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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iGuava主題專號

[iGuava主題專號] 抗爭之心 (318週年系列5之1)

太陽花學生運動與社會運動的發生,與Web3.0的關係匪淺。抗爭的升級,是因為科技的「升級」。升級到了最後,或許發現自己最需要的,其實不是升級,而是回歸到最低的人的社會向度與需求。抗爭之心在鞏固communitas期間,其實是不分你我,拆掉階級隔閡,展現互助的經驗。 我們追求的,其實是真真實實的「互惠」經驗,而我們抗爭的,則是那些加高階級藩籬、凡事以利益優先、沒有溫暖人情、也想像不出社群面貌的生活經驗。因為我們在抗爭的升級中創造了新的自我,我們也才找回了我們自己。

[iGuava主題專號 3-6]真實與想像的邊界

他只說「好籬笆會帶來好鄰居」。 春天在我心裡作祟, 如果可以提問,我要說: 為什麼好籬笆會帶來好鄰居? 不是有牛的人家才需要籬笆?但這裡又沒有牛隻。 在我建造一面牆之前,先要弄清楚 圈進來的是什麼,圈出去的是什麼, 而且我可能會得罪誰 —美國詩人羅伯特·佛洛斯特〈補牆〉 當不同文化的人們展開互動時,我們總期待彼此差異能被降低。

[iGuava主題專號 3-5]對岸異鄉人/二十歲的夏天

對岸異鄉人 經歷了阻隔許久的各自發展以及長期的冷戰對峙,台灣與中國從1980年代起展開民間交流,三十年來日益密切的經貿觀光往來看似讓兩岸實質的距離日益縮短,但內在的疏離與不信任感是否也隨之漸漸消減?「對岸異鄉人」這部紀錄片從小人物的故事與觀點出發,帶領我們去思考這個問題。

[iGuava主題專號 3-4]Roma Stories 吉普賽的故事

這部片子是講述一個在義大利Bari地區非法聚居的羅馬尼亞吉普賽人的社群生活,是影片製作群與這個社群共同生活一年中所拍攝而成。這是一部探討弱勢移民社群的紀錄片,很符合這次影展「跨界人生」的主題;它的放映一方面提供台灣觀眾對歐洲吉普賽人流浪生活文化的認識;另一方面也可以對照、比較台灣社會外來移民社群所面臨的問題。

[iGuava主題專號 3-3]我想了解你的明白

本屆民族誌影展黃金時段,10月6日週六晚上8點40,推出一部不可錯過的好片:「我想了解你的明白 Stori Tumbuna: Ancestors’ Tales」。有些電影結局是關鍵,前面鋪的梗看似平淡無痕,直到震撼性的結局,觀者恍然大悟明白箇中道理。「靈異第六感」就是很好的例子。這部片落在這個類型,結局回答了前述觀影時內心OS的所有質疑,所有線索兜在一起讓人恍然大悟、拍案叫絕──但我卻不能明白的說出我的了解。

[iGuava主題專號 3-2]透過第三隻眼,在變動中尋求生命坐落

這是紀錄片(也同時是人類學研究)最迷人也是最感傷的本質:紀錄見證的同時,那個時刻也就永遠地消失而去。然而這六部影片的敘事觀點,為紀錄片命定般見證的失落,找到救贖的過程。題材儘管各自不同,但貫穿主題的共同之處,是以影像回頭觀看自身的歷史,尋找穿越於不同時空裡的生命動力,並重新認知過去的自我。作為觀眾,除了投射體會片中主角生命故事過去與現在的歷史兩端,更出現第三個視角,進一步看到觀者自己隨著記錄片敘事的轉變,發現原來未曾連結的不同事件,甚至改變對應的觀點。以結構主義的角度來看,穿越時空中有「過去與現在」的時間組對比,加上「影片主角以及觀者」的第二組對比,自然形成了第三個視角的閱讀可能。

[iGuava主題專號 3-1]我是人類:紀錄片作為對「次人」的民族誌干預

在觀影、支持紀錄片與影評的行動中,我有一個清楚的立場:既然任何證詞都是一種社會與自我共構的表演,而任何知識都是境況式的(situated),我將「特別相信被屈從者那更廣闊的觀點位置」(“trusting especially the vantage points of the subjugated”)(Haraway 1998: 193)。如果攝影必然牽涉到暴力,我們合理化它的方式就是利用它來抵抗更大的不正義。我同意Susan Sontag所說的,符號的氾濫不能讓我們以為對真實的追尋就毫無意義,因為這等於是無視於世界上還是存在真實的苦痛。

[iGuava主題專號 2-5]“How Do I Love Thee? Let Me Count the Ways” : 給下個世代人類學的情書

比起去歸類我這種具有「澀味」的文章是否屬於大眾人類學,我更關心自己的知識建構,是否能address那些我遇到的尋常百姓切身關心的問題,以及他們對這個社會的感受、理解或不解。更精確地說,我關注如何能自一般人生存當下的脈絡及其所關懷的問題中,希望藉此重新提問,由此如何可能為重新建構人類學知識帶出新的空間。從今年人類學營及總統大選以來台灣社會高度關注的現象中,我挑選了三個問題分別是:臉書/或網路、多元家庭以及為了維生與個人生存而出現的各種示威、抗議。這三個問題分別涉及了研究者如何思考當代的個人、家和社會的理論化工作得以可能,並進而以此思考人類學知識的重構。進一步而言,正因為當代是個人主義以及個人做為主體能夠有效運作的時代,身為研究者的我關心的是:究竟是怎樣的個人?造成了怎樣的家?在怎樣的意義和層次上,社會或者一個更美好的社會,是有可能的?

[iGuava主題專號 2-4]「他們都說不可以,我還是會愛著妳」砍掉重練版 : 蛋蛋的大眾出版經驗與對大眾人類學的想像

「砍掉之後,到底要重練什麼?」我吐了一口神祕的力量,繼續練:「這篇埃及芭樂若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在2012年的11月26日公開,換句話說,再過三天,一件重要的大事即將發生,那麼,就先說說這件事吧。」

[iGuava主題專號 2-3]人類學、原住民與我的三角戀習題

要釐清這段糾葛的三角戀習題,必須將時間倒轉到1990那年,我決定放棄台大數學所學業,轉考人類學研究所的關鍵時刻。那是我人生中最不順遂的考試,連著兩年落榜只能苦苦地單戀人類學,卻意外地促成了和原住民部落的美麗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