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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田野

[芭樂籽大賞]炒米粉:山林邊區的選舉慶典

選舉可以視為國家的慶典,藉由政治動員催出選票,是國族再建構的神聖時刻。一般動員的討論多著重在賄選,但是在地方社會,餐飲經驗經過沈澱,「炒米粉」已經成為具有政治場域強制力的社會事實。透過「炒米粉」的深描,我們可以看出苗栗人基本的政治觀點,以及縫合國家與地方的另類取徑。

[芭樂籽大賞]沒什麼事是喝一碗奶茶不能解決的,如果有,喝兩碗

從台灣去到北京,再從北京跋涉到中國西北的新疆,在面對漢人社會時總是以看待異文化的心態視之,卻在新疆成為了他人的異文化。從一件日常生活中最普遍的小事—喝茶開始學習起,進而窺見了一套文化的慣習模式、家戶勞動與社會秩序,並在不知不覺中取得了「進入」田野的入場券,從「茶」的日常實踐中學著做一位「哈薩克姑娘」。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權利與錯誤(Rights and Wrongs)

田野就是去過另一種人生,但有些人生比較刺激。如果你被原本住處主人逼走,好不容易找到新的住所,得到入住權利並清掃乾淨後,卻被反鎖在內,還差點失去一片指甲,最後發現這個住所的主人是個通緝犯,你應如何處理?請看這場在蘭嶼的田野的一系列戲劇化事件與反思。

在芭樂園裡的人類學家:社會企業野火下的一些人類學想法

大家好,我是「芭樂人類學」的菜鳥,還不太能掌握這裡的調性,這篇文章比較接近最近的一些工作隨想,還請大家耐著性子看ㄧ下。 10月初的時候,我和所屬的團隊帶著一批中山大學企管系「管理名著選讀」的學生到甲仙跟著當地的愛鄉協會、農民與外籍配偶做農事體驗。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按摩椅上的人類學家

許多年前,我的同學告訴我,我看起來像是個「安樂椅上的人類學家」。 她倒不是在挖苦我;我自己也清楚,我這人確實很容易留給旁人一種循規蹈矩、保守拘謹的書呆子印象。個性率直如她,或許只是把我身上那股清末民初的陳舊氣息,下意識地和維多利亞時代的安逸學術生活聯結在一起──我看來挺適合那種成天在書堆裡發掘事實,在安樂椅上神遊田野,一板一眼、有條有理、外加沒血沒淚的生活方式。

從木船拉縴、竹筏到文化泛舟:奇美部落的「水上思路」Tatadok之旅(下)

秀姑巒溪最廣為人知的就是泛舟,每年吸引大量遊客前來。奇美許多男性族人都曾在泛舟公司裡擔任救生員,大家眼看著三十多年來,一批又一批的遊客們在作為泛舟中點站的奇美休息區吃便當,根本不知道這裡是一個阿美族部落,而且還是重要的阿美族文化起源地之一,只是喧嘩一陣,然後留下垃圾離開。 2006年起奇美參與了東管處的「慢走漫遊」計畫,開始推動部落深度旅遊,強調小而美的「體驗」遊程,由族人擔任解說員,帶領遊客採野菜、撒八卦網、收蝦籠,撿麥飯石來製作阿美族特有的石頭火鍋等。在受到司馬庫斯的啟發後,族人開始思索將這些遊程與泛舟結合,希望以獨特的「文化泛舟」與其他業者做出區隔,並期待它成為推動部落產業的火車頭。

從木船拉縴、竹筏到文化泛舟:奇美部落的「水上思路」Tatadok之旅(上)

與眾不同的文化泛舟,徜徉秀姑巒溪的懷抱,感受溪水低喃,微風輕拂,山水秀峻…….Tatadok(達達鹿)是阿美語順流而下的意思,不同於一般泛舟活動強調驚險刺激的速度感,奇美部落的Tatadok,讓泛舟慢、慢、來。 急流泛舟的驚險刺激還是有的,但更不容錯過的灑網捕魚、就地野炊、歷史講古,才是奇美部落Tatadok的迷人之處。沿溪水而下,如同穿越時光隧道,耳聞奇美故事,眼觀秀麗山水,讓身、心、靈在天地間洗滌充電,感受俯拾皆美之境界。

優遊於宋永米和糖棕櫚間的初體驗 (下)

栽種與收獲糖棕櫚的農民現在大多從外地而來,已經和當地原本住民的生活模式互相切割。如果農業社區的觀光轉型,是以「博物館化」或甚至「樣品屋」化來進行,似乎脫離了原有的意義;但是另一方面,如果農村確實保有生產功能(如同在孟跤鎮一般),但是農家住宿的環境不如運河旁有棕櫚樹的高腳屋一般迷人,是不是比較符合永續的農家經營模式?

優遊於宋永米和糖棕櫚間的初體驗(上)

人類學對於異文化的多種天職想像,總覺得該在台灣的農業社區之外,做一些可以和台灣狀況比較的研究環境。因緣際會透過已經和泰國有多次聯繫的高雄海洋大學,我和泰國南部宋卡王子大學的環境學院聯繫上,也知道居中協調的這位研究環境資源運用為主的教授,正希望有一位以社會科學角度來做農業部門研究的合作夥伴。排除五月中的課程,我安排自己在宋卡王子大學的永續資源會議之前,先到宋卡府附近的農家「實習」兩天。於是飛越南中國海和暹邏灣,我來到了泰國南部的博他侖府治。

Go with the flow(下)

好容易發掘結束,卻發現要離開,其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汪洋中引擎忽然熄火,怎麼辦?該不會要上演考古學家Pi的奇幻漂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