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論自拍

或許,與其因為緬懷過去相片中那番已逝去的神韻而感嘆,或對關於自拍的種種爭議進行辯論,我們應該要脫離道德焦慮,以及其他身體科技議題的膚淺比較框架來談日常攝影這件事。我認為日常攝影中的自拍行為可以被視為當今生活中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在眼花繚亂的社群科技中捕捉那片刻的「沒差、什麼都可以」的美感,以及擁抱「身體 – 鏡頭 – 形象 – 螢幕」這個看似平淡的組合能夠帶來的種種新的想法與視角。

母親節快樂!人類學家媽媽們

在博士論文致謝詞中,我把論文獻給在研究與寫作過程中扮演舉足輕重角色的四位母親:田野地的斐濟媽媽、我自己的老木、岳母、以及和我一起合力照顧小孩的老婆。若是沒有她們在不同階段的幫助,這本論文一定不可能順利生產出來。多年前,一位自己身為人母的人類學家則是把論文獻給自己的小孩。在短短一句話內,對孩子的虧欠、欣慰、驕傲等複雜心情塞滿其中。

試論「南島外交」:一個大洋洲人類學家的觀點

台灣是南島重鎮,從南島連結來與太平洋外交銜接──亦即南島外交──是最自然的走法。這些年來雖然不同政府重視程度有別,作法尚未系統化,然而也有不少的交流活動,在有些原住民社群中成為新興的議題。「南島」(Austronesians)這個詞也從小眾學術圈的討論,在過去數年間逐漸在大洋洲有了知名度。台灣的大洋洲研究者很早即是南島外交的倡議者,多少也參與了一些相關活動,對此樂觀其成,本文提出一些個人的觀察與發展建議。

田野研究倫理那件小事

「田野就像是在學做人」:研究倫理作為一個學科或學門制度化的準則當然不否認其意義,但田野之中面對不同的情境,甚或是相異人群對於「倫理」為何的不同考量,或許很難說有一個絕對正確的答案。這也或許是為何,關於這些「研究倫理」的討論,總是能不停地在新的課堂上,又有新的案例和應對,讓我們繼續討論下去。

田野行不行:大學的田野工作教什麼,怎麼教?

「田野工作」是人類學相關科系一定會修習的課程,也是我在大學裡面主要獨立任教的課程。在大學裡面教田野工作,其實是訓練同學們增加對身邊事物好奇探問的動力,以及思考現象為何如此的基本推論能力。如何在短短的一學期裡面,讓同學能夠做出有收穫的田野工作,我覺得最重要的關鍵在於:「想像以不同身份理解 田野場域的能力」。這其實也就是,從異文化的眼光觀看日常生活的能力。

[一片芭樂]「毛利國王沒有用」?:談不為人知的大洋洲皇室

民進黨立委陳瑩今質詢時爆料,外交部亞太司副司長林恩真,去年在晚宴上竟當著紐西蘭外賓的面,直稱當地原住民毛利人國王「沒有用」,相當失禮。本文順著火熱的「毛利國王無用論」話題,來談毛利國王成立的歷史背景,以及大洋洲其他較不為人知的皇室的故事。

我的撿骨歲月

要做「撿骨人類學」,必須具備幾個基本條件。第一,當然是對於死亡、屍體、墳墓沒有忌諱。其次,對於無規畫的墓園要有耐性,行動務必謹慎;且蚊蟲出沒,過敏體質者千萬另選題目。此外,最重要的,當然是「參與」觀察,例如要能一頭鑽到棺蓋下,用頸子、肩膀抵住,好讓撿骨師在棺蓋下慢慢撿骨。

擁護母土:北國寒食與南國熱鍋的真精神

為何冷國冷食,而熱國熱食呢?其實這正是擁護母土家鄉的深刻情愫。身體在土地上生活,感受到在地很冷或很熱的氣息。這種母土情造就了人與冷天熱氣的共生和諧真精神,並反映在飲食習慣上面。

[芭樂籽大賞]數數看有幾顆芭樂籽?:第二屆芭樂籽人類學大賞解密

第二屆芭樂籽人類學大賞結果已經公布並刊出,相信大家發現與上一屆有不太一樣的風格。芭樂的特色就是品種多元,各有所好,能鼓勵、引介好作品,是這個獎設立的目的。秉持透明芭樂的原則,照慣例在作品刊出後解密評審過程與意見。

[芭樂籽大賞]那條白色十字架鋪滿的移工之路

不管川普長城有沒有蓋起來,無文件移工之路從來沒有好走過。走上移工之路的人們,各自有不同的動機和原因,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並不是川普口中那些「來自墨西哥的強暴犯」,而是四散在我田野的日常生活中,那些只是想要讓家人過上好日子,想和家人團聚的、再平凡善良不過的普通人。這群無文件移工與他們的家人,即使也許永遠不會為人們所記得,但是他們構成了邊境兩側主要的底層勞動力,默默的支撐著邊境兩側社會生活的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