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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田野工作

田野是危險的工作嗎:談美國人類學家Buell Quain(1912-1939)的死亡之謎

在於斐濟的田野結束後,美國人類學之父Franz Boas門下的年輕弟子Buell Quain曾是30年代人類學界最耀眼的新星之一,卻在之後於巴西雨林的田野中自殺身亡。本文在追憶這位已被當代遺忘的學者的成就之外,並試圖拼湊出他自殺的原因。在宛如羅生門般的敘事中,我們可以看到他如何逐步被田野的孤寂所吞噬。所以,讀完文章後,請多關心在出田野的朋友!

[iGuava主題專號 3-3]我想了解你的明白

本屆民族誌影展黃金時段,10月6日週六晚上8點40,推出一部不可錯過的好片:「我想了解你的明白 Stori Tumbuna: Ancestors’ Tales」。有些電影結局是關鍵,前面鋪的梗看似平淡無痕,直到震撼性的結局,觀者恍然大悟明白箇中道理。「靈異第六感」就是很好的例子。這部片落在這個類型,結局回答了前述觀影時內心OS的所有質疑,所有線索兜在一起讓人恍然大悟、拍案叫絕──但我卻不能明白的說出我的了解。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小木屋筆記(下)

在上集中有過敏體質的人類學家住進了蘭嶼傳統屋,在冷泉洗澡發現不明物質,飽受驚嚇之後,還會面臨什麼更大的挑戰?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小木屋筆記(上)

我剛開始在野銀尋找落腳處的時候,阿友就很希望我能租他的老房子來住。照理說,能夠住在當地人的家屋裡頭,尤其還是傳統形式的那種,就算不是田野工作之必然,起碼也是人類學家的浪漫。只是,住進一間連當地人都不太想住的屋子裡頭,這又是另外一個層次的問題了。

記2012年賽夏族Pas’taay

2012年底,在回台灣任教的第三年,終於有機會帶著修習自己在研究所開設「台灣原住民社會與文化」課程的學生,回到苗栗縣南庄鄉的向天湖參加Pas’taay,此行的目的除了希望修課學生藉著實際參與賽夏族的祭典,了解在課堂上所學習到的賽夏族文化外;另一個目的則是因個人對族群的情感,趨使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回家參加祭典。雖然往年皆會參加Pas’taay,但今年參加祭典的目的,卻讓我第一次對祭典的凝視產生不斷地在「emic」與「etic」觀點跳動的情形,而這樣的現象,似乎也讓我對祭典中所發生的事件與自身情感的流動更加敏感。

煙火式田野?太平洋人類學家@太平洋藝術節

適逢倫敦奧運,芭樂人類學特派員還在英國持續參與觀察,讓我先分享參加另一場節慶的幾點想法吧。 四年一度的太平洋藝術節(Festival of Pacific Arts)在我的田野地舉辦,怎能錯過?早早訂好機票,今年7月於所羅門群島首都Honiara參與這場盛宴。 與長期浸淫在社群文化中,透過日常生活實踐學習當地文化的傳統田野模式大相逕庭,藝術節匯聚了數萬人潮、二十多國團隊,是快速流動、文化濃縮的節慶,人類學家如何在這兩週內「做田野」,而非走馬看花,或只是跟著事件快速擷取的媒體?四年前協同原民台「看見南島」節目,參加於美屬薩摩亞首府Pogo Pogo舉辦的藝術節,此番在熟悉的土地上「重逢」,是否有不一樣的視野?此類藝術節的特質,對於人類學田野與知識建構提供怎樣的刺激?在「煙火式的田野」情境下,這些都是嚴肅的研究者需要不斷思考的挑戰。

島上的外國女人

當我在金銀島出田野大約接近半年時,我開始接到一些具有半強迫性質的額外任務,多數都跟翻譯有關。因為在當地大約有700-1,000名的中國人,分佈在各行各業。同時約有一百多名的台灣人在當地經營生意,多為中小企業老闆。有時候這些人會有些生意上的糾紛,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嫻熟英語。所以我被當地法院徵招,去法庭做口譯。另外有一個比較特殊的志工工作,是聯合國的愛滋病防治計畫,針對當地娛樂業的女性進行安全性行為的推廣課程,以及愛滋病的篩檢。

丁丁幫農記 (下)

其實福壽螺這種好逸惡勞好吃懶做又兼膽小怕事的習性跟叮叮還蠻像的,只是人螺殊途,該開的殺戒還是要殺啊阿彌陀佛。在H的調教下,叮叮於是學會了誘螺、撈螺、撿螺與踩螺等一連串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戰技,立下無數汗螺功勞,戰功彪炳直升宜蘭軍區冬山軍團柯林旅秈稻香米連七星上將,同時也為阿仁嫂家的鴨子加了不少蛋白質與鈣質。鴨子們享用福壽螺後立刻下了好幾顆大鴨蛋,輾轉被送上叮叮外婆家的餐桌。福壽螺吃秧苗、鴨子吃福壽螺、叮叮吃鴨蛋…距離稻米成熟還有超過三個月的時間呢 ,叮叮卻已經建立起一條「從產地到餐桌」的在地食物鏈了

[天鵝城]風下之鄉的大伯公與基督教

今年二月天鵝城的好友老張寫了一封伊媚兒給我,表示天鵝城的永安亭大伯公廟(福德祠)即將舉辦第四屆「福德文化節」,他是籌備會主席,「I have no idea,不知要辦什麼東西才好」。我說:「Don’t worry,我可以幫你策劃一場研討會」。研討會題目最後確定為「福德正神研究國際研討會」。由於沒把握能否辦第二屆,因此就沒有放上「第一屆」。我孤狗了這個名稱,確定沒有重複,就這麼辦。

黑道人類學

H是A村最具勢力的黑道大哥。而我與A村初次結緣,則是廿年前的事了。當時該村正結束了一段轟動全國的反污染抗爭,立場一向堅定的草根運動組織在兩三個月之間掩旗息鼓,做為抗爭焦點的工業建設於是在維安單位護駕下順利過關。為何A村抗爭會從持續數年的轟轟烈烈急轉直下,最後草草收場呢?這個問題,從地方到中央、從社運界到學界一直有各種說法,其中最為信實但也最為隱晦的理由,便是地方黑道的態度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