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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翻譯一本書?《依海之人》譯者後記(芭樂版)

最近我翻譯的《依海之人》(People of the Sea)一書終於出版了。芭樂人類學大可直接轉載譯者導言,但那正經八百了些(畢竟需要送科技部審查阿),還是來一篇芭樂版的譯者後記吧。這篇不會「劇透」過多,希望勾起大家閱讀的欲望──炎炎夏日,這封面看了就很清涼,不帶一本嗎?

好萊塢=芭樂,芭樂即是真實

二十世紀末,當時全球地理定位系統還在發展中,也沒有谷歌全球地圖。我們已經多少年讚嘆著好萊塢電影中CIA或是FBI神通廣大無所不知的地理定位系 統。這個過去只是虛構的東西,結果在短短幾年內都被發明出來了,我認為這是好萊塢是我們的model for的最佳證明。如果說以前波赫士與Lewis Carroll要用1:1的地圖來做一個誇張的比喻,說我們是活在地圖上,現在的我們應該說,我們是活在好萊塢電影已經建構好的世界裡。

選擇死亡的方式:賽德克巴萊與台灣新記憶

是誰規定一部史詩巨片一定要有一位英雄?什麼樣的歷史電影才能讓人不急著進行道德批判,進而能夠更深一層探討歷史,甚至是人性?以一個近乎消逝的族群為主軸的故事,如何才能避開多元主義的陷阱—透過影像的再現本質化、單一化與固化一個「文化」, 好符合主流社會的各種矛盾的道德想像,對被壓迫者進行二次文化剝削(如相信阿富汗社會極為「父權」,其女性必定悽慘被虐、現代澳洲原住民可以舉辦「傳統」儀式但不應該再進行群婚、魯凱族藝術家最好畫百步蛇而不是當達利、愛斯基摩人不應該對現代科技很熟悉,所以看到唱片應該咬一口,或者不遵守「伊斯蘭法」的穆斯林並不是「真的」穆斯林)? 賽德克巴萊最讓我佩服的地方,就在於它成功地說服我,即使是一部商業片,也可以對歷史進行有深度的詮釋。即使是一部商業片, 也可以做到避開非黑即白、善惡對立、重蹈現代歷史教科書英雄情結過剩與正邪對立的扭曲思維。一部商業片,也可以把少數族群的尊嚴與掙扎,轉變成主流社會自己的故事。一部商業片,也可以問出不是選擇、填充、是非,而是深論的大問題。而這個大問題——由莫那魯道的口中說出,但更寬廣的代表著被壓抑的集體靈魂之吶喊——就是「選擇死亡的方式」。

[天鵝城]天鵝城的清明節與華人認同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清明節,最近幾天,天鵝城的朋友們一定又為了這個深具華人文化特色的儀式,忙得不亦樂乎。且讓我把時光撥回2009年,談談清明節與華人認同的關係。 眾家朋友可能會問道:清明節與華人認同有何關聯?這麼說,清明節是馬來西亞華人社會的最大公約數之一,不論是受英文教育、華文教育、馬來文教育,或者是信仰基督教、傳統宗教、佛教的華人朋友們,大多選擇在清明節回到祖先在馬來西亞的落腳地點上墳祭拜。

賽德克‧巴萊:在兩種[真實]之間

我看完上集太陽旗時,到處寄信要朋友去看,覺得好像是自己的榮耀。看完下集後,我也不覺得導演阻礙了我們繼續尋求[歷史真相]的動機和努力。那天我獨自開車在眼前平坦又白晃晃的柏油路上,想到這部電影導演本身的探索,他帶來的全台的討論和探索,我突然想到湯湘竹導演的兩部電影的名稱:[山有多高?][海有多深?]。對照到賽德克巴萊的探索,是阿,山有多高?海有多深?我流下淚來。台灣,你的探索,是我們的未來。歷史,可以是過去,可以是未來。

「合理性」與「理解」之間的詠嘆

還在歐洲念書時,有一次和房東一家出門,老房東有兩個孫女,兩人為了爭奪一個沙發,吵得不可開交,最後由妹妹霸占到整個沙發,我聽到那個長兩歲的姐姐大叫:「她沒有『權利』可以這樣」。 是的,我清楚地聽到一個法律和民主社會運作的基石的概念:「權利」,出自一個10歲左右的小女生。這件事情讓我印象深刻,在於她們的日常生活用語可以如此地法律和政治,是應該讚嘆人家的民主政治如此深植於日常生活,並且進入到家庭的親密關係裡,因此而確保了更大範疇的社會運作的「合理性」?

[天鵝城]「一個馬來西亞」與「火箭升空」:天鵝城的國會議員補選側記 (下)

緊張緊張緊張,刺激刺激刺激。到底火箭會不會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