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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原住民

永續的觀光發展:文化觀光的新可能?

上一篇談到知本公墓遷葬的抗爭,主因就是台東縣政府要強推由上而下的觀光計畫,過程卻非常粗暴,不尊重在地的文化主體性。我們並非反觀光,而是需要重新思考文化觀光有什麼樣的新可能。

知本不知本

花東地區的開發,應該如何兼顧環境正義與尊重當地文化,一直是許多人士關心的焦點。去年通過的花東開發條例,加上明年花東全面的鐵路電氣化,將帶給花東地區民眾在生活上的便利性與經濟機會,但卻也因為立法上的疏漏而讓花東民眾「挫勒等」。知本公墓的遷葬案就是一個最好(該說最惡劣)的個案。

半醉半醒、半理智半感性之間:我與湖南通道侗族的初遇

看過電影「那人‧那山‧那狗」嗎?片中剛從父親手中接下重責的年輕郵務員和初相識的山裡姑娘共舞的所在,就是我這次初遇侗族的現場之一:湖南通化縣美麗古樸的芋頭侗寨。 就如電影中的描繪,過去的通道侗寨是位在偏僻的山裡,交通極為不便,也因此早年有「通道不通」的說法。然而近十幾年來由於縣政府極力推行觀光,投下許多資源打造「萬佛山侗寨風景名勝區」的政策下,使得通道猶如我們美麗的侗族導覽姑娘所言,是「養在深閨人未識,一朝出閣天下知」,從昔日一個偏遠的小縣城搖身變為全國知名的旅遊景點。然而,這些改變對通道侗族真是好的嗎?

土地、小米與傳統領域:東華「農人」的佔領運動與文化實踐

2011年,全球的佔領運動,遍地開花。我除了觀注國際的發展,也注意到在地我任教台灣唯一的原住民族學院,同時也在發生「佔領」校園土地,重返傳統領域的文化實踐運動。 2011年秋天,布農族研究生胡克緯跟東華大學申請了一塊地,先是以布農學會之名,逐漸也召喚一群就讀東華原住民學院其他族群的學生,他們身體力行,要用手拿鋤頭、墾地、播種、除草、採集、收割、打榖、釀酒、要把原住民部落生活和農事技藝文化,用身體親近,在東華的土地一一落實。

「東大發力森」:一堂跨界實驗的課程

2011年初春,我進入臺東大學南島文化研究所(現已更名為公共與文化事務學系南島文化研究碩士班)教書,也定居在都蘭部落裡。偶然的機會,在同校同仁的邀約下,參與「競標」教育部的「大學小革命計畫」徵案。初任教職,滿腔的熱血恰巧想好好地來「革命」一下。 「如果讓我來帶一堂關於台灣原住民的大學課程,我會怎麼教?」腦海中不斷浮現這個問題。 經過反覆地自問自答後,我決定以自身的親身經歷為範本設計一個自以為不同的大學課程「東大發力森」。

數位影像說故事:我們要的生活方式

原住民的題材到底該由誰來拍攝?有人主張原住民本來就應該自己拍攝自己。但,也有人提出疑問:「拿起攝影機的原住民,還是不是原住民?」

難忘的西拉雅夜祭

我作台灣原住民的研究,在學校也教授「台灣南島語族研究」的課程,但對於平埔族的認識長期以來卻一直侷限在文獻的閱讀,直到所上有一位西拉雅學生--段洪坤--入學後,「平埔」和「西拉雅」對我才開始逐漸有了不同的意義......那一年我擔任他們班的導師,也開始在學校新成立的原住民中心協助相關事務,積極地舉辦原民週活動,鼓勵原住民學生成立社團,但是卻常很自然地忘記洪坤也是原住民,這時洪坤總會幽默地對我表達抗議,讓我驚覺到自己在潛意識裡對於平埔也和一般社會大眾一樣,有著他們已然「漢化」的刻板印象。2009年八八風災重創小林村,風災過後的兩個月,我得知小林村仍決定照常舉行夜祭之時,便主動詢問洪坤是否可以協助安排我前往,當時他正為協助小林重建工作忙得焦頭爛額,但依然一口答應了我的不情之請。

真的不一樣:台灣「首部」原住民電影

Laha Mebow(陳潔瑤)導演的第一部電影《不一樣的月光:尋找沙韻》海報上寫著:台灣首部『原住民導演』的電影,若真如此,就是里程碑,不論如何,的確是部值得探討的好作品。

看賽德克‧巴萊評論的七個問題

賽德克‧巴萊的討論至少牽涉到7 個問題──這些問題不是我對影片內容的疑惑,不是要去問導演的(雖然如果有機會交流也很不錯),而是問自己的。每一個問題都沒有簡單的答案,也未必有清楚的對錯,而是立場的選擇──在這些價值觀裡面,在這些思考範式中,評論者站在哪裡?而我又選擇要站在哪裡?

賽德克‧巴萊:在兩種[真實]之間

我看完上集太陽旗時,到處寄信要朋友去看,覺得好像是自己的榮耀。看完下集後,我也不覺得導演阻礙了我們繼續尋求[歷史真相]的動機和努力。那天我獨自開車在眼前平坦又白晃晃的柏油路上,想到這部電影導演本身的探索,他帶來的全台的討論和探索,我突然想到湯湘竹導演的兩部電影的名稱:[山有多高?][海有多深?]。對照到賽德克巴萊的探索,是阿,山有多高?海有多深?我流下淚來。台灣,你的探索,是我們的未來。歷史,可以是過去,可以是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