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性別戰爭:奧運競技場上有男女對抗的運動嗎

有沒有奧運的比賽類別是可以看到真正不分性別、男女彼此的正面對決呢?答案是有的,那就是馬術。馬術是目前奧運唯一不分性別的開放賽事,但在過往還有三項運動也是如此:槌球(1900)、帆船(1900-2008)、和射擊(1968-1992)。本文將試著從更多面向討論這些有著男女對抗歷史的運動中複雜的性別關係。

《兩種心靈》導讀:從躺椅到藥丸:見證精神醫學的文化變遷

當我們情緒受困、睡眠困難,甚至感到精神折磨而必須尋求精神科醫師的協助時,醫生為什麼會說那樣的話、開那樣的藥?這些都是有其背後千絲萬縷的理由。人類因心靈受苦而求醫,在長遠的歷史中只是一個短暫的篇章,如今卻也成為某種主流;讀者也許會好奇,當代精神醫學的知識系譜與技術操作究竟是如何長成現在這個樣子?《兩種心靈》或許能提供一些答案。

假新聞與神話

近幾年隨著假新聞對各地政治影響的升溫,與各地事實查核組織的成立,尤其是Google與Facebook透過資金贊助各類人工智慧與人類編輯的新聞贊助基金,使得假新聞成為傳播新聞領域重要的研究主題。本文試著從人類學對於神話研究的角度出發,探究如何從假新聞了解社會文化與對他者的建構。

疫情下的機智小村生活

我們是否可以想像,如果台灣的每個縣市都慢慢開始有更多像無過合作社與嘟嘟配這樣的小規模、在地型的集貨與配菜平台,那麼當下一次疫情衝擊再來的時候,我們是不是就有機會讓多一點點的農牧生產者、集貨者、市場工作者、物流業者,以及第一線承擔家庭採買工作的家務勞動者,不用為了他人的飽足與健康、而讓自己與家人的健康涉險?

[一片芭樂]水果作為現代圖騰: 從芒果乾、挺鳳梨農到全民買芒果

「圖騰」是人類學經典常見的分析對象,指的是人們把某種動物、植物或非生物當成自己社群的保護神、祖先、親屬,或精神代表,並據此作為婚姻、狩獵與其他儀式的依據。圖騰可以使社群團結,也用來劃清界線。但圖騰不只存在於遠古社會或是部落社群,也可能以不同形式存在於各種高度複雜社會至今。其中,超級日常的水果也常常具有圖騰意涵,可以擬人化、親屬化,並作為社群團結的符碼與物質。

在原來的生活裡流離失所:疫情下的人際互動與學習情境

五月疫情爆發後,本已很忙碌的人類更要直接面對「疫情下的親子關係」。當親子共處於工作環境,同時處理工作職務及體現親子學習,時間管理及家庭關係面臨重大挑戰。城市之間和城市與鄉鎮之間面對疫情的處境也有所不同,今天馬上瘋檳榔老師分享他在花蓮的經驗,同時反思原住民民族教育在疫情下如何繼續發揮,使在網絡進行的教育仍然具備實踐精神。

水源校區考古記

考古發掘是考古學給社會大眾的第一印象,也是考古家自我認同的基礎,即便很多當代研究者漸漸走向實驗室裡物的研究,但是考古發掘仍是進入考古的起手式,考古家們聚會時,談論的往往也是發掘的大小事,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田野故事。田野讓一群不甚熟悉,甚至不認識的個體長時間聚集在一個空間裡「貼身」相處,田野結束後,原先充滿差異的個體可能會漸漸形成某種群體認同,也有可能會演完一場灑狗血的八點檔,甚至會有刀光血影,畢竟考古田野裡,每個人都是帶傢伙的。

Mexico!Mexicoke!!

如果要說地球上有什麼企業和商品全球化的透徹,幾乎無孔步入的滲透到世界每一個角落的話,那麼第一個想起的如果不是麥當勞,就必然是可口可樂了。從19世紀到了當代,可口可樂公司幾乎成為全球化下最具代表性的企業之一。直到今日,可口可樂已是遍佈全球無酒精飲料。但是,原來可口可樂在本世紀初成為反全球化的象徵!今天,給牛油皮耶吼老師從它的發展軌跡、製造配方上的些微差異,以及有此衍生而出的種種都市傳說有關係,來分享這段既諷刺又矛盾的可口可樂故事。

跨文化群體間的性別政治溝通+酷兒臺灣的跨境地緣政治困境

在當代台灣的價值衝突之中,性別政治的位置近年來變得相當凸顯。除了同性婚姻的合法運動之外,可以有什麼樣的跨文化以及跨地域的思考?小編特此精選彩虹芭樂給各位讀者,收錄了趙恩潔老師與劉文老師在中研院的一場工作坊,分別就東南亞的前現代史中的性別實作,以及台灣在酷兒論述中的位置,一方面澄清亞洲酷兒本身的非線性史觀並強調多元傳統的觀念,亦思索酷兒理論在台灣在特殊的地緣政治與國族論述中所扮演的角色。

倒退著走向未來:一條白色小徑的探索之旅

在今天,談論到1949年至1987年的這段歷史,常出現各類各種「實然」或「應然」、抑或是源於不同脈絡的語彙「絞」在一起的狀態。例如,許多人習慣用「白色恐怖」來稱呼這段歷史。許多人會用倫理上的「人權」或「轉型正義」來探討這段歷史。但真正的問題在於──當聆聽者對「事實」或「脈絡」缺乏任何具體與有細節的理解時,光從「應然」面切入,很容易變成單向卻無聊的說教。那麼,該怎麼做,路要怎麼走?我把至今約850場的活動經驗,整理出一些簡要的筆記,在這裡與朋友們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