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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創傷到復原》導讀:真相與正義:暴力創傷療癒的地平線

《從創傷到復原》自一九九二年出版後已翻譯成十國語文。二十五年來,在心理創傷研究領域和創傷療癒實務界,維持屹立不搖的權威地位。對於相關領域學者和專業工作者而言,可說是名副其實的創傷療癒聖經,重要性遠大於收錄了創傷後壓力失調症(英文縮寫PTSD)診斷標準的《精神疾病統計暨診斷手冊》(英文簡稱DSM)本身。

瞎子摸象的心情

親愛的RJ老師,收信平安!我已經平安抵達X博物館,並且準備好要開始整理陶片了。館長人很好,介紹我認識了K教授。她答應讓我用她的考古材料進行分析,還設法幫我拿到十幾個其他老師發掘的遺址所出土的陶片樣本。所以現在我有18個遺址一共8976片樣本。謝謝老師幫我牽線 ...

博士可以流浪,教室可以流動

全球高等教育機構的教研職位目前只能容納少量博士畢業生,研究生大都無可奈何地成為流浪博士,面對研究、出版的壓力, 擔憂著未來的生計,有些還要尋求心理輔導。畢業後,有人打零工,有人在三、四間學校兼課,有人連續完成三、四個博後(Post-doc),有人在學術圈外創業。這一代的新任博士們已難以幻想自己是衣錦還鄉的狀元郎,能夠順利找到安身之所。在香港、臺灣等地的社會科學博士後機會並不多,博士生一般先以兼課開始。面對大學教職兼任化(Adjunctification),人類學徒到底能如何利用人類學知識來維持生計,同時實踐當初的理想?

多物種民族誌與資本的五十道陰影

松茸、昆蟲、蝸牛、思考的森林、還有鴿子,這些乍看之下迥異於經典人類學的主題,怎麼幫助我們理解都市環境,科技與技術,以及人類和非人物種(nonhuman beings) 的交往呢?人作為一個物種,與其他物種之間,存在著什麼樣錯縱複雜,愛恨情仇的關係,進而形塑了「人之所以成為人」的過程呢?人類學界近年來,在多物種民族誌(multi-species ethnography)書寫上的興趣,心心念念地就是希望能回應這些問題。

視覺人類學在台灣

在台灣目前雖然沒有專門提供視覺人類學的碩士學程,但是有不少機會可以學習並接觸等同研究所水準的視覺人類學教育。在這裡跟各位分享包括我自己共六位人類學家在台灣各大校園所開設的視覺人類學課程。

「橫看成嶺側成峰」學術座談會:從《中國人的性格》到《同理心、情感與互為主體》 觀照學術發展脈流、探索科際對話新視域

「橫看成嶺側成峰」學術座談會邀請到四位學者分享他們跨學科研究的心得。第一位是《中國人的性格》這本書當時的作者群之一,瞿海源教授。瞿教授既是社會學家,也有心理學的背景。第二位是中研院民族所的所長黃樹民先生。黃先生是中央研究院院士,也是李亦園院士的學生。第三位與談人是中研院文哲所所長胡曉真。文哲所本身涵蓋很多不同的學科,如經學、子學、哲學等。最後一位是台大外文系的沈志中教授。不論是《中國人的性格》還是《同理心、情感與互為主體》,心理學與人類學在對話時,有二個學科一直如影隨形:精神分析和哲學,而沈教授剛好兼治兩者。

追憶李亦園院士: 台灣人文社會科學界「科際綜合研究」的舵手

1972年,台灣人文社會學界出版了第一本科際合作的研究成果:《中國人的性格:科際綜合性的討論》。出版不到一年,即因其中隱含的批判精神而遭查禁,然禁不勝禁,坊間翻版流竄,港、台皆有,絲毫不影響它的流通性和影響力。2009年,該書被日本出版界選為「東亞百冊經典」。而推動《中國人的性格》出版,引領台灣人文社會科學界「科際綜合研究」的主要舵手,便是李亦園先生。

聆聽客家花語

客家的花之歌滋養了一代代人群,也滋生出新一代的魯冰花故事,誰說花朵沒有力量呢? 春天剛送走了梅花、柳花、桃花,看著北台灣地景上一一凋謝的魯冰花Lupin,這種豆科的田菁作物以身相殉,用她那能固氮的肉身化作土泥。這彷彿像臺灣土地上長出的新典故,是來自客家小說家鍾肇政在1961年於《聯合報》刊載的厚重小說,一幕幕勾勒那開滿客庄小道的串串黃色花序,強調女性的美德,是生時優雅美麗,而死後花葉竟也凋零成為土地的肥份,馨香依然為人所紀念。

「觀風蹉跎」與「重返‧田野」的伊能嘉矩:策展後記

日治初期,來自日本東北岩手縣遠野町的伊能嘉矩(1867-1925),來臺灣從事人類學研究,在臺灣各地進行實地田野調查,是重要的臺灣人類學與歷史學研究先驅者。2017年在伊能的故鄉遠野,遠野市立博物館舉辦了紀念伊能嘉矩生誕150週年紀念特展與論壇。臺大圖書館從去年11月的「觀風蹉跎」到今年3月的「重返‧田野」──在臺灣的展覽能否提出屬於臺灣自己的看法呢?原先的被研究的臺灣,是否能夠更有自信地並批判地繼受原先的殖民地人類學與歷史學呢?

名為傷心與暗黑的人類學(下)

面對暗黑人類學的批評,人類學與非人類學的學生可能會有截然不同的反應。非人類學訓練的學生,可能覺得:的確,人類學應該更政治化一些,更涉入現實衝突一些,更「行動」一些,更弄髒手一些,而不是以研究上的客觀主義將自己封鎖於現實政治圈之外。但是人類學的學生──尤其是研究生──可能挑眉質疑:「行動涉入」對於開拓與細緻化人類學知識,可能帶來什麼樣的新議題,從而回答先前的研究累積所無能處理的問題?或者只是另一個誘拐並不比當地人或社工專業者在行的人類學訓練者陷入現實政治鬥爭,犧牲學術勞動時間精力,乃至以人類學科最有別於其他學科的知識特性為祭品,導致人類學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