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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中國

結婚不結婚:中國年輕世代的焦慮與出路

當中國的鄉村正在全力現代化,學習都會生活,追求婚姻與戀愛的自主,強調個體性,拋棄父母包辦婚這樣「封建」的婚俗傳統時,中國的都會卻正在鄉村化。都會裡的年輕人寧願犧牲「尋覓真愛」這樣虛幻的個體性,轉而追求一個穩定且符合社會結構要求的生存狀態。

透視熊貓們的海外旅行

「撒尿熊貓」是中國中央衛視(CCTV)製播的一部宣導短片,短片裡把中國觀光客在雪梨的脫序行為,描述成一群不守規矩的熊貓(misbehaving pandas),希望提醒中國觀光客在海外觀光時能夠更文明。隨著「陸客走向全球」,「陸客」相關議題在觀光研究裡,不僅構成John Urry所提出「觀光客凝視」的討論,「被凝視的觀光客」本身更成為值得討論的有趣議題,作為國家考試受訓的合格導遊的「建芭樂」就來聊聊這幾年田野裡的觀察。

香港人的「盾牌」上畫著什麼?

香港此役為何如此驚心動魄,為何大家都流淚了,為了什麼或誰?香港人?我們?文明?歷史?讀了容邵武老師和吳叡人老師的文章後,我企圖轉譯一個人類文明的戰役,在文化和政治的深度、視野和未知的重量。

為何不能對房間裡的大象裝可愛?: 中共黨國資本主義與服貿

英文有一句話,叫做「房間裡的大象」(elephant in the room),意思是說明明房間裡有一頭大象,大家卻假裝沒看到,也就是比喻眾人故意忽視或刻意逃避一個擺在大家眼前的大麻煩、大問題。在我們現在面對的服貿問題中,這隻大象是誰?那就是中國黨國資本主義,那是誰假裝沒看到,那就是國民黨馬政府和那些想要從中撈取利益的,遊走兩岸的大資本。而又是誰在對這隻大象裝可愛呢?那還會有誰,各位聰明的台灣公民,你們告訴我是誰?對啦,那就是耳朵裡長毛的,指鹿為馬的那位啦!

台灣.香港。雙城記!一個故事?

當資本越是要抹去時間、空間原來多層次的意義,以及人們創發時間、空間新的想像時,我們更要不斷的訴說這裡不是一塊空地,不該只有一個(資本)故事,它已經有而且未來還應該有不同的故事。所以當人們反對新自由主義無限制的掠奪時,人們更是在對社會(時間、空間、人、事、物)的意義爭奪。當資本的支持者許諾繁榮的未來,它其實是建立在人們的恐懼之上;當資本的支持者強調把世界和台灣接連在一起,讓我們走出去,讓別人走進來,它其實是一個單一的故事,資本的故事!

金融風暴、鬧鬼的工廠與賭場資本主義(上)

當金融風暴爆發時,我正在田野中。我的田野地點在深圳經濟特區關外的工廠裡,離深圳市區(關內)大約一個小時車程。在那裡,訊息的取得除了透過辦公室電腦連上網路之外,平常就是食堂裡得那台電視,通常是在吃飯的時候,邊吃邊看。當「金融風暴」這詞開始在世界傳遍時,工廠裡大部分人,相對的,還對其沒有什麼知悉。

半醉半醒、半理智半感性之間:我與湖南通道侗族的初遇

看過電影「那人‧那山‧那狗」嗎?片中剛從父親手中接下重責的年輕郵務員和初相識的山裡姑娘共舞的所在,就是我這次初遇侗族的現場之一:湖南通化縣美麗古樸的芋頭侗寨。 就如電影中的描繪,過去的通道侗寨是位在偏僻的山裡,交通極為不便,也因此早年有「通道不通」的說法。然而近十幾年來由於縣政府極力推行觀光,投下許多資源打造「萬佛山侗寨風景名勝區」的政策下,使得通道猶如我們美麗的侗族導覽姑娘所言,是「養在深閨人未識,一朝出閣天下知」,從昔日一個偏遠的小縣城搖身變為全國知名的旅遊景點。然而,這些改變對通道侗族真是好的嗎?

灰姑娘的啟示

選前一天親戚朋友們和我通電話時,都說一句;「這次有可能」(意思是「有可能」政黨輪替)。這些親友並不能簡單地被定義成「綠」的,應該說他們心底最大的渴求是希望台灣能夠有一個政黨輪替的正常民主政治的架構。我們心照不宣這個超脫於競爭的意願,然而更耐人尋味的卻是親友們的那句:「這次有可能」…,那麼難道從來沒有「可能」過?

靈光不死:創新與自由文化

值此新年,談論「山寨」話題,時光彷彿倒流到四年前蒐集博士論文期間,曾在代工廠上班,利用假日到深圳羅湖去旁觀仿冒品消費買賣的日子。然後經歷過兩岸甚至各國媒體對「山寨」話題發燒、德國設計展(DMY Festival)今年甚至以Copycat為主題舉行論壇,這個話題彷彿方新未艾。

或許,這也是另一種展演?

這大概是我所有田野故事中最哀傷的一個。 2000年的某天,剛好有些事情要在城裡處理,就沒有去田野工作。快到中午時想到郵局寄東西順便吃飯,於是便走到了城中心去。沒想到縣城裡唯一的主幹道兩旁擠得人山人海,問了問旁邊的一位老鄉這在做什麼,在嘈雜的人聲中只聽到幾個濃重的四川腔的字,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正想是不是再找個人問的時候,只聽到聲浪像炸開來似地,人群向聲浪的反方向擠去,整個人也就跟著被擠了過去。在擁擠的人縫中看到幾臺小卡車從馬路的那頭開過來,等到看清楚車上的狀況時,腦袋像是被重擊似地整個人呆住了。