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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書評

語言、暴力、救贖與罌粟之海(下)

《罌粟海》不是一部容易讀的小說。〈紐約觀察家週報〉(The New York Observer)聲明:這部小說更近似喬治盧卡斯的史詩電影,而非現代小說,而閱讀小說的強烈視覺(可譯)與聽覺(難譯)經驗,的確也讓閱讀小說的經驗更接近於觀賞紙上電影。但是,《罌粟海》是一部寓意深厚的小說。我願意將這三部曲大作推薦給人類學讀者。撇開現實與虛構的層次不談,好的小說可觸及的深度與高度,民族誌往往不能望其項背。

語言、暴力、救贖與罌粟之海(中)

LaLa Land的主角不是米亞與賽巴斯欽,而是洛杉磯。同樣地,《罌粟海》的主角,與其說是那些使讀者揪緊了心的角色──寡婦狄蒂與賤民卡魯瓦、落難王公尼珥與他的獄友中印混血阿發(來自孟買的白帽祆教徒與蜑民女子在廣州所生的孩子)、黑奴後裔自由民二副賽克利、變性的毗濕奴派信徒(Vaishnavite)諾伯開新、生物學家之女寶麗和她的兒時玩伴喬都、英國奸商勃南、衰老的船長齊林斯基、地方法官、追捕狄蒂的比洛.辛──毋寧說,是開展在混雜的語言現實(multi-lingual reality)之中的帝國之花。這部作品,最鮮明的兩個角色,一是語言,一是罌粟。舞台背景,則是印度洋。

《自殺與靈魂》導讀

《自殺與靈魂》一書的作者希爾曼從分析心理學的角度指出,死亡出現是為了轉化。透過死亡,生命才可以從前一個狀態進入下一個狀態。這樣的說法並不難想像,因為舊的秩序不結束,新的秩序根本無從浮現。從分析的經驗中希爾曼也發現,靈魂偏好以死亡經驗來推動改變。在這個意義上,如希爾曼所言,「自殺衝動」是一種「轉化的驅力」,而「自殺」,則是「嘗試透過死亡,強制從一個領域移動到另一個領域」。

語言、暴力、救贖與罌粟之海(上)

這是《朱鷺號三部曲:罌粟海》書評的上集。計畫介紹給讀者的部分包括了:自由貿易、印度洋、語言之海、暴力、救贖、罌粟的生活史、民族誌與小說。今天只能提到這海洋的引子──自由貿易之神。若要用昆德拉所不喜歡但是是網路行銷時代不得不採取的「簡化」策略,也就是「一句話介紹這本書」,那麼我會這樣形容這《罌粟海》:「魍魎畫皮,月之暗面。精準地再現了十九世紀與中國有關的反面世界史。是教科書讀不到的世界史。無比真實,無比複雜。非常救贖,非常好讀。」

《一四九一》:一部美洲史的知識史

二十五年前,一九九二年,哥倫布航行抵達美洲海岸五百年,當時即使仍有國家、團體不經意地採用了「慶祝」的字眼,多數仍著眼於反省並進而重讀、重寫歷史。《一四九一》也是這個轉折之下的作品。我們的知識生產過程涉及學術性概念與方法的啟發與限制,同時也呼應社會理念與現實。因此,作者納入了大量學術研究成果,使得本書具有知識社會史的意味。

打開潘朵拉之盒:導讀《精神病大流行》

《精神病大流行》清楚指出,任何一種所謂的「精神疾病」都有疾病診斷道不盡、甚至忽略的主體經驗,而且是由精神醫學參與其中的複雜權力知識關係,和病人日常生活的綿密人際互動所形構。換句話說,「精神疾病」的實體性,其實是一種鑲嵌於特定時空、社會文化的整體部署,牽一髮而全身動。閱讀這本書的過程,有如打開精神醫學的潘朵拉盒子,對於台灣目前過度一面倒的精神醫學資訊,這本書的出版絕對可以產生重要的平衡效果。

[一片芭樂]《生命中的鹽》,與被誤解的小確幸

最近出版的「結構主義大師李維史陀接班人艾希堤耶」的作品《生命中的鹽》為何英文翻譯會是The Sweetness of Life?甜蜜是什麼滋味?《生命中的鹽》中提到的日常小確幸錯了嗎?吃片芭樂來品嚐一下吧。

不負責書評:《巴黎地鐵上的人類學家》

沒有其他人類學的書比這一本《巴黎地鐵上的人類學家》更適合在捷運上看了。

在木村阿公的蘋果樹下遐想

偶然的機會在一家麵包店的架上看到這本書「這一生,至少當一次傻瓜─木村阿公的奇蹟蘋果」,覺得好奇買回來看,發現是今年看到最好看的一本書之一,甚至在這樣讚美時,都覺得有點冒犯,因為那是一個用心照顧蘋果三十年的感人故事。 近年來相關主題的書籍和故事在台灣也掀起不小的浪潮,到底這個被催動的感情狀態來自於何處?人類從遠古時代就知道煉鐵,只要他想要的部分,不要他不要的,人類從來就不是自然的,深深懂得掌控自然獲取所需。這樣的掌控性讓人類從農業時代進入工業時代,也邁入了生物科技的時代。但是這個掌控的趨力是朝向何處發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