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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海洋文化,怎樣的博物館展示?期待一座在地/原民觀點的海洋博物館

「如果在花蓮,一座海洋博物館?」台灣當然不需要處處都是博物館,但以花蓮特殊的地理位置,豐富的天然以及人文景觀,卻沒有任何一座國家級的博物館,實在令人遺憾。如果有這樣一座博物館,應該跟現有與海洋相關的博物館有何不同?又應該帶出怎樣的原住民觀點。透過參訪三個與海洋有關的博物館的心得,以及舉辦工作坊的討論,李宜澤老師試圖整理一些觀察與想法。

「聲音」隨想曲:有聲的權利、無聲的權利、以及其他

「聲音」這個中文名詞,在英文裡又可以分成「voice」與「sound」,「voice」指的是人說話或唱歌時發出的聲音,「人聲以外」的聲音則是「sound」。不管是人的話語、還是其他的聲音,「聲音」是與他人連結的重要媒介,也是重要的感官之一。說與不說,有時候是一種兩難。在這個時代,很多時候我們會有一個感覺,覺得說話與發表言論是我們天賦的自由與權利。然而更多時候,說與不說並不是一個簡單的選項。 聲音的大小,有聲與無聲,都與權力、社會關係、及社會地位息息相關。讓我們一起來聽聽何撒娜老師這首關於「聲音人類學」的隨想曲。

當雲豹在我們心中

如果一位十歲的排灣孩子告訴你,他的妹妹小時候曾經「騎過」雲豹、送雲豹回森林,你會認為那只是作夢,或只是一種譬喻嗎?在向鼓山國小少棒隊孩子們學習的過去兩年中,我學習到一種介於不同存有之間的一種對歷史意識與文化認同的堅持。或許容我這麼說:一種「當雲豹在我們心中」的態度。

一座嘻哈博物館的可能性

如果你是嘻哈文化與歷史的愛好者,2023是一定要註記下來的一年。在這年嘻哈將慶祝其50週年的誕生,而更重要的是,全世界第一間嘻哈博物館也將在哈林河畔紐約布朗克斯區的所在地正式開幕。然而,當「來自街頭」的嘻哈文化走進博物館殿堂成為展示品時,能夠如何處理?在本文中我將先從嘻哈起源敘事談起,再分析一場Universal Hip Hop Museum的展覽策略,並以一個名為Hush Hip Hop Tours的城市導覽活動為例,探索嘻哈作為文化資產的新的可能性。

病毒與時間:停止、啟動與同步的疫病日常

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挑戰了新自由主義的世界秩序,那些曾經一度被認為是不可逆轉的趨勢,突然之間失去前進的動能,崩潰會取代進化重新定義後瘟疫時代不可逆轉的變化趨勢嗎?瘟疫之後的人類世體制如何規劃共同生活,對病毒性的觀照帶來倫理生活的可能,對於這樣的可能性我們樂觀以待。

期待一個不同尺度的未來

一萬年對人類學家來說,有點尷尬。探究人類演化的體質人類學、古生物學動輒幾十萬年上下,但文化人類學的田野調查,超過百年歷史的已多是臆測神話。一萬年是文字歷史的極限;卻是人類體質分別上幾乎可忽略的單位。但我們終究必須打破了這些尺度。在人類世之中進行文化書寫,我們必須在不同的時間尺度間跳躍。

我的拉贛駿kaput們:Siki Sufin與他的高砂的翅膀

阿美族藝術家Siki的創作題材寬廣深層,除了傳統文化的動態性以外,更深入原住民邊緣歷史傷痕。不論是透過關注、訪談、認識、創作與表演,他對被日本徵兵的高砂義勇軍或是被國民政府徵兵到中國便未能再回來的原住民台籍老兵,始終一路追隨。

肉粽界的古老王者—墨西哥粽Tamale

當台灣的時序悄悄的來到端午節,而坊間、網路上正在熱戰南北粽孰優孰劣之際,今天 給牛油皮耶吼 要來介紹遠在太平洋另外一端的拉丁美洲,一個比台灣肉粽歷史還要更古老的食物—Tamale。 Tamale 這種食物和漢人所熟悉的肉粽有著相似的外觀:都是用植物的葉子包裹著調味過的肉、澱粉等等拿去蒸煮。

成為原住民:世代之間

究竟,在二十一世紀台灣,成為原住民(becoming Indigenous)意味著什麼?單單靠學院課程並無法讓所謂的「文化」和學生之身、心產生深刻的連結,因為和部落家園或族人的牽繫若只是想像、呼喊或書寫出來的,可能很浪漫,卻往往蒼白無力,難以抵擋外界的審視以及自我內心的懷疑,也難以產生真正的力量。

罷韓:集結眾異溫層的一場公民運動

公民割草不是一個同溫層運動,而是有很多個異溫層聚集的場所。他們當中有英粉也有英黑,有川粉也有川黑。他們有些人會說出一些很沒有性別平權概念的話,甚至是種族歧視的話,但也有人是堅定的女權主義者,甚至是志願的種族歧視糾察隊。他們各行各業,南漂北漂,個人理想與偏好各不相同。他們的共同點只有一個:罷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