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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政治

反/服貿ing:幾則經濟人類學筆記(上)

了解不同解讀協議內容版本與立論所持的經濟前提,通常就蘊含了解讀者對政治體制的想像,以及對於執政者能否有效進行經濟治理的期望,或者說,政府或國家的性質。 如果服貿是一股隱約正在形成中的牽涉到妳、我與臺灣社會將變成怎樣的社會的結構性力量,那麼,經濟人類學要面對的是這股結構性力量究竟會如何牽扯了怎樣的社會形構?未來的臺灣社會將變成怎樣的面貌?

雷神野草莓:自己的國家自己救

我們根據物資網站發現需要瓦斯罐與三十雙工地手套。所以跟學生從新竹出發在桃園路上五金行買了三十罐瓦斯罐與三十六雙工地手套,男研究生解釋道,物資部天冷要現場野炊煮薑湯給大家喝。結果五金行老闆一聽到我們要去立法院,立刻免費大送我們兩排,又說,真的要去立法院嗎,對,又多送我們兩排瓦斯,通通拿去。老闆的阿莎力,讓我們的「領導」直說「人間處處有溫情。」然後她說:「等到中資全面進駐台灣,這樣小小間的五金行,就再也不會存在了。」

亮不亮沒關係

最近突然常聽到一句流行話:「亮點」。由於那個「點」字,總讓我懷疑這個詞是從中國進口的,譬如重點大學、重點城市…。就算不是從那邊傳來的,也是很類似的邏輯。一種要找「點」的狂熱,或…「強迫症」(我本來不想太早表態,但是實在找不到詞)。當我一上google鍵入這個詞,立刻跑出:亮點經濟、亮點計畫、亮點英文... 雖然這個詞對我有點刺耳,本來並沒有太想就此發揮。但是最近發生在周遭的事物,讓我懷疑這個詞就像某個大明星一樣,或是像法國哲學家說的「文本」一般,具有自動衍生「亮度」、不斷擴充規模的能力。不只不斷複製同一基因,也鼓勵其他基因突變,社會資源也急著朝它集中。

馬總統說的不算!?

最近常聽到「你說了算阿?」我們生活周遭經常也有成員想要(或妄想?)自己說了算。久而久之,也自我催眠自己能夠點石成金,說什麼都算數。但是一旦聽眾不買帳,任憑你如何精心修辭,立刻像紙牌疊出來的城堡一樣──嘩啦嘩啦垮台。

[親愛的芭樂人類學家]25萬人上街抗議真的有用嗎?

親愛的芭樂人類學家, 前天有25萬人聚集凱道送洪仲丘,對軍方人權問題提出沈重的抗議。這麼多人站出來,這場創記錄、自發的公民運動真的會有效果嗎?最後大家合唱改編自悲慘世界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臺語版「你敢有聽着咱的歌」,我好感動,你覺得馬總統有聽見嗎? 沒真相不原諒的小管

臉書頭像突然變黑的一晚:遙研2013年馬來西亞國會大選

拜現代網際網路所賜,人類學家也可即時掌握田野地的動態,尤其是格外吸睛的政治消息。不過,這項觀察也會因未能親臨現場,而受限於所能取得的資訊。這回馬來西亞大選,我一度有點心癢想飛過去天鵝城湊熱鬧。但分身乏術,只好繼續待在台灣,靠著臉書跟網路搜尋,追蹤選舉動態。這回輪值芭樂,就來寫寫這次馬國大選,效法潘乃德(Ruth Benedict),做一下文化遙研。

小確幸會害死台灣

我們的媒體時常歌頌政商菁英,把他們當成偶像來追星,把獨霸市場建構成是創造就業機會,把階級嚴明的大公司當成溫暖的大家庭。大學剛畢業完的人因為薪水只有22K又只想買名牌,穿了名牌就沒有人看得出來自已其實是無產階級,然後,還會當無產階級四十年。這裡有很深的結構問題,但是大家只怪自己不會賺錢。 以前是平凡也是一種小幸福,現在難道被剝削也變成一種小確幸?菲律賓海巡隊三十年來掃射我們漁船,我們到底在幹嘛?最底層的漁民嘛,就是勞工階層沒人管死活啊。大家都已經去宿霧島玩回來了!反正旅遊業的廣告就再拱出下一個地點就好啊!巴厘島變貴了、觀光化了、我們就轉移陣地再去蹂躪下一個貧窮國家的小島啊享受自然風情啊,這跟資本家的工廠尋找廉價勞工、勞工一旦開始爭取權利,資本家就全部移走換到下一個可以被蹂躪的地方有什麼不同,新自由主義嘛。我們小確幸久了,等到人家欺負我們時,人家也不覺得你這小確幸可以玩出什麼花樣來。

人類學家看2012美國大選

2012的美國大選,我剛好躬逢其盛,作為一個人類學愛好者(本人是amateur的層次),又是一個對美國文化陌生的人,正好做了具有文化驚訝(直翻)的觀察。美國大選最受矚目的重頭戲當屬三次辯論,而恰巧今年這三次辯論,都不只讓美國人「更了解(?)」他們的候選人,更重要的都順便捧紅了其他明星,從芝麻街的「大鳥」到新出現的集合詞明星「文件夾」,一直到最後一回合的「馬和刺刀」。 作為一個長期沉浸在地方的研究者,聯邦與特殊投票制度引起了我的興趣。米國聯邦制所決定的選制,造就了他們特殊的選舉文化、溫度和情感與認知結構,就像台灣的選制和歷史造就了我們自己的。

好萊塢=芭樂,芭樂即是真實

二十世紀末,當時全球地理定位系統還在發展中,也沒有谷歌全球地圖。我們已經多少年讚嘆著好萊塢電影中CIA或是FBI神通廣大無所不知的地理定位系 統。這個過去只是虛構的東西,結果在短短幾年內都被發明出來了,我認為這是好萊塢是我們的model for的最佳證明。如果說以前波赫士與Lewis Carroll要用1:1的地圖來做一個誇張的比喻,說我們是活在地圖上,現在的我們應該說,我們是活在好萊塢電影已經建構好的世界裡。

知本不知本

花東地區的開發,應該如何兼顧環境正義與尊重當地文化,一直是許多人士關心的焦點。去年通過的花東開發條例,加上明年花東全面的鐵路電氣化,將帶給花東地區民眾在生活上的便利性與經濟機會,但卻也因為立法上的疏漏而讓花東民眾「挫勒等」。知本公墓的遷葬案就是一個最好(該說最惡劣)的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