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貓迷因:宅宇宙的LOLcat文化

這個(網絡)世界的真正統治者,可能是貓。人類學近年再度掀起了人與動物關係的探討,在多物種民族誌的盛行下,數位網絡世界的人與動物關係,卻比較少被書寫。今天,李梅君老師帶我們走進數百年前貓在人類社會的處境,並認識數位世界的貓迷因(meme)出現後,模仿、生產及交流,如何影響了我們對貓的印像。當貓被高度擬人化時,在數位和實體生活之間,我們應如何處理人與貓的關係?

[iGuava主題專號][2021民族誌影展]自我的多重性:民族誌影片的性別新主體

在巴黎的南韓女導演有一個家庭煮夫(her chef-husband and housemaid)與一個導演夢;在巴西Bahia地區,一位荷蘭男同志導演受到Santo Amaro年輕男性與年長女薩滿的啟發;在伊朗鄉村的摩托少女騎士,只希望她能有照駕駛;在葡萄牙有一群長輩,她們重演革命時期的青春劇本。四種截然不同的風格與題材,卻共享廣義的性別平權關懷。它們也清晰地揭露,影像新主體勇於實驗自我的年代,仍在延續。

[iGuava主題專號][2021民族誌影展]不均衡發展的五十道陰影

面對著發展危機,影像能夠做些什麼?民族誌影片能否捕捉現實,同時乘載希望?「發展為了誰?」裡的影片,不迴避揭露新自由主義下以「發展」為名的政策,往往建立在反民主的程序上,更指出21世紀的掠奪式資本積累,將土地,自然,以及仰賴自然為生計/生命的社群,一起「廉價化」與邊緣化的新局面。

[iGuava主題專號][2021民族誌影展]尋找當代的聲音

排灣吉他演奏家保卜‧巴督路有一次跟我說,他一直在尋找排灣族的聲音是什麼,我問是鼻笛嗎?不是,他說他要找的不是傳統的聲音。然而在2021民族誌影展「音樂:傳承與創新」單元中,從納瓦荷樂團「我不從眾」重金屬式嘶吼的「侵略性」、壯族山歌在微信通訊中「難以識別」的歌詞、到排灣族歌手包曉娟返鄉後嗓音中的「沙啞」,這些說不定就是保卜在尋找的聲音。

[iGuava主題專號][2021民族誌影展]新科技可以解決當代人類的問題嗎?

在這五部影片當中,我們看到傳統文化在當今社會的重要性,也看到新科技帶來的可能,兩者並非對立,反而有相輔相成的可能。新科技沒有不好,但往往造成異化與疏離,無法取代傳統文化帶來的認同與意義。當然,傳統文化也有其壓迫的性質,但透過文明的演進,隨著時間步步創新,保留其積極正面的價值是愈來愈可能的。新科技與傳統文化的平衡,或許可以讓我們更加幸福,但這個工作還需要我們更多的努力。

[iGuava主題專號][2021民族誌影展]文化的相遇與連結

文化的流動與採借出現在一個令人驚訝的情境,穿越國界快速地轉譯到另一個不同的脈絡,並取得新的意義,激起另類的計畫與連結。這段幾乎被遺忘的歷史,透過紀錄片的拼湊與重建,在當前這種瘟疫災難盛行的年代,觀來特別令人鼓舞欣慰。也許瘟疫阻斷了我們許多人與人接觸的管道、切斷了許多溝通的橋樑,摧毀了許多的家庭與親情,但是不同的文化流徑會繼續被發掘,不同的意義與技術會在不同的社群中被詮釋與應用,只要人們沒有放棄對未來世界的想像,文化從來不會放棄希望。

[印度的西藏地圖]印度的西藏地圖第22張:流亡者的房間

如果說宗教信仰是族群文化的世界觀,個人的房間就是就是個人境遇與心靈的空間具現,藏傳佛教是流亡藏人的大宇宙,他們的房間應該就是個人的小宇宙。近年來有機會拜訪流亡社會幾位知名人物的房間,近距離地觀察其人與其物的環境,以及在這個空間所開展的日常。雖然只是有限時間的停留,但在這些流亡者的房間所產生感動的片刻,也成為記憶的凝結。

先知?或是巫師:從曼恩看台灣環保先驅林俊義老師

在閱讀曼恩《巫師與先知》這本帶有強烈傳記性的生態反思作品時,不知什麼原因,我的腦海中不時出現我的恩師林俊義教授所寫的自傳《活出淋漓盡致的生命》。在自傳中林老師活脫地展現出在臺灣民主轉型中,生態先知與巫師對壘的諸多情節。曼恩不僅是個優秀的記者,他更像是一個經驗老道的民族誌寫手,在他的筆下不僅有文獻回顧的詮釋功力,更驚人的是他的文字中有太多他自己設身處地,跟人類學者一樣去到異地探詢與求知的親身經驗。以下,我也來效法曼恩,試著寫寫一些在台灣的脈絡下生態與人文思維如何互動的個人故事。

她不是我的朋友:疫情下的家傭與雇主的故事

過去一年半以來,因為居家工作、上學與廣泛社交距離的限制,以至於一家人包括外傭長時間一起待在窄小的居住空間裡。一年多的時間裡從雇主的角度看,有許多微小的卻又是天天出現的不便和情緒。從研究者的角度看,又可以想像家傭們長期承受的、毫無喘息時空的壓力,更不要說來自社會的各種標籤和值得商榷的管治。作為一個人類學家要怎麼樣寫出這些在每個家庭關起門來後才發生的、多方的委屈與難言之隱?

是什麼讓我們裹足不前?

芭樂寫手bricoleur自承不夠格當一日球迷,但在體操鞍馬項目奪牌後,也跟著紀錄片與體操選手做了一週的夢想迷。bricoleur本身就是長期作夢卻始終裹足不前的「永恆夢想家」,因此很想知道:人類學有沒有研究夢想?是誰比較敢於作夢,也敢於實現?是不是有的人比較有夢想的能力,但有的人比較缺乏?這自然牽涉到夢想是什麼的問題,以及如何去達成的問題。關於那些對於夢想感到茫然的人,bricoleur更想知道:是什麼阻礙了你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