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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macʉ’ ʉra Kanakanavu Karukarua》:看見卡那卡那富族民族植物

「你們這本書會成為典範。」 在研究所課程與社區營造計畫的交錯下,劉正元老師獲得了卡那卡那富族民族植物的專書出版任務,與學生一起向耆老們學習各種民族植物的使用情況、意義,進而認識族人與自然的互動關係。這本專書以耆老姓名作為主要作者、撰文者姓名為次。這本專書,除了讓讀者學習原住民生態智慧外,背後也隱含某種傳統話語權的翻轉。

一篇「走動」了七年的學術文章背後

這些敘事,套用生態哲學家Holmes Rolston III的話,即是「故事居所」(storied residence)。更重要的是,這些多元與豐富的敘事必須傳講下去,而我們的論文僅是受到這個口述傳統的啟發下,所產生與做出的微薄貢獻。就像是年輪、年記、食譜、以及河流,這些物都將許多自然與人類社會中的事物連結在一起。我們總是像Haraway所說的,用這個物來講其他物的事,用這個故事來講其他的故事一樣,在一種比較深層的反省中我們之間是彼此連結的。

從歷史寫實到政治批判:淺談台灣原住民主題漫畫

台灣原住民漫畫「歷史寫實主義」的色彩相當鮮明,重視創作過程中資料蒐集的環節,並強調所描繪群體的文化「原真性」。然而原住民漫畫也有相當豐沛的批判能量,能夠從畫冊中的另類現實擾動殖民體制帶來的刻板形象,並重新想像其文化主權和身分認同。其實不論是歷史寫實主義還是政治批判的風格,都無法輕易框限漫畫豐富多元的例子,因為漫畫的精神不就是不斷想像、超越和挑戰。

用雙手實踐「傳統」:見證一座涼亭的誕生

今年夏天,暨大原住民保留地又神奇地出現了一座涼亭,和前幾棟建物不同的是,它並非典型的某族群傳統建築,過程中也未邀請部落族人來現場搭建或指導,而是原專班的一位賽德克族學生浩文與他的排灣族學長漢笙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用倆人所理解、想像的「傳統」工法聯手完成的作品。我有幸見證、參與了他們實踐夢想的歷程,並從中得到許多啟發。

[芭樂電台]2020芭樂精選聖誕歌

聖誕歌可以用來反戰,用來翻轉保存文化傳統(是「翻存」而不是「封存」),也可以用來政治諷刺。可以用來抒發失戀,也可以用來表達失業。或是,用來一邊嘻哈,一邊反思。

來去實驗室出田野

科技考古學做為一門學科分支,有其獨特的領域發展脈絡,實驗室技能的掌握、資料數據的處理、實驗室之間的溝通合作、以及考古與科學知識的整合,是科技考古學以實驗室做為「田野」的重要實踐過程。實驗室做為科技考古學主要的研究活動場域,比起單一學科的實驗室,更強調合作、溝通、以及相互理解的重要性,這是科技考古學「田野」的重頭戲,也是其不亞於傳統考古田野的挑戰之一。

拉圖、施密特與台北雙年展的戰爭和外交

2020台北雙年展正在舉辦,來自中央研究院的彭保羅老師參加了「你我不住在同一星球上」的「外交新碰撞」開幕研討會。藉此討論拉圖定義的「氣候戰爭」和「氣候外交」概念機會,他提出一個有關其形容為「恐怖思想份子」施密特(Carl Schmitt)的問題:我們真的需要引用他嗎?

翻轉金門:地方青年的公民實踐與可能性

清末民初之際,台澎金馬等島嶼有各自不同的歷史遭遇。這些島嶼在1949年後同屬於一個政權治理之下,卻因反共大戰而有彼此迥異的戒嚴時期經驗;儘管如此,台灣本島還是離島居民尋求生計改善、階級流動、與人生夢想的期許之地。對於在戒嚴末期出生,與台灣民主化歷程一同成長的金門青年來說,他們在家鄉所進行的各種類型的公民實踐,並不是以金門和台灣間的歷史差異來強調金門在地認同,而是建立在金門與台灣隸屬同一政權治理所享有的民主與自由之上。

給我們聖誕假期,其餘免談:疫情中堅持社交權的法國人

法國哲學家André Comte-Sponville 曾說:「我寧願在自由的國家染上Covid-19,也不願在極權的國家中無恙」(J’aime mieux attraper le Covid-19 dans un pays libre qu’y échapper dans un État totalitaire)。沒有大餐也沒有廣大親友團聚的聖誕節,還能稱得上聖誕節嗎?熟悉法國文化的楊豐銘老師,分析疫情之下,政府與人民之間的互動,從而說明社會契約精神在當代的實踐。在法國政府抗疫所展現的施政能力飽受質疑的情況下,能不能放假出門,成為了一場爭取公民自由權的生活政治。

民主自由,或一場讓蝕者復返的救援行動

多虧了極權統治者極度自戀的荒謬大外宣,以及一顆受罪咎感鞭策而力求振作的頹廢心靈,一部分被自由世界長久遺忘的失蹤者,終於找到回家的路。只是,回家之路崎嶇漫長。當在地獄中度過的時日,已超過被硬生生拔離家園時的年歲,吹拂著人事全非的家鄉的自由空氣,竟比牢獄中已熟稔的毒瘴,更為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