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病毒與時間:停止、啟動與同步的疫病日常

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挑戰了新自由主義的世界秩序,那些曾經一度被認為是不可逆轉的趨勢,突然之間失去前進的動能,崩潰會取代進化重新定義後瘟疫時代不可逆轉的變化趨勢嗎?瘟疫之後的人類世體制如何規劃共同生活,對病毒性的觀照帶來倫理生活的可能,對於這樣的可能性我們樂觀以待。

期待一個不同尺度的未來

一萬年對人類學家來說,有點尷尬。探究人類演化的體質人類學、古生物學動輒幾十萬年上下,但文化人類學的田野調查,超過百年歷史的已多是臆測神話。一萬年是文字歷史的極限;卻是人類體質分別上幾乎可忽略的單位。但我們終究必須打破了這些尺度。在人類世之中進行文化書寫,我們必須在不同的時間尺度間跳躍。

我的拉贛駿kaput們:Siki Sufin與他的高砂的翅膀

阿美族藝術家Siki的創作題材寬廣深層,除了傳統文化的動態性以外,更深入原住民邊緣歷史傷痕。不論是透過關注、訪談、認識、創作與表演,他對被日本徵兵的高砂義勇軍或是被國民政府徵兵到中國便未能再回來的原住民台籍老兵,始終一路追隨。

肉粽界的古老王者—墨西哥粽Tamale

當台灣的時序悄悄的來到端午節,而坊間、網路上正在熱戰南北粽孰優孰劣之際,今天 給牛油皮耶吼 要來介紹遠在太平洋另外一端的拉丁美洲,一個比台灣肉粽歷史還要更古老的食物—Tamale。 Tamale 這種食物和漢人所熟悉的肉粽有著相似的外觀:都是用植物的葉子包裹著調味過的肉、澱粉等等拿去蒸煮。

成為原住民:世代之間

究竟,在二十一世紀台灣,成為原住民(becoming Indigenous)意味著什麼?單單靠學院課程並無法讓所謂的「文化」和學生之身、心產生深刻的連結,因為和部落家園或族人的牽繫若只是想像、呼喊或書寫出來的,可能很浪漫,卻往往蒼白無力,難以抵擋外界的審視以及自我內心的懷疑,也難以產生真正的力量。

罷韓:集結眾異溫層的一場公民運動

公民割草不是一個同溫層運動,而是有很多個異溫層聚集的場所。他們當中有英粉也有英黑,有川粉也有川黑。他們有些人會說出一些很沒有性別平權概念的話,甚至是種族歧視的話,但也有人是堅定的女權主義者,甚至是志願的種族歧視糾察隊。他們各行各業,南漂北漂,個人理想與偏好各不相同。他們的共同點只有一個:罷韓。

你得狠狠幹一場架,而且必須打贏:文本中隱匿的研究者、情緒與情感關係(下)

「當時我真想暴打他一頓。」 細數木扎的田野生活,男版小松菜奈老師經常沉浸在盛怒與爆氣的極端情緒,不解的是在前往此地之前從未如此,特別是兩次涉入危及生命的衝突事件,也常與報導人發生爭執(以旺姆與朋措為最)。他認為,這不僅是由於面對田野工作困窘所發出的情緒,而是對於當地陽剛男子氣概價值(當地人用「血性」一詞稱呼)的內化,學習某種以暴力、發怒表現自我的模式。以暴力解決問題在當地社群即使不被提倡,卻仍標示著某種男性勇氣、能力的象徵,並與族群身分結合。 本下篇續討論,「隱匿」研究者會使研究比較客觀或科學嗎?

你得狠狠幹一場架,而且必須打贏:文本中隱匿的研究者、情緒與情感關係(上)

在青藏高原上以康巴藏族為主要居民的縣城木扎,蟲草已然是為當地文化生活的一項配置,一種藏人追求「現代」的媒介,一旦疏於對於其他生活面向的認識,顯然對於這項圖示的瞭解也將因此囿限。作為男版小松菜奈,李建霖以自身作為研究媒介的田野工作者,思考以何種姿態介入當地是重要的。上篇將先以他差點死掉(天呀)的經驗,以及和報導人之間的愛恨情仇,掀起一個讓人又哭又笑的序幕。

我們已成為地球的病毒

人類學家認為,這場病毒大流行,應該引導我們朝向一種真正的「地球政治」。

羽化成蝶的寄生蟲:「臺灣山林王」的一頁傳奇

在「 卓蘭鎮:不一樣的卓蘭,給你不一樣的旅程 」的臉書粉專中,收錄三張照片 。 這些照片顯示,在卓蘭象山的山林某處,坐落著一處名為雪廬山的清修場地,專供求佛之人前往修行。有趣的是,在這園地裡竟也矗立著一座於1928年設立的「思源碑」。細讀碑文後才知,此處原為一位名為賴雲祥的臺灣人(日本時代稱之為「本島人」)開闢的造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