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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田野工作

[Runningnoseky的蘭嶼田野]小木屋筆記(上)

我剛開始在野銀尋找落腳處的時候,阿友就很希望我能租他的老房子來住。照理說,能夠住在當地人的家屋裡頭,尤其還是傳統形式的那種,就算不是田野工作之必然,起碼也是人類學家的浪漫。只是,住進一間連當地人都不太想住的屋子裡頭,這又是另外一個層次的問題了。

記2012年賽夏族Pas’taay

2012年底,在回台灣任教的第三年,終於有機會帶著修習自己在研究所開設「台灣原住民社會與文化」課程的學生,回到苗栗縣南庄鄉的向天湖參加Pas’taay,此行的目的除了希望修課學生藉著實際參與賽夏族的祭典,了解在課堂上所學習到的賽夏族文化外;另一個目的則是因個人對族群的情感,趨使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回家參加祭典。雖然往年皆會參加Pas’taay,但今年參加祭典的目的,卻讓我第一次對祭典的凝視產生不斷地在「emic」與「etic」觀點跳動的情形,而這樣的現象,似乎也讓我對祭典中所發生的事件與自身情感的流動更加敏感。

煙火式田野?太平洋人類學家@太平洋藝術節

適逢倫敦奧運,芭樂人類學特派員還在英國持續參與觀察,讓我先分享參加另一場節慶的幾點想法吧。 四年一度的太平洋藝術節(Festival of Pacific Arts)在我的田野地舉辦,怎能錯過?早早訂好機票,今年7月於所羅門群島首都Honiara參與這場盛宴。 與長期浸淫在社群文化中,透過日常生活實踐學習當地文化的傳統田野模式大相逕庭,藝術節匯聚了數萬人潮、二十多國團隊,是快速流動、文化濃縮的節慶,人類學家如何在這兩週內「做田野」,而非走馬看花,或只是跟著事件快速擷取的媒體?四年前協同原民台「看見南島」節目,參加於美屬薩摩亞首府Pogo Pogo舉辦的藝術節,此番在熟悉的土地上「重逢」,是否有不一樣的視野?此類藝術節的特質,對於人類學田野與知識建構提供怎樣的刺激?在「煙火式的田野」情境下,這些都是嚴肅的研究者需要不斷思考的挑戰。

島上的外國女人

當我在金銀島出田野大約接近半年時,我開始接到一些具有半強迫性質的額外任務,多數都跟翻譯有關。因為在當地大約有700-1,000名的中國人,分佈在各行各業。同時約有一百多名的台灣人在當地經營生意,多為中小企業老闆。有時候這些人會有些生意上的糾紛,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嫻熟英語。所以我被當地法院徵招,去法庭做口譯。另外有一個比較特殊的志工工作,是聯合國的愛滋病防治計畫,針對當地娛樂業的女性進行安全性行為的推廣課程,以及愛滋病的篩檢。

丁丁幫農記 (下)

其實福壽螺這種好逸惡勞好吃懶做又兼膽小怕事的習性跟叮叮還蠻像的,只是人螺殊途,該開的殺戒還是要殺啊阿彌陀佛。在H的調教下,叮叮於是學會了誘螺、撈螺、撿螺與踩螺等一連串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戰技,立下無數汗螺功勞,戰功彪炳直升宜蘭軍區冬山軍團柯林旅秈稻香米連七星上將,同時也為阿仁嫂家的鴨子加了不少蛋白質與鈣質。鴨子們享用福壽螺後立刻下了好幾顆大鴨蛋,輾轉被送上叮叮外婆家的餐桌。福壽螺吃秧苗、鴨子吃福壽螺、叮叮吃鴨蛋…距離稻米成熟還有超過三個月的時間呢 ,叮叮卻已經建立起一條「從產地到餐桌」的在地食物鏈了

[天鵝城]風下之鄉的大伯公與基督教

今年二月天鵝城的好友老張寫了一封伊媚兒給我,表示天鵝城的永安亭大伯公廟(福德祠)即將舉辦第四屆「福德文化節」,他是籌備會主席,「I have no idea,不知要辦什麼東西才好」。我說:「Don’t worry,我可以幫你策劃一場研討會」。研討會題目最後確定為「福德正神研究國際研討會」。由於沒把握能否辦第二屆,因此就沒有放上「第一屆」。我孤狗了這個名稱,確定沒有重複,就這麼辦。

黑道人類學

H是A村最具勢力的黑道大哥。而我與A村初次結緣,則是廿年前的事了。當時該村正結束了一段轟動全國的反污染抗爭,立場一向堅定的草根運動組織在兩三個月之間掩旗息鼓,做為抗爭焦點的工業建設於是在維安單位護駕下順利過關。為何A村抗爭會從持續數年的轟轟烈烈急轉直下,最後草草收場呢?這個問題,從地方到中央、從社運界到學界一直有各種說法,其中最為信實但也最為隱晦的理由,便是地方黑道的態度轉折。

芭樂解密(Guavaleaks)

最近維基解密在台灣沸騰洋洋,芭樂人類學湊個熱鬧,來個「芭樂解密」(guavaleaks)。 到目前為止媒體揭露的諸多leaks,從台灣人的觀點來看,老實說沒太多秘密性可言。從人類學家的觀點來看,最神奇的是發現AIT官員也要寫類似「田野日誌」的東西,記錄和誰吃飯聊天,以及餐桌上的八卦內容,分析評論一下,還得把它傳給上級(「指導教授」?)。咦,這和人類學家做田野有一點類似耶──八卦不只是用來聽,用來講,還要筆記與分析。

如何告訴觀光客我的「文化」?部落觀光有感

很久很久以前,因為參與紀錄片拍攝的關係,我有機會走訪阿里山的鄒族部落,當時關注的焦點集中在具有深厚文化意涵的Mayasvi(戰祭)、Homiyaya(小米收穫祭)和Kuba(庫巴:男子集會所),因此活動的領域都是在兩個大社達邦與特富野。將近二十年後,因為參加一個部落觀光的行程,我再次踏上久違的鄒族土地,和一群年輕的小朋友一起探訪山美和新美,這兩個在我過去經驗和人類學文獻中都相當陌生的鄒族小社。

初遇Karen人

這或許不是一篇芭樂指數很高的文章,但卻一位台灣的原住民對在泰國所遇到的Karen 朋友的承諾,對於一群生活在泰國北部山區的Karen人,台灣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國度,而對生活台灣的民眾,泰國的少數民族 (事實上,他們自稱為highland people) 可能只是存在旅遊書藉中的異族,更遑論能對他們所面臨許多政治、經濟及環境上困境有所認識,當然我們也不可能僅由這篇文章就能加深對Karen的了解,但我卻誠懇地邀請各位看倌們一起來認識我所遇見的Karen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