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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親屬

「自然」的文化意義:同婚辯論中平行的多重「自然」

「自然」時常被過度簡化為某種人類社會圖像的鏡像工具,用來合理化特定文化觀念與社會安排。不過我們對於自然的想像,其實有很多層次,也許未必如本體論轉移那般深層,但我們對自然的想像並非單一的。關於「自然」,總有有很多「事實」的鋪陳。但「事實」不會自動使人們行動、使人們改變想法、使人們彼此尊重。「事實」時常讓人感覺到攻擊,讓人覺得自己錯了,讓人想要逃避,希望事實是假的。但「事實」也可以透過更能促成同理心的方式來呈現。

為什麼護家盟不接受?:同婚、存有危機與當代的家

為何我不以比較人類學的理由,例如,家庭與婚姻的安排具有文化差異,證明同性婚姻定義了另類的婚姻與家,以駁斥護家盟的婚姻與家庭觀?比起這一點,我更想討論的是:承認同性婚姻與否,是檢視台灣社會對人性與人類存在樣態採取何種看法的試金石。

太陽花運動中的親屬修辭與感情結構

太陽花學生/公民運動中出現許多與親屬相關的語彙、比喻與類比來解釋、詮釋與定位年輕一輩的行動者、服貿的內容及後果、簽訂協議雙方的關係、甚至心繫臺灣的情感。其中最常見的即是以「孩子」一詞來稱呼、指涉參與的學生/年輕人,是學運中出現率最高的親屬比喻,且無論是運動支持者或反對者,都以明顯或隱晦的方式以此來建構他們與參與學生間的關係。

家的所在、不在與無所不在(下)

「家」該是什麼模樣的問號,台灣遲早、終究要面對,此刻的紛擾給了人類學家機會,從「實踐論」、「本體論」、「主體性」到「民主政治」(還有漏網之魚嗎?),來談論「家」的實存 ─ 展現了跨界的人類學知識,和無所不在的人類學家的志趣。其間「浪漫愛」也在歷史的舞台軋上一角,「老年」也是不能被忽視的主體。看完這篇暫時完結篇,我們將理解:「家」真的不是「蓋」(built)的...

「家」的所在、不在與無所不在(上)

多元成家做為一個社會重量的當代議題,不僅是具有學術重量的理論課題,更關乎人將以何種方式生活在此世的存在論問題。 人類學該如何理解:當代台灣社會中對於家這個社會構成單位及其性質或功能,竟有著如此歧異的想像與建構方式?或者,人類學能否及如何揭露前述那個被時代所遮蔽的座架以顯明其意義?我認為家的性質、構成與樣態,乃是隨歷史條件之改變而有所轉變的產物,它經常和資本主義與政治體制的發展與轉變連動,同時經常作為人們理解、挪用、想像以重構自身與經濟、政治的相互關係。家,是在人的實踐中逐漸萌芽、成長出來,事實上,家與資本主義、政治體制乃至於人觀/性別範疇一樣,皆為歷史的產物。

另類「爸爸」節

記得幾年前在花蓮,一個八月天的午後,與一位朋友見面。這位朋友身手俐落、外表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很多的中年有形T。閒聊了一陣,他忽然提起前幾天,他收到他的伴16歲女兒給他的一張卡片,上面寫著感謝我這位朋友十多年來對她的養育與付出(…)。朋友語氣平靜娓娓道來的事情,原來是一張爸爸節感恩卡的故事。

「合理性」與「理解」之間的詠嘆

還在歐洲念書時,有一次和房東一家出門,老房東有兩個孫女,兩人為了爭奪一個沙發,吵得不可開交,最後由妹妹霸占到整個沙發,我聽到那個長兩歲的姐姐大叫:「她沒有『權利』可以這樣」。 是的,我清楚地聽到一個法律和民主社會運作的基石的概念:「權利」,出自一個10歲左右的小女生。這件事情讓我印象深刻,在於她們的日常生活用語可以如此地法律和政治,是應該讚嘆人家的民主政治如此深植於日常生活,並且進入到家庭的親密關係裡,因此而確保了更大範疇的社會運作的「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