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我的星星,你的音樂? 《來自星星的你》的音樂系譜

韓劇《來自星星的你》電視劇配樂無論在音階、曲式及節奏上都讓人驚艷。劇情緊扣情緒節奏,在純音樂的配樂上也擷取流行的西方古典曲目進行戲劇性的錘鍊,彷彿真能拉近不同人群間的心理距離。且讓我們穿梭於艱澀的譜例記音與影音,想像一下這些華麗動機的交織身後,阿君.阿帕度萊(Arjun Appadurai)在《消失的現代性》所談當代藝術形式,如何演示了這些小型的失所(displaced)社會。。

鮭魚戰爭中的美國印地安人(下)

在歷史殖民、國家力量及保育壓力之下,原住民的狩獵及漁獵傳統每每遇到嚴峻的威脅與挑戰,在哥倫比亞河看到守護河流與鮭魚的印地安人,讓我們回想起那段古老的神話啟示: 鮭魚為人類犧牲,人類為鮭魚講話! 哥倫比亞河流域的「聖靈鮭魚」計畫實施迄今滿20年,在鮭魚復育和部落主權的實踐上相當具有成效,是值得我們參考的案例。

鮭魚戰爭中的美國印地安人(上)

印地安人稱哥倫比亞河為「大河」,「大河」猶如輸送滋養大地養分的血管,餵哺其間採集漁獵的印地安人,其中鮭魚產量特別的豐富。然而水壩等設施讓鮭魚洄游困難重重,這不只是生態問題,更涉及原住民文化的存續。水壩切斷的不僅是鮭魚藉以回返的水道,同時也無情地斬斷了與鮭魚連結共生的Yakama文化和信仰。Yakama族人自古視鮭魚為他們親近的「兄弟」,失卻了文化聯繫與認同的印地安人,如同困在水庫裡的鮭魚兄弟,返回文化信仰的原鄉棲地是如此地艱難。共管機制,或許是一條可行的道路。

邊境地下搖滾樂團的音聲吶喊與跨界

今年七月底,中緬邊境的民族青年利用網路社群傳來當地即將舉辦的佤族音樂節的訊息,這也是佤族青年創辦的滄源搖滾社所主辦的第十九屆滄源搖滾音樂節。在邊境地下搖滾樂團的吶喊中,我們可以聽到從搖滾樂團的地下性到在地性的塑造,再到二零後所喜愛流行樂風的搖滾風格,如同一幕幕一明一暗的故事情節。當旅遊論述出現在佤搖滾音樂的場合,搖滾音樂的地下性消逝、舞台燈光熄燈之後,留下來的會是什麼?而不變的又會是什麼?嘶吼聲、吶喊聲、壓抑情節的出口… 佤族搖滾歌手們正大聲地吶喊想留下曾經走過的痕跡與音聲記憶。

夢想與毀滅之域:看趙德胤的《翡翠之城》

出身於緬甸的華裔電影導趙德胤總是能在電影中深入刻劃緬甸雲南移民之中卑微底層的人物個性與其生命樣態,其最新紀錄長片《翡翠之城》處理的則是緬甸玉石場的環境與一群工人的日常生活。透過鏡頭我們可以體會,無數玉石工人的墮落除了來自個人感官慾望外,更重要的因素恐怕是在於環境結構;除非緬甸的政治環境真正改善,否則百姓終將繼續賭命去營生,因為對於無數卑微底層的百姓而言,那是生活僅有的可能。

「難民」身份的意義轉變:法國藏人家庭田野紀實

在印度的藏民來到法國後要如何適應新的「難民」身份?透過在法國的田野,作者指出在那裡「難民」的意識與作為藏人的意識有了密不可分的連結:我們不只是難民,而是難民中「不一樣」的一群人,這樣的身份認知,成為他們在這個新社會找到某種存在位置、展現身份認同的重要依據。

空間消費・消費空間

最近很多人在談戴勝益,因為他在全台北最高級的地段開了一家不賣書的書屋。戴董說,為了推廣閱讀拯救出版業,只收入場費每人100元,店內提供2500本精緻藏書免費閱讀,還有咖啡紅茶可以一直喝。此舉卻飽受批評,被認為並非社會企業的經營之道。本文從「空間消費・消費空間」的角度,脈絡化戴董書屋的市場效應。作者認為,戴董書屋的出現或許可以帶來新的消費習慣,為「空間商品」正名,帶動空間價值的再生產,果能如此,或許能夠為許多還在生存邊緣掙扎的空間經營者帶來一線曙光。

是誰吃了地瓜?Gimay ta ka dhgal Truku 找回太魯閣族人的土地

地瓜是太魯閣族人重要的主食之一,也是養豬的重要飼料。家豬(babuy)在太魯閣人的祖靈信仰、生命禮俗與道德體系中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這也讓地瓜的重要性不言可喻。 但除了作為食物之外,地瓜也可以讓我們看到太魯閣族的土地權益,如何被現代法律與官僚體系一步步「吃掉」。

大洋洲航海文化的復振與衍生:關島太平洋藝術節側記

大洋洲島民的航海技術(包括造船與導航)是他們之所可以廣布諸多島嶼的原因。這些能力與知識在殖民者的管理下限縮為內海的航行,大洋的航行被迫放棄,久而久之也就遺忘了相關的知識。1970年代中夏威夷引領至今的航海文化復振,一開始就有著解放的意味,空間的、也是意識的解放。對他們來說,獨木舟代表自由。重建的航海知識再度將行動的自由,以及以海洋為主體的思考角度帶回給島民。

新南向政策從虛心學習語言與文化開始

台灣的南向政策過去一直僅思考經濟與戰略上的利益,根本上缺乏虛心學習東南亞歷史與文化的態度。甚至,許多人預設東南亞並沒有「文化」可以學習。這是最嚴重錯誤的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