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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原住民

「東大發力森」:一堂跨界實驗的課程

2011年初春,我進入臺東大學南島文化研究所(現已更名為公共與文化事務學系南島文化研究碩士班)教書,也定居在都蘭部落裡。偶然的機會,在同校同仁的邀約下,參與「競標」教育部的「大學小革命計畫」徵案。初任教職,滿腔的熱血恰巧想好好地來「革命」一下。 「如果讓我來帶一堂關於台灣原住民的大學課程,我會怎麼教?」腦海中不斷浮現這個問題。 經過反覆地自問自答後,我決定以自身的親身經歷為範本設計一個自以為不同的大學課程「東大發力森」。

數位影像說故事:我們要的生活方式

原住民的題材到底該由誰來拍攝?有人主張原住民本來就應該自己拍攝自己。但,也有人提出疑問:「拿起攝影機的原住民,還是不是原住民?」

難忘的西拉雅夜祭

我作台灣原住民的研究,在學校也教授「台灣南島語族研究」的課程,但對於平埔族的認識長期以來卻一直侷限在文獻的閱讀,直到所上有一位西拉雅學生--段洪坤--入學後,「平埔」和「西拉雅」對我才開始逐漸有了不同的意義......那一年我擔任他們班的導師,也開始在學校新成立的原住民中心協助相關事務,積極地舉辦原民週活動,鼓勵原住民學生成立社團,但是卻常很自然地忘記洪坤也是原住民,這時洪坤總會幽默地對我表達抗議,讓我驚覺到自己在潛意識裡對於平埔也和一般社會大眾一樣,有著他們已然「漢化」的刻板印象。2009年八八風災重創小林村,風災過後的兩個月,我得知小林村仍決定照常舉行夜祭之時,便主動詢問洪坤是否可以協助安排我前往,當時他正為協助小林重建工作忙得焦頭爛額,但依然一口答應了我的不情之請。

真的不一樣:台灣「首部」原住民電影

Laha Mebow(陳潔瑤)導演的第一部電影《不一樣的月光:尋找沙韻》海報上寫著:台灣首部『原住民導演』的電影,若真如此,就是里程碑,不論如何,的確是部值得探討的好作品。

看賽德克‧巴萊評論的七個問題

賽德克‧巴萊的討論至少牽涉到7 個問題──這些問題不是我對影片內容的疑惑,不是要去問導演的(雖然如果有機會交流也很不錯),而是問自己的。每一個問題都沒有簡單的答案,也未必有清楚的對錯,而是立場的選擇──在這些價值觀裡面,在這些思考範式中,評論者站在哪裡?而我又選擇要站在哪裡?

賽德克‧巴萊:在兩種[真實]之間

我看完上集太陽旗時,到處寄信要朋友去看,覺得好像是自己的榮耀。看完下集後,我也不覺得導演阻礙了我們繼續尋求[歷史真相]的動機和努力。那天我獨自開車在眼前平坦又白晃晃的柏油路上,想到這部電影導演本身的探索,他帶來的全台的討論和探索,我突然想到湯湘竹導演的兩部電影的名稱:[山有多高?][海有多深?]。對照到賽德克巴萊的探索,是阿,山有多高?海有多深?我流下淚來。台灣,你的探索,是我們的未來。歷史,可以是過去,可以是未來。

在眾「巴萊」之間沈思

我到埔里教書後,最先認識的賽德克人就是一直在歷史上被描述為「親日蕃」幫助日人追殺莫那魯道的Toda支群。到春陽作田野後我發現,基本上他們是不談霧社事件的,比較熟之後才從一些報導人口中聽到和過去所知道很不一樣形象的莫那魯道。我並非認為Toda人的口述記憶呈現了更多的「歷史真相」,它其實是主流論述強大力量下,所發展出另一個被壓抑的對抗式在地觀點。漸漸地我能體會Toda人長期的沈默與無奈,不願參加霧社事件紀念儀式的心情,以及霧社事件本身所牽涉的複雜族群與部落關係。

如何告訴觀光客我的「文化」?部落觀光有感

很久很久以前,因為參與紀錄片拍攝的關係,我有機會走訪阿里山的鄒族部落,當時關注的焦點集中在具有深厚文化意涵的Mayasvi(戰祭)、Homiyaya(小米收穫祭)和Kuba(庫巴:男子集會所),因此活動的領域都是在兩個大社達邦與特富野。將近二十年後,因為參加一個部落觀光的行程,我再次踏上久違的鄒族土地,和一群年輕的小朋友一起探訪山美和新美,這兩個在我過去經驗和人類學文獻中都相當陌生的鄒族小社。

身體記憶與海洋譬喻:觀「東海岸文化藝術團」演出有感

長久以來我一直關注傳統舞蹈的當代實踐,既稱之為傳統,就跟記憶脫不了關係:舞蹈如何成為一種社會記憶的體現,並與歌謠敘事、時間和空間等表徵體系相互參照,構築出文化內在的詮釋支點?回顧幾年來蒐集到的原住民舞蹈素材,我試圖藉由對舞蹈的深層分析,使得原為物理學的空間元素與向度,以及解剖學上的肢體動作序列,能夠被賦予一定的識讀性(literacy),跳脫舞蹈一向予人不可言說、難以捉摸的特質,透過當代族人們的實踐,有效地被辨識、經驗、理解與詮釋。

初遇Karen人

這或許不是一篇芭樂指數很高的文章,但卻一位台灣的原住民對在泰國所遇到的Karen 朋友的承諾,對於一群生活在泰國北部山區的Karen人,台灣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國度,而對生活台灣的民眾,泰國的少數民族 (事實上,他們自稱為highland people) 可能只是存在旅遊書藉中的異族,更遑論能對他們所面臨許多政治、經濟及環境上困境有所認識,當然我們也不可能僅由這篇文章就能加深對Karen的了解,但我卻誠懇地邀請各位看倌們一起來認識我所遇見的Karen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