的觀念,亦思索酷兒理論在台灣在特殊的地緣政治與國族論述中所扮演的角色。

倒退著走向未來:一條白色小徑的探索之旅

在今天,談論到1949年至1987年的這段歷史,常出現各類各種「實然」或「應然」、抑或是源於不同脈絡的語彙「絞」在一起的狀態。例如,許多人習慣用「白色恐怖」來稱呼這段歷史。許多人會用倫理上的「人權」或「轉型正義」來探討這段歷史。但真正的問題在於──當聆聽者對「事實」或「脈絡」缺乏任何具體與有細節的理解時,光從「應然」面切入,很容易變成單向卻無聊的說教。那麼,該怎麼做,路要怎麼走?我把至今約850場的活動經驗,整理出一些簡要的筆記,在這裡與朋友們共享。

《我長在打開的樹洞》:寫給支亞干部落的情書

在太魯閣族的傳統裡,男人打獵,女人織布,這是涇渭分明不可越界的規範。但Apyang喜歡織布,更愛打獵。因為gaya(禁忌),他只能用桌上型織布機,不敢碰Ubung(地織機)。對Apyang而言,想學習打獵不是因為殺生的快感,而是在認識自己生長的這片土地,以及連結自身存在和祖靈的關係,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神聖感。然而,曾經帶著Apyang一起上山得到許多獵獲的一位大哥和舅舅,之後卻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再聯繫……邱韻芳老師向大家誠意推薦《我長在打開的樹洞》,一起感受Apyang分享的生命故事。

疫情是一種全球不平等關係。台灣疫苗不足,該如何看待?

疫情嚴峻,芭樂電台關心您。記得勤洗手、戴口罩、保持社交距離、避免所有聚會,上班分流、上課加強空氣流動或遠距或請假。今天芭樂電台遠距邀請到鯨教授與副作用教授對談,我們討論的主題是:國外日前許多防疫措施,真的適合台灣嗎?另外一個問題是,台灣疫苗不足,該如何看待?我們有請兩位老師對談。

神明年年搬家、慶典歲歲茁壯:六房媽過爐與國姓公過爐的比較

雲林六房媽過爐、雲嘉國姓公過爐為雲林縣採行爐主輪值形式的跨村落宗教慶典,徐雨村老師分享珍貴田野資料,對六房媽過爐與國姓公過爐的組織概況、祭典規模的演變、過爐儀式內容的進行比較。在保存宗教文化資產時,兩者的組織略有不同:國姓公過爐採取以庄頭為主導聯合策劃,爐主配合管理國姓公神像;六房媽過爐的爐主享有較多主導權。在庄頭和爐主的磨合過程中,我們可理解文化資產、宗教信仰及社會組織的環環相扣。

人類學的青年研究

「青年」、「年輕」、「青春期」因具備生物特性常被「自然化」,使人忽略這些概念常由特定的社會文化力量創造,並成為一組具有權力差異的社會範疇。青年象徵著新與希望,在許多社會脈絡快速轉變的國家(如後社會主義國家),青年的形象常成為替特定政治經濟安排合理化的符號;反帝國主義、去殖民的國家建立計畫(nation-building project)也常與青年符號牢牢相繫。

隙縫中的生機:煉油廠旁的盆栽與人

後勁曾是臺灣草根環境運動的重要地標,超過25年的「堅持」,終能換得政府履行關廠承諾,讓煉油廠內的所有生產設備於2015年11月底如期停工。目前後勁共有四間當地人稱「樹仔園」的盆栽園,都位於聚落邊緣與煉油廠圍牆之間。這裡充滿了各種使用方式,如回收場、土石堆積、工程車停放、菜園,或是雜草荒地。夾雜其中的樹仔園外觀與周圍的混雜地景相當調合,都是由勞工階級居民利用零碎建材自行打造的空間,與蘊育盆栽傳統的中國園林美學大異其趣。

進擊的巨人與間諜田野:盔甲巨人如何變成「萊納你坐啊」的男人

不論是間諜工作或田野工作,其實都涉及大量的日常入侵以及知識不對等的交換。長期參與觀察一個社群,人類學者會與報導人建立出親密的社會關係與情感,然而一旦因為上述所謂的日常入侵與不對等知識交換,就可能形成「間諜感」,甚至可能產生「精神分裂」的感受。在進擊的巨人當中,萊納就是這樣一個遭遇了精神分裂的角色。他不是人類學家,而是真正的間諜。但是,就像做長期田野的人類學家,來自瑪雷的他,成功地融入了當地社群,也就是帕拉迪島上的調查兵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