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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裡紅

筆名得自被念歪的英文名字,僅以此紀念一位早早謝幕的朋友。本名何浩慈,曾在清華大學、杜倫大學、LSE當人類學學徒,現職為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助理教授。

人類學 feat. 發展研究:殖民批判與人文關懷

人類學與「發展研究」(Development Studies)是相愛相殺的兩個學科,但歷經時代變遷,兩者又再相逢。什麼是發展?什麼是發展研究?和發展人類學關係如何?人類學和發展有什麼愛恨交纏的關係?雪裡紅老師梳理當中的殖民脈絡,反思各種典範轉移下的話語與實踐所面對的困境與挑戰。

香港、農業、「廢青」(下篇)— 田野要注意什麼?「活著回來。」

田野啟程前問了英國的老師:「有沒有什麼特別要提醒的?」他只說:「活著回來。」(Stay alive!)當時聽起來很嘴砲,後來才體會到其實有道理。他已經預見了田野中會遭遇種種試煉,田野工作者必須保護自己,又得兼顧研究資料搜集。字面上的意思是確保生命不受威脅,但象徵性的意涵是活過博士班、乃至「人類學家成年禮」的考驗。在這個努力活下來的過程中,真切地關心、同理報導人們讓自己好好活著的擔憂與策略、絕望與希望。

香港、農業、「廢青」(上篇)— 混雜的身份

「妳一個台灣人為什麼跑去研究香港?」這是我每次分享自己研究時,最常被問到的問題。 「本地人」才能做好田野嗎? 究竟「局外人」(outsider)還是「局內人」(insider)做起田野更具有正當性、更有優勢?這是人類學界至今爭辯不休的議題。博班入學面試時也被問到,以我對這個辯論是否熟悉作為判定我算不算「圈內人」的依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