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分類標籤: 土地正義

誰人的子女,誰人的土地?~記兩件「邀請革命」的小小事

女性在面對國家暴力的過程中,能夠展現什麼力量?和男性同樣面對自身家族與小孩的記憶與責任,但女性的照顧與生活必需的維持,更直接地建造了家的記憶與樣貌,以及與家裡每一個小小事物的情感歷史。如果家園拆除與土地侵佔,是國家對於家庭建造能力的侵犯,女性試圖維持和抵抗的動力,就是讓這個空間能夠「感覺像個家」的根本力量。當洪石成船長的女兒面對媒體有條理的訴求正義,同時也要求不要遷怒在台灣的菲勞;當洪仲丘的媽媽和姐姐洪慈庸控訴好好的兒子弟弟去到軍中就這麼不見了,卻也要求第三方公正調查者進入:「因為我們不希望冤枉別人的小孩!」如果簡單地要問我,女性何以能夠救贖國家暴力下受害的人?那我的回答是,因為她們不受通過「成年儀式」之後,那張封閉自己,而對「非我族類」漠不關心的男性文化封印的影響。

稻亦有道,相思無盡

無論務農、做工,還是亦農亦工,相思寮牢牢攀隨台灣近百年的農工發展,一直內在於台灣的現代化過程。也因此相思寮雖小,卻從來不曾脫離島國的歷史脈息。相思寮是農村,但也不是農村,至少不是台灣這個把自我認同牢牢建立在所謂「傳統農業社會」之對立面的「現代工商社會」眼中的農村,因為台灣農村百年來從不單純只是以農維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自給自足與世無涉,彷彿亙古永恆屬於傳統並因此註定在台灣的未來缺席。相反的,相思寮的居民積極靈動,緊隨時代脈搏百般努力尋找活路與出口︰無論白天做會社工晚上砍蔗葉,還是出外漂浪當移工,相思寮的居民從來就不是封閉被動的農民,相思寮也從來不是落後頹圮的遲暮農村,而正是台灣社會的縮影;相思寮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