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舞舞舞

要說村上春樹的名言在台灣,大概「小確幸」穩居第一,但我仍然想用這個筆名為他的另一句(可以成為)名言的佳句打下廣告:「跳舞啊。繼續跳舞啊。不可以想為什麼要跳什麼舞。不可以去想什麼意義。」高度資本主義的社會正如是。舞舞舞,不管失婚失戀失敗失業,在其中我們仍然繼續尋求人生的奇幻之旅。

天注定下的NGO

在松菸看完賈樟柯的天注定,在微雨沁涼的台北夜想這個現代中國的「武俠片」。賈樟柯這次對中國社會暴力的描寫很直接,很不用技巧,直白控訴。這種不加粉飾,好像要告訴我們這不是電影,這是真實,或是要映照出這次施暴者的不同:絕望下的老百姓,能使出的暴力,相對於國家暴力,只能是樸拙直接生猛又孤注一擲,鋌而走險,就像天注定一樣有兩面性,一面是替天行道的能動者,另方面則像是宿命天意下僅能被動反應的受害者。

身邊的貧窮

最近公視在播「為什麼貧窮」系列,也讓我想來分享一下對於貧窮的觀察。我的田野地是在一個正高速發展的地方,一方面在快速脫離貧窮,另一方面卻也創造更多的貧窮。好似富裕身邊總站著貧窮,兩者以同樣的速度前進。在發展過程中,貧窮的人們如何看待自己,不同文化如何看待發展中創造出來的貧窮,這些提問常常浮現我心。今天這篇芭樂文,我既無意於對這系列的影片寫些影評,也無意講述我的研究發現,第一次來種芭樂,芭樂軟硬尚不知如何拿捏,但主編已經提醒過不宜過度學術,字數也不要太多,所以,我想我就試著用人類學最擅長的說故事手法,來跟大家說一個我在這幾年間接觸到的人群,他們怎麼看待身邊的貧窮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