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文化復振實踐中的族群、土地與發展想像

文化復振只是恢復傳統嗎?要理解這個更為動態的過程,我們需要更多面相的深入了解。例如,臺東縣南迴地區的文化復振如何跟外在社會脈絡相互輝映,可見於金崙地區排灣族人面對觀光業發展蠶食鯨吞族人生活空間時,積極地透過文化復振在重新凝聚部落的向心力,同時喚醒族人對土地歷史的重視。今天,政治大學的陳怡萱老師帶領我們認識,排灣族人如何共同形塑發展的想像,以及土地跟自身文化的關係。

非影評:《哈勇家GAGA》中的和解內涵

泰雅族人有和解sbalay的儀式,是因為常常衝突,和解完了,隔天就又衝突,然後又需要和解。其實,這就是人性,其中有生物為了生存爭奪資源的天性,也有超越其他生物的地方,像是彼此的包容,忍耐與慈愛。我想《哈勇家》真的不僅是泰雅族人,也是我們其他人群的真實寫照。說真的,泰雅族的Gaga與Sbalay真的教了我很多。

從南方萌芽,在南方成長:Buen Vivir美好生活運動

「只有想像世界的其他可能性時,才有機會改變此在的這個世界。」(Alberto Acosta)。「本體論轉向」、「南方」是這幾年人類學當中相當熱門的關鍵字,這兩個詞彙指向的是一種人類學思考世界的方式發生了改變。從過去以人為中心開展的思考路徑轉而開始注意非人的生物、物質等等其他和人類共存共生於此世存在,並且試著以人類以外的角度、以非西方哲學傳統下所建立起的認識論來理解這個世界。這些理論發展有其生根於各地的思想基礎,而今天給牛油皮耶吼老師要介紹的這個源自拉丁美洲的Buen Vivir—美好生活運動,正是在這個脈絡中影響深遠的一場極具草根性的社會運動。

千面傅柯 ——從瘋狂與死亡邊境發動的思想

傅柯(Foucault)作為當代最重要的哲學家及心理學家,同時亦有各種作為人的身份。傅柯自己曾明言,他的每一部著作都宛如自傳的片段。既然當事人如此宣稱,作傳者和讀者形同取得了授權,逕可大膽將他的生命經驗與思想路徑交叉閱讀。當然,二者之間的相互指涉,從不是線性因果關係。今天,中央研究院民族所彭仁郁老師帶給我們Didier Eribon (艾希邦)著的《傅柯》的書評,並讓我們更為了解傅柯一生的遭遇,如何讓他不斷在日常角力中來回測試,持續進行知識、權力、關係的批判和自我批判。

聆聽「華語」的多語性:2022華語音樂影像誌聯展

「華語音樂影像誌聯展」是由國立臺灣師範大學音樂數位典藏中心與上海音樂學院賀綠汀中國音樂高等研究院暨亞歐音樂研究中心合辦。除了強調華語語系(本身就是複數存在的語系)的多語性之外,英文名稱也特別以複數的musics來呈現多元音樂文化。因此,在多元與混雜的脈絡下,不管是sinophone(複數聲音)或是musics(複數樂音),都是不斷去中心與再中心、產出具有主體能動性的多元理論工具。另外,「華語」放在「音樂影像誌」的概念中,更強調了「聆聽」之於「對話」交流的重要性。

誰是Moshanty?在巴布亞紐幾內亞的同志社群

下週 (10月29日) 就是第20屆臺灣同志遊行。今天的芭樂人類學,由專長巴布亞紐幾內亞(Papua New Guinea)民族誌的吳明仁博士,為大家介紹兩部關於同志社群在巴紐的影片,讓觀眾理解同志社群在巴紐遭受的歧視與暴力困境,以及他們被接受與關愛的可能。如果你喜歡《天堂性向:男生變女生》;那你也會喜歡《I'm Monasha》。如果你喜愛薩摩亞的fa’afafine解構性別二元論述;那麼,你也會喜歡巴布亞紐幾內亞的Moshanty的活力、韌性與愛。

都市人:從翻譯的主體到歷史的行動者

當都市性中的都市生活與「文明」進程扣連,作為對比的往往是鄉村,即一處看似尚未精緻化的地方。但是,以西方文明化價值為取向,是否就是一切?今天,高郁婷博士帶我們走到其故鄉彰化,了解另一種理解方式:成為「都市人」的過程,以及這個過程蘊含的「都市性」與「城市性」面向。從「歸家者」、「巡遊者」、「留守者」這類非典型都市人質疑家鄉小城的案例出發,我們可以重新聚焦人類存在的狀況,由此縫補城鄉二元對立的思維模式。

想成為班丹拉姆(Palden Lhamo)的一個女人

今天的芭樂人類學,刊出在藏區從事多年田野工作,專長藏學與人類學的莫默老師所寫的長詩。詩文創作一向是芭樂人類學少見的文類。莫默老師的長詩,從在田野中育兒的母親經驗出發,傳達了藏傳佛教中複雜的象徵體系、拉姆信仰的神話與歷史,以及糾結的母女關係,宛如一幅文字的唐卡。歡迎大家來閱讀這篇美麗的長詩!

倒地鈴的意志

人類學「糾纏」正夯,每個人都愛糾纏。我研究過共生和共死,也理解到糾纏不一定是帶來希望,也帶來失望。糾纏的距離也許是一種美學,耕耘還是放手,種植還是野放,都存在拉扯。在小草的營地裡,欣賞過倒地鈴的意志,見識了瓊麻的硬刺,野莧還未滿地生長。我沒有把小草的營地畫出一條條直線,但學習倒地鈴的蔓延,掌握其意志,每天隨性移動,我又做得到嗎?或許我跟大花咸豐草一樣,只想佔有,而非糾纏。可能這道難題,就是我對一種糾纏的距離的自我定義。

「要我們挖我們也不敢啊!」:當代考古計畫如何面對歷史記憶?

一百四十幾年前的歷史事件,如何以不同的記憶敘述與再現行動,仍然深深抓住當代阿美族人的心情?又該如何理解被歷史剖開的兩個部落,面對當代考古計畫反應的明顯差異?本週的芭樂文將要透過關於Cepo’戰役考古計畫的諮商過程,說明部落如何展現面對計畫的「話語權」;同時也在過程中發現,選擇不參與計畫行動的過程,也許才是真正的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