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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原住民

從木船拉縴、竹筏到文化泛舟:奇美部落的「水上思路」Tatadok之旅(下)

秀姑巒溪最廣為人知的就是泛舟,每年吸引大量遊客前來。奇美許多男性族人都曾在泛舟公司裡擔任救生員,大家眼看著三十多年來,一批又一批的遊客們在作為泛舟中點站的奇美休息區吃便當,根本不知道這裡是一個阿美族部落,而且還是重要的阿美族文化起源地之一,只是喧嘩一陣,然後留下垃圾離開。 2006年起奇美參與了東管處的「慢走漫遊」計畫,開始推動部落深度旅遊,強調小而美的「體驗」遊程,由族人擔任解說員,帶領遊客採野菜、撒八卦網、收蝦籠,撿麥飯石來製作阿美族特有的石頭火鍋等。在受到司馬庫斯的啟發後,族人開始思索將這些遊程與泛舟結合,希望以獨特的「文化泛舟」與其他業者做出區隔,並期待它成為推動部落產業的火車頭。

從木船拉縴、竹筏到文化泛舟:奇美部落的「水上思路」Tatadok之旅(上)

與眾不同的文化泛舟,徜徉秀姑巒溪的懷抱,感受溪水低喃,微風輕拂,山水秀峻…….Tatadok(達達鹿)是阿美語順流而下的意思,不同於一般泛舟活動強調驚險刺激的速度感,奇美部落的Tatadok,讓泛舟慢、慢、來。 急流泛舟的驚險刺激還是有的,但更不容錯過的灑網捕魚、就地野炊、歷史講古,才是奇美部落Tatadok的迷人之處。沿溪水而下,如同穿越時光隧道,耳聞奇美故事,眼觀秀麗山水,讓身、心、靈在天地間洗滌充電,感受俯拾皆美之境界。

記2012年賽夏族Pas’taay

2012年底,在回台灣任教的第三年,終於有機會帶著修習自己在研究所開設「台灣原住民社會與文化」課程的學生,回到苗栗縣南庄鄉的向天湖參加Pas’taay,此行的目的除了希望修課學生藉著實際參與賽夏族的祭典,了解在課堂上所學習到的賽夏族文化外;另一個目的則是因個人對族群的情感,趨使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回家參加祭典。雖然往年皆會參加Pas’taay,但今年參加祭典的目的,卻讓我第一次對祭典的凝視產生不斷地在「emic」與「etic」觀點跳動的情形,而這樣的現象,似乎也讓我對祭典中所發生的事件與自身情感的流動更加敏感。

台東如何「發展」?從美麗灣爭議談起

第七次「美麗灣度假村新建工程」環境影響說明書審查會已於2012年12月22日結束並做成「有條件通過」的決議。可想見的是,包括縣政府等支持者是額手稱慶,因為美麗灣的營運會帶來臺東的發展;反之,反對者則批評此案例一開,全台國土恐都要失守。 從第七次環評當日的過程來看,一個值得注意和思索的現象是人群的組合與區辨,同時隱含著對於社會關係的漠視。另一方面,忽略社會關係與人與自然環境的互動,也隱含著狹隘的「發展」的觀念。

[iGuava主題專號 2-4]「他們都說不可以,我還是會愛著妳」砍掉重練版 : 蛋蛋的大眾出版經驗與對大眾人類學的想像

「砍掉之後,到底要重練什麼?」我吐了一口神祕的力量,繼續練:「這篇埃及芭樂若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在2012年的11月26日公開,換句話說,再過三天,一件重要的大事即將發生,那麼,就先說說這件事吧。」

[iGuava主題專號 2-3]人類學、原住民與我的三角戀習題

要釐清這段糾葛的三角戀習題,必須將時間倒轉到1990那年,我決定放棄台大數學所學業,轉考人類學研究所的關鍵時刻。那是我人生中最不順遂的考試,連著兩年落榜只能苦苦地單戀人類學,卻意外地促成了和原住民部落的美麗相遇。

選擇死亡的方式:賽德克巴萊與台灣新記憶

是誰規定一部史詩巨片一定要有一位英雄?什麼樣的歷史電影才能讓人不急著進行道德批判,進而能夠更深一層探討歷史,甚至是人性?以一個近乎消逝的族群為主軸的故事,如何才能避開多元主義的陷阱—透過影像的再現本質化、單一化與固化一個「文化」, 好符合主流社會的各種矛盾的道德想像,對被壓迫者進行二次文化剝削(如相信阿富汗社會極為「父權」,其女性必定悽慘被虐、現代澳洲原住民可以舉辦「傳統」儀式但不應該再進行群婚、魯凱族藝術家最好畫百步蛇而不是當達利、愛斯基摩人不應該對現代科技很熟悉,所以看到唱片應該咬一口,或者不遵守「伊斯蘭法」的穆斯林並不是「真的」穆斯林)? 賽德克巴萊最讓我佩服的地方,就在於它成功地說服我,即使是一部商業片,也可以對歷史進行有深度的詮釋。即使是一部商業片, 也可以做到避開非黑即白、善惡對立、重蹈現代歷史教科書英雄情結過剩與正邪對立的扭曲思維。一部商業片,也可以把少數族群的尊嚴與掙扎,轉變成主流社會自己的故事。一部商業片,也可以問出不是選擇、填充、是非,而是深論的大問題。而這個大問題——由莫那魯道的口中說出,但更寬廣的代表著被壓抑的集體靈魂之吶喊——就是「選擇死亡的方式」。

永續的觀光發展:文化觀光的新可能?

上一篇談到知本公墓遷葬的抗爭,主因就是台東縣政府要強推由上而下的觀光計畫,過程卻非常粗暴,不尊重在地的文化主體性。我們並非反觀光,而是需要重新思考文化觀光有什麼樣的新可能。

知本不知本

花東地區的開發,應該如何兼顧環境正義與尊重當地文化,一直是許多人士關心的焦點。去年通過的花東開發條例,加上明年花東全面的鐵路電氣化,將帶給花東地區民眾在生活上的便利性與經濟機會,但卻也因為立法上的疏漏而讓花東民眾「挫勒等」。知本公墓的遷葬案就是一個最好(該說最惡劣)的個案。

半醉半醒、半理智半感性之間:我與湖南通道侗族的初遇

看過電影「那人‧那山‧那狗」嗎?片中剛從父親手中接下重責的年輕郵務員和初相識的山裡姑娘共舞的所在,就是我這次初遇侗族的現場之一:湖南通化縣美麗古樸的芋頭侗寨。 就如電影中的描繪,過去的通道侗寨是位在偏僻的山裡,交通極為不便,也因此早年有「通道不通」的說法。然而近十幾年來由於縣政府極力推行觀光,投下許多資源打造「萬佛山侗寨風景名勝區」的政策下,使得通道猶如我們美麗的侗族導覽姑娘所言,是「養在深閨人未識,一朝出閣天下知」,從昔日一個偏遠的小縣城搖身變為全國知名的旅遊景點。然而,這些改變對通道侗族真是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