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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田野工作

媽媽經

大抵是心理學家對小孩較感興趣,人類學家要嘛對「嬰兒胚胎」時期的社會文化論述較熱衷,或是較多著墨在轉大人的過渡階段。我女兒小雷的行為正處在心理學家分類的口腔期與肛門期的過渡,但是吸引我注意力的卻不在口腔跟肛門之間,而是她小腦袋瓜裡充滿著許多腦筋急轉彎似的笑點,以及天真熱情的回應我們大人的話中話。

一個關於「田野」的紙上踏查

關於田野,我有話要說。 身為一位深具批判精神的亞洲區域知識份子,我得考察一下關於「田野」的翻譯政治與其(不)可譯性。到底{ field =「田野」,fieldwork =「田野工作」} 此一如今普遍被接受的翻譯鏈結起於何時?更重要的是,這個翻譯鏈結構連著此地哪條文化脈絡,激發何種文化想像? 一個比較性的觀察是:在印尼人類學界用語裡,field = lapangan,而此字強調的就是『在地、臨陣、在場」的意思 (e.g. 從農村到城裡打工幫傭的家務勞動者會以 orang lapangan 來指稱在農村負責交涉一切打工事務的地頭蛇) ,而這種fieldworker = 地頭蛇的想像既不田也不野,其實反而比較符合當代多數人類學田野工作的實況哩。 於是我又懷疑:會不會是因為「田野」這個中文詞彙的長相美氣氛佳,意涵豐富動靜皆宜,因而使吾人憑添幾許關於fieldwork的譯/意/溢外想像?

CSI從看熱鬧到看門道:我的體質人類學之路

自1989年進入台大、開始接觸人類學,我對體質人類學與考古學即充滿興趣。看過『迷霧森林十八年』後,對於Dian Fossey為大猩猩研究的犧牲奉獻更是充滿了憧憬,開啟了我的「體質人類學追求之旅」。體質人類學的範圍很廣,這趟旅程比我原先想像的充滿了更多的探索與轉彎。我從單純的對人骨有興趣到了解基礎的人骨應用研究與分析、CSI影集從看熱鬧到看門道。這篇小文章的目的是希望鼓勵學生多接觸不同的東西,並讓大家知道,一個文學院出身的學生也有可能唸醫學院的課程!

互相滲透的力量:2009 美國人類學會年度會議的感想

剛從費城回來, 想分享一下我參與今年美國人類學會年度會議的感想. 今年會議的題目是: The End/s of Anthropology, 意思是: 人類學的結束/人類學的目標. 在那麼大的會議場上, 幾千人匆忙地來來去去, 四天一直聽演講, 逛書展, 跟老同學們集合,老實說,很難感受到人類學有”結束”的危機. 不過, 聽一些panel後, 也可以看得出來人類學21世紀的狀況與目標的轉變.

耶誕芭樂頌: Z縣的聖誕節

一九九九年的秋天,我和一位美國同學到重慶三峽庫區的Z縣進行考古搶救發掘工作,同時為我們的博士論文尋找材料。由於公安堅持「外國人」不能住在村子裡,必須住在核可的「涉外賓館」,於是我們只能住在縣城裡,然後每天包一台車,花上半個小時的車程到遺址上班。 這是一個很小的縣城,全縣的涉外賓館只有一家由電力公司經營的X賓館。說是賓館也不那麼正確,其實是蓋完縣城中心的電力調度大樓後,還有剩餘的一半空間,就把它挪來做二星級的涉外賓館(最神奇的是,儘管他是全縣城的電力中心,但是平均兩到三個禮拜就至少會跳一次電)。整個賓館上至經理,下至服務員,都是從電力公司調來的職員,沒有人有經營旅館的經驗,最有「國際化」的設備就是櫃枱幾個世界各地主要城市的時間,不過我從來沒看過它動過,所有城市所指的時、分、秒也都各自不同。

Facebook上的臉孔和嘴巴(一個人類學分析beta版)

兩個月前聽說我的指導老師也用facebook。蝦米?我受到很大的刺激,也開了一個帳號。我只是低度使用者,對玩game也沒興趣,不過身為一個有職業病的人類學家,無處不是田野,玩facebook沒寫田野筆記,也稱不上什麼「將facebook作為book的文本分析」,只是有點「參與觀察」的經驗拿來分享 。這種沒把握(i.e.不負責任)的文字在研究論文叫做「初探」,網路行話叫beta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