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從「阿帕契」到「1.35倍」:饒舌美學與族群意識的碰撞與共存

如今饒舌已從一個底層的口語技藝成為高度成功的全球商業事業,其表現的情境也從非裔美國人社群內部轉移到高度流傳的串流平台和萬人矚目的舞台。因此,原本的符號使用美學現在必須面對更嚴肅的當代身份政治,以及更複雜的在地文化價值。

回覆《在奇幻地》書評

大家好!兩週前我們家主任宜澤寫了一篇洪荒書評,真的很謝謝他這篇畢生代表作。我主要回應這篇芭樂書評裡提出的三個問題,在每個問題回應內容中再穿插回覆書評裡其他看法。這三個問題很大我有一點難以聚焦(事實上是我很容易發散),我盡量在有限字數裡試著回應。回答得不好還請大家包涵。

南島跨域音樂合作在吹什麼風?(上)

臺灣近年來吹起一股「南島風」,尤其原住民流行音樂圈更是如此,經常藉由強調「跨南島」的音樂互動合作,突顯臺灣在南島語區域間的重要性。本週的芭樂人類學,由專長民族音樂學的官元瑜博士,為我們檢視南島跨域音樂合作中不同層面(如:音樂語彙、主流規範與地緣政治)的權力關係,進而反思「南島」作為音樂概念與文化交流的問題、可能性與局限性。這個議題不小,元瑜有不少故事可談,今日先為各位刊出上篇。

60年代的阿哥哥風潮,台灣流行音樂史上被忽略的一章

60年代台灣流行音樂的阿哥哥風潮是在一種被默許又監控、實驗但又有幾分經驗、想要解放但又不能縱欲的曖昧情境下進行的,而反映出來的就是一種平直、收斂的節奏感。往後,這將會深刻影響台灣流行音樂發展的走向,也讓我們在70/80年代的迪斯可、90年代的嘻哈有著不同的面貌。

當思覺失調者做了一個夢,人類學家如何知道是夢還是幻覺?:從奇幻地出發的民族誌觀點

當思覺失調病患做了個夢,人類學家當然把它當作夢來聽,但是醫療案例可能會讓他另外以幻覺的臨床多樣性來重新理解這個故事。在這麼多拓樸式的醫療田野現場中,我們看到慢慢走老師一直在讀者身邊說故事,帶我們走入許多過去看不到的機構處境。當我們與醫療田野中的人群透過奇幻地相遇,我們也似乎聽到自己主體錄音帶的B面歌曲。也許下次在奇幻地的住民都放風離開機構之後(而我們的眼光進入護理站作為文化體系),我們會聽到更多到B面的故事。

我的暨大原青筆記:與文化連結的N種方式

人類學家David Graeber在《規則的烏托邦:官僚制度的真相與權力誘惑》一書中指出了「玩樂」和「遊戲」的差別--前者是不拘形式的創意,但後者意味著規則。在暨南大學長期陪伴學生流連在暨大原保地的邱韻芳老師分享,在觀察原青學生於原保地共學共作文化技藝的過程中,逐漸體會出兩者的重要差異。相較由他人設定了「遊戲」規則(例:如教學計畫)而限制了一起學習的過程,位於樹林旁的原保地及後山擁有類似部落文化氛圍,適合學生自由採集、尋寶的大型「玩樂場」,成為極少數得以拒絕被績效控管、當代原住民青年得以散發閃閃發光的力量的另類異質空間。

自我民族誌與俗民紀錄片:除了「再現」、「主體性」之外

人類學家以自身作為研究對象有學術價值嗎?以自我為主角的民族誌合理嗎?如何維持客觀、判斷真實性、證明可信度?微觀角度下呈現的研究發現,和其他人有什麼關係?這些微觀研究,是否具備足夠的公共性,因此具有其存在的價值和意義?這些提問背後有著對於學術研究過程與成果之想像。例如,認為社會科學研究應該完全客觀中立、全然不受個人價值觀影響。又如,認定「他者」(或包含自我)是大尺度單位—如「文化」、「社會」、「社群」等—才能啟發有學術意義的討論。以上都是老師們在人類學課堂上最常被同學問到的問題。今天就由何浩慈老師為大家從「自我民族誌」與「俗民紀錄片」(或稱「民俗學電影」)來為大家說明這些疑問。

阿美族女性不能參與公共事務嗎?

目前大眾對阿美族的社會文化特性的理解,經常將阿美族歸類為母系社會;家族事務由女性負責,財產家業也由女性繼承。部落公共事務則由男性主導,年齡階級只有男子可參與。當代有志投身部落公共事務的阿美族女子們,經常因為「女生不能接觸公共事務」而受挫。今天,由深耕阿美族奇美部落數十年的吳明季博士為我們梳理:當前阿美族女性參與公共事務所受到的限制,乃是經歷了長久的殖民、資本主義化、父權意識形態的的共構而形成。唯有透過細緻且系統性的檢視,才能讓我們更清楚阿美族女性參與公共事務時的歷史脈絡與改變,也看到不斷生成變動中的創意和可能性。

文化復振實踐中的族群、土地與發展想像

文化復振只是恢復傳統嗎?要理解這個更為動態的過程,我們需要更多面相的深入了解。例如,臺東縣南迴地區的文化復振如何跟外在社會脈絡相互輝映,可見於金崙地區排灣族人面對觀光業發展蠶食鯨吞族人生活空間時,積極地透過文化復振在重新凝聚部落的向心力,同時喚醒族人對土地歷史的重視。今天,政治大學的陳怡萱老師帶領我們認識,排灣族人如何共同形塑發展的想像,以及土地跟自身文化的關係。

非影評:《哈勇家GAGA》中的和解內涵

泰雅族人有和解sbalay的儀式,是因為常常衝突,和解完了,隔天就又衝突,然後又需要和解。其實,這就是人性,其中有生物為了生存爭奪資源的天性,也有超越其他生物的地方,像是彼此的包容,忍耐與慈愛。我想《哈勇家》真的不僅是泰雅族人,也是我們其他人群的真實寫照。說真的,泰雅族的Gaga與Sbalay真的教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