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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太平洋

食人奇談(Cannibalism)或食人行為(Anthropophagy):論拉帕努伊(復活節島)的史前食人資料

對於史前食人資料的探索,從來就不只是一個考古的問題而已,與當代的社會文化情境更是息息相關。另外,「食人」的過往也不總是一個不名譽的污點,而與在當代所欲展演的原住民性有著複雜的關係。

Kava食譜與大洋洲的下酒菜

想當年船長還是個小毛頭的時候,第一回踏入大洋洲,利用出田野轉機的時間去了一趟斐濟的文化中心。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位英俊的武士,笑嘻嘻地拿著三叉夾說,這是當年酋長們用來吃人眼的工具。這是船長第一次從當地人的口中聽到食人這個概念,而她訝異這年輕人提起這種事情的時候所顯現出來的自豪。當車子過了時間還沒有來接她的時候,文化中心的工作人員已經搬出了木製的kava盆,用椰子殼舀了一碗,熱情的邀她與他們一起慶祝下班。她喝了一碗,學會喝前飲後要拍掌,然後被差一點忘記要來接她的遊覽車司機拎上車,昏昏沉沉的回到住處。

「南島」之外的外交可能性:人類學家看「海洋民主之旅」最終站馬紹爾群島的女力連結

面對中國勢力對太平洋友邦的步步進逼,以往迎戰的「鈔票簿外交」手段已不可靠。訴諸情感的「南島外交」固然製造了許多連結的契機,但在這趟馬紹爾群島之行中,是「女力外交」找到了更精準的施力點。

外交場合上的物質文化:人類學家看「海洋民主之旅」第一站帛琉的儀式性物件

此文是筆者在關注小英總統訪太平洋三個邦交國之「海洋民主之旅」,看到一些儀式性物件的初步分析。從這些物的分析,可以看出帛琉在接待小英總統時,不管是在衣著、花束、禮物以及活動設計上都極具文化意涵,也代表帛琉如何認知與表達自我的文化認同。此小文暫時沒有結論,但我不禁想,台灣擁有這麼多元豐富的文化,當我們在接待外賓時,我們又會怎麼呈現自己呢?

毛利人、經濟、發展:紐西蘭Waikato大學移地研究續篇

土地經營管理的制度架構、經營管理的人才,是取得歸還土地與金錢賠償後的挑戰,這樣的經驗當然值得台灣原住民族借鏡,而培養出這樣的人才,也讓我對毛利人在培育下一個世代面對社會發展之挑戰的努力,有了新的一番認識。

毛利人、土地、去殖民:紐西蘭Waikato大學移地研究

Waikato是全紐西蘭第一個毛利人和紐西蘭政府針對傳統領域完成協議的地方(1995),經由協議取回的土地,以及無法取回土地而代之以賠償的金額,使得部族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與土地信託,發展出成功的經濟事業,晚近也和政府形成對Waikato河的共管機制。甚至是Waikato大學的校園,都是被承認是此地毛利人的傳統領域,因此登記在其iwi名下,由政府每年繳納租金租用土地,而在大學的董事會中,也有兩席毛利人的代表,以確保學校的經營,具有對毛利文化的敏感度並符合與毛利人共同的福祉。

太平洋未來主義:翻動歷史洪流的《追尋金星[感染]》

毛利藝術家Lisa Reihana的作品《追尋金星[感染]》是在重新思索太平洋的過去。這個「過去」早已不再只屬於島民,而是長久以來西方藝術再現、歷史記憶、殖民統治的一環。唯有透過未來主義式的超現實手法,才能將這個結構徹底翻動,讓島民的聲音身影從細縫角落中浮現。

試論「南島外交」:一個大洋洲人類學家的觀點

台灣是南島重鎮,從南島連結來與太平洋外交銜接──亦即南島外交──是最自然的走法。這些年來雖然不同政府重視程度有別,作法尚未系統化,然而也有不少的交流活動,在有些原住民社群中成為新興的議題。「南島」(Austronesians)這個詞也從小眾學術圈的討論,在過去數年間逐漸在大洋洲有了知名度。台灣的大洋洲研究者很早即是南島外交的倡議者,多少也參與了一些相關活動,對此樂觀其成,本文提出一些個人的觀察與發展建議。

是尊重還是剝削?:「海洋奇緣」中太平洋文化的爭議與重生

迪士尼最新動畫作品「海洋奇緣」在上映之初遭遇許多關於文化智慧財產權以及缺乏文化敏感度的質疑。究竟這些批判是有其道理的,還是只是在雞蛋裡挑骨頭?「海洋奇緣」做錯了什麼事情?哪些對太平洋文化的詮釋又值得嘉許?本文從一位在斐濟做過田野的太平洋研究者的角度出發,來分析關於這部動畫種種的爭議,以及它如何能讓仍相當程度受到西方殖民、且傳統知識逐漸凋零的太平洋文化,在國際舞台上重生。

大洋洲航海文化的復振與衍生:關島太平洋藝術節側記

大洋洲島民的航海技術(包括造船與導航)是他們之所可以廣布諸多島嶼的原因。這些能力與知識在殖民者的管理下限縮為內海的航行,大洋的航行被迫放棄,久而久之也就遺忘了相關的知識。1970年代中夏威夷引領至今的航海文化復振,一開始就有著解放的意味,空間的、也是意識的解放。對他們來說,獨木舟代表自由。重建的航海知識再度將行動的自由,以及以海洋為主體的思考角度帶回給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