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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西藏地圖]印度的西藏地圖第15張:重返拉達克:Jamyang School

今年暑假,我重返拉達克,從2010年首度來到這裡,到今年一共去了4趟,而我這次主要的任務,是擔任交大的印度海外志工團的帶隊老師,帶著一群大學生到列城(Leh)的Jamyang School進行志願服務。那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學校」,由達賴喇嘛在2008年協助創辦的寄宿學校,學生是拉達克的少數民族,卻有著歐洲人的長相,聽說是當年亞歷山大大帝東征,途經印度時,留下的士兵的後裔。

百年一瞬:從「中國人自己領導的第一次田野考古工作」談起

目前關於田野與田野工作的研究,關心的多是研究者在田野上做什麼,而非他們到底如何把田野做出來。 在九月十八日上午十點於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的演講中,我想談的便是這個田野培育的過程。我的講題是:一個「不尋常的古董收集者」:畢士博、李濟與「中國人自己領導的第一次田野考古工作」。延續我對田野與田野工作的興趣,我想分享的並非一九二零年代於中國的種種震驚國際的考古發現,而是當時的田野工作者如何將「中國」此夾帶眾多意涵的詞彙收斂為值得研究、能夠研究,且具不可替代性的 「田野」。

古發冷部落的明日葉物語

我要趁著日出的時候寫這個故事,因為故事的主角「明日葉」這樣的名號似乎一直指著未來,顧名思義,乃所謂「明天才看得到的葉子」嗎?如果明天才看到,我今天就採不到,到了明天,我也是要等明日,這種植物的名字蒙上一層夢幻的身世,一直處於未來,因此有了一種科幻的迷樣上身。

在部落,看見青年的身影

這幾年來越來越多青年回到部落,透過申請小額計畫做部落地圖、種小米,學習織布。或許有人擔心這些只是一時的風潮,我也相信會有這樣的現象,但我的確看到了一些我所識與不識的原住民青年依著自己的步伐,超越計畫、活動的框架,透過日常生活裡的身體力行,與部落、土地產生了更深的連結。他們討厭被冠上「返鄉青年」如此新聞標題式的英雄封號,也不覺得自己是身負文化復振的神聖使命,就只是簡單地回到部落生活。

越南北部田野調查的許可—從邀請函到介紹信

「取得研究許可」是人類學田野調查過程中的關鍵步驟,在研究方法上總也會提到,是個老生常談的題目。我從1998年以來,長期在中國西南的村落進行研究,在碩博士研究階段,都準備有介紹信,也都透過研究單位拿到研究許可,從來也沒有因為觀看儀式被公安找過麻煩。然而,我從2013年至今年的越南調查經驗,讓我真正體會到研究許可的重要性。僅以此文提供有興趣赴越南研究的朋友參考,希望後進者可以少走一點彎路。

中國是否需要「菲傭」?在「黑心保姆」與「高級女傭」的想像之間

日前菲律賓勞動就業部次長表示中國正與菲律賓商討,開放菲傭到中國幾個城市工作的可能性,引起相當多的討論。如果中國準備開放市場,讓菲律賓籍家務工能在中國合法工作,準備的工作需要包含兩大部分:一是鼓勵大眾討論、思考菲傭與這個社會的關係,並進而形成共識。二是要完善各類聘用家務傭工的法令:最低工資,社會(醫療)福利,工時,居住地點安排,入境簽證與居留權等準則。合理,完善,不因人而異的安排,自然能累積尋找機會的菲律賓籍家務工的信任。這也是僱傭雙方穩健互信的合作關係的起點。

父親日誌田野調查篇:殺豬給我兒子和我的洗禮

昨天參加部落的一個儀式,以殺豬開場,幾位壯漢牽扯著這隻約有兩百斤的豬,司儀一聲令下,一位先生拿著山刀估量了一下就往豬脖子一刀深深地插了下去,瞬時間,這豬吼叫如雷,貫穿整個會場,哀號許多才斷了氣,工作人員馬上將豬屍移走,沖刷清理現場。而我五歲兒子現場目睹一切,而且站在最前面擁有最清楚的視角。我該如何跟他解釋呢?

找尋原住民的「里山」:2017年Fikret Berkes教授台灣行的回顧

2017年四月至五月間,在國際上享有盛名,探討傳統生態知識、社會–生態系統理論以及韌性研究(resilience studies)的加拿大學者Fikret Berkes訪台,受邀走一趟魯凱族的傳統領域,與部落族人、林務局官員、學者針對傳統領域與生態管理議題進行意見的交換。透過這種實際行動的走動式工作坊(walking workshop),三方是否能達成更多的互信與瞭解?以下就是整趟行腳的回顧。

為什麼翻譯一本書?《依海之人》譯者後記(芭樂版)

最近我翻譯的《依海之人》(People of the Sea)一書終於出版了。芭樂人類學大可直接轉載譯者導言,但那正經八百了些(畢竟需要送科技部審查阿),還是來一篇芭樂版的譯者後記吧。這篇不會「劇透」過多,希望勾起大家閱讀的欲望──炎炎夏日,這封面看了就很清涼,不帶一本嗎?

靠北追奶

各位農友,又到了我們歡樂的芭樂電台的時間~ 芭樂電台很久沒有開張,因為主持人去做人了~~嘿咻嘿咻真的很辛苦(嘿咻本身沒那麼辛苦,嘿咻中獎以後就超辛苦)。做人成功以後,發現社會建構的各種「母職」真的超累!母職多如牛毛,今天讓我們先來X譙「追奶」這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