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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爸爸」節

記得幾年前在花蓮,一個八月天的午後,與一位朋友見面。這位朋友身手俐落、外表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很多的中年有形T。閒聊了一陣,他忽然提起前幾天,他收到他的伴16歲女兒給他的一張卡片,上面寫著感謝我這位朋友十多年來對她的養育與付出(…)。朋友語氣平靜娓娓道來的事情,原來是一張爸爸節感恩卡的故事。

愛的bricolage

嫻熟人類學的朋友應該對bricolage這個字詞有印象,卻不免狐疑:為何愛情會與Lévi-Strauss有關呢?且看特別推出的情人節芭樂。

世足賽的博奕資本主義與情緒政治(下)

Kaka的朋友說,足球比賽很無趣,常常一群人踢了大半天還掛零。對Kaka而言,在足球場上,實力堅強與看好度或許確保能跨過一定門檻,卻不是通往大力神盃的保證;贏球必須因緣俱會。即使球員努力拼鬥了許久,在最終哨聲響起時無法進球,宛如經歷一場Sisyphus式磨難的試煉,都無法抹滅球員奔跑行進時瞬間身體移動與鬥智彼此完美結合的存在時刻,亦不能否定在時空壓縮的情境下,球迷與球員悲喜與共的conviviality。

送行者的考題

最近終於看了《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這部有名的日本電影,除了充分理解為何談此議題的影片會獲得奧斯卡獎最佳外語片,它也引起我的好奇:到底男主角是如何「變成」專業的禮儀師的?影片的重點當然不在討論社會制度,也對於日本的生死與殯葬文化沒有太多著墨(關於此點可觀賞《楢山節考》)。但職業病使然,讓我邊看電影邊想這些問題。前兩天又收到婦女新知的通訊,其中提到台灣的禮儀師考題終於開始有了性別平等的觀念,再度挑起我對此行業的好奇心。於是,我上網把考題找了出來。一看之下,覺得這真是人類學的命題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